妙木山深处,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自然能量,在外界难得一见的各种奇花异果,在这却随处可见。
刚刚回来的深作仙人与志麻仙人此时相对坐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四周是潺潺流水与奇异的植物,但他们此刻的心思却全不在眼前的景致上。
“孩儿他妈,”深作仙人两条长长的白眉微微抖动着,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那个叫松下太一的小子————今日一战,实在让人心惊。小自来也开启仙人模式,又有你我的帮助,竟然也没能将他压制下去。”
志麻仙人深以为然地点头,蛙脸上也满是严肃:“是啊,孩儿他爸。别说小自来也还没动用全力,那小子————我看恐怕连八成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最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深作仙人的蛙眼眯了起来,语气满是探究,“你感觉到了吗?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志麻仙人立刻接道:“仙术的气息!孩儿他爸,你也察觉到了?我还以为是错觉!如此说来,那就错不了了,那孩子体内确实有仙术查克拉的气息。”
深作仙人陷入沉思,白眉几乎拧成一团,似乎在记忆的海洋里极力打捞着什么:“没错,是仙术查克拉的波动,但————那感觉太陌生了。
既不似湿骨林蛞蝓仙人的温润绵长,也不象龙地洞那条臭蛇的阴冷诡谲,更与我们妙木山的截然不同。
这————究竟是谁家的传承?忍界除了我们三大圣地,难道还有第四处仙术源地?我竟一点印象也无!”
志麻仙人眼中也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绝不可能。忍界公认的大仙人只有三位:我们妙木山的蛤蟆大仙人,湿骨林的蛞蝓大仙人,龙地洞的白蛇大仙人。
仙术传承也仅此三家。即便是当年威震忍界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他那强大的仙术,究其根本也是脱胎于湿骨林的仙法,只是被他改良得面目全非,威力更盛罢了。根子上,并未脱离三大仙术的范畴。”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可如今,松下太一身上这股全新的仙术气息————它不属于任何一家!而且,听小自来也和水门他们偶尔提及,这仙术似乎就是那小子自己摸索、
开创出来的!”
“一个人类————竟能独自开辟出一条全新的仙术道路?”志麻仙人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深作仙人沉重地叹了口气:“若真是如此————其意义非同小可。一种可能更适合人类修习、无需借助圣地契约的全新仙术体系————这对我们三大圣地延续千年的地位和存在的意义,都将是一次巨大的冲击!”
“冲击?”志麻仙人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想起一事,“孩儿他爸!你还记得大蛤蟆仙人之前的那个模糊的预言吗?关于预言之子”的轨迹发生了巨大偏移,忍界的未来变得混沌不清的那次?”
深作仙人身体一震,恍然大悟:“你是说————大蛤蟆仙人曾预言的那个将彻底改变忍界格局之人”?预言本身似乎也因某种强大力量的介入而变得模糊不清?”
“对!”志麻仙人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推测,“说不定,这个变量,这个带来全新仙术的人,就是松下太一!
无论这仙术来源如何,其存在本身,就是足以颠复认知的巨大变量!此事关系重大,必须立刻向大蛤蟆仙人汇报!”
两蛙心意已决,立刻动身,一蹦一跳地穿过妙木山奇异的丛林与溪流,向着圣地最深处、那座古老而庄严的大殿赶去。
还未踏入大殿那宏伟的门坎,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便如同闷雷般滚滚传来,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孩儿他爸,”志麻仙人看着幽深的大殿入口,蛙脸上写满了担忧,“大老爷今天睡得————好沉啊。这呼噜声————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深作仙人脚步微顿,但随即眼神坚定下来:“事关重大,来都来了。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关乎整个忍界的命运,我们必须尝试唤醒他。”
两蛙小心翼翼地步入大殿。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摇电着微弱的光芒。
大殿尽头,巨大的“仙”字宝座上,体型庞大的蛤蟆大仙人正歪着脑袋,深陷在沉沉的梦乡之中,鼾声如雷,仿佛连殿内的空气都随之震动。
深作和志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深作仙人深吸一口气,鼓足中气,对着宝座方向躬敬而洪亮地喊道:“大老爷!大老爷!醒醒!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禀报!”
————没有反应。
“大老爷!请您醒一醒!是关于忍界未来和全新仙术的大事!”
————鼾声依旧。
深作仙人一连呼喊了五次,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亢,语气一次比一次焦急,然而宝座上的巨大身影纹丝不动,呼噜声反而似乎更响了些。
后面的志麻仙人看得心头火起,她性子本就耿直火爆,最见不得这种磨蹭。
她一把将还在徒劳呼喊的深作扒拉到旁边,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高高鼓起,运足了全身力气,对着沉睡的大蛤蟆仙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