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蛊(2 / 2)

鼓的手腕脉门上。

入手冰凉,硬得像石头。

但在那死寂的触感之下,我感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震动。

那震动顺著他的手臂,一直延伸到他的喉咙。

我眯起眼睛,目光上移,落在了爷爷紧闭的嘴巴上。

他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含著一口气,又像是含著什么东西。

“二叔,”我头也不回地问道,“爷爷走之前,最后一口气咽下去了吗?”

“没没啊!”二叔带著哭腔说道,“当时他就指著喉咙,呃呃地叫唤,脸憋得紫红,然后两腿一蹬就就坐起来了。”

听完二叔的回答后,我不再言语,而是左手猛地捏住爷爷的下顎关节,右手拇指按住他的人中,手上巧劲一发。

咔嚓。

一声脆响,爷爷紧咬的牙关被我硬生生卸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嘴巴张开的瞬间,一股黑气伴隨著恶臭扑面而来!

我早有防备,屏住呼吸侧头一避。

再次回头定睛一看,只见爷爷的口腔里,有一团黑乎乎、湿漉漉的东西。

我皱著眉头,从行李箱中取出镊子,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团东西夹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头髮。

而在那团头髮中间,包裹著一张被血水浸透的、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二叔在后面看了一眼,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这这是啥玩意儿啊?!”

我没有回答,而是將那团头髮扔进旁边的铜盆里,再用柳叶刀挑开那张符纸。

符纸上用硃砂画著一个扭曲的符號,那符號我不认识,但看著却极其眼熟——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那列绿皮火车上,那个奇怪的女孩抱著的黑陶罐封条上,画著的正是类似的纹路。

我心中一沉。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罗汉坐煞”。

这是有人给爷爷下了“发蛊”,让他死后不得安寧,封住喉咙,把最后一口殃气锁在肚子里,要把他练成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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