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陈安直接命令道。
『將所有的手雷扔进去!』
安东等人收到这个命令开始井然有序的朝著里面扔出手雷,此刻的房门早已经在第一次手雷爆炸中变得残破不堪,露出许多洞口,相信轻鬆一脚就能踹塌!
三颗手雷直接一个拋物线降落在套房的地面上,滚动几圈,隨即爆发出火光和雷鸣一般的响声。
米斯林拉著克里克已经退到最后面,听著不断响起的爆炸声,耳鸣、恐慌等身体反应隨之產生,四周也变得混乱无比。
“啊!”
一道悽厉的惨叫传出,米斯林听出来了,这是鼴鼠的声音,面露担忧,缓缓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鼴鼠正躺在离门口不远的地上,眼睛血红,一只手已经不翼而飞,额头青筋暴起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鼴鼠!鼴鼠你还好吗!”
“头!我的手!”
白鹅也是举起手中的ak-74不断扫射,接著拔出腰间的手雷,猛然一甩丟出门外。
轰——!
爆炸声响起,但却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象,所以不確定有没有炸到人,於是询问起正在盯著监控的土拨鼠。
“土拨鼠,炸到没有?”
土拨鼠眼神凝重。
“没有吗?”
“不是,炸到了一个,就是很奇怪这个人居然深深扛住疼痛站了起来,这忍受力简直是怪物吧!”
白鹅等人闻言,脸上难看,“他妈的!外面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头!我们得想个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死定了,枪快要没子弹,手雷也只剩下两颗!”
土拨鼠说道。
米斯林闻言,目光连忙在室內看了看,隨即就发现门口附近被手雷砸出的一个深坑,隱隱能透过缝隙看到下一层的景象,一个办法在脑海中生成。
“白鹅,朝著那个坑丟出手雷,快!”
白鹅闻言,瞬间就明白队长想要干什么,於是没有任何犹豫,猛然丟出一颗手雷,直挺挺地滚入坑內。
轰——!
爆炸声伴隨著坍塌的动静,门口方向隨即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能够清楚地看到下方是和他们一样的套房。
这让米斯林瞬间有了希望,连忙指挥道,“白鹅,你查看一下鼴鼠的伤势,顺便进行火力压制,不要让门外那些该死的狗东西进来。”
“土拨鼠,鱷鱼你们两个全力护送我和克里克少爷,我们必须到下一层去!”
“收到,头!”
土拨鼠和鱷鱼同时举起枪朝著门口点射,米斯林则是带著克里克一点点朝著那边挪去,期间一分钟都没有过去却感到半个世纪般的漫长。
“鼴鼠!鼴鼠你没事吧?!”
白鹅不断拍打著鼴鼠的脸颊,对方脸上血色全无,双眼紧闭,没有丝毫动静。
“头!鼴鼠失血过多,死了。”
“该死!”米斯林心情沉重,六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个,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伤亡!
门外,安东几人面对密集的火力,以及狭小的通道,也是寸步难移。 卡尔开口道:“安东,他们想要通过我们手雷炸出的洞口进入酒店五层,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酒店那么大,我们很难再有这种优势,可能还要耗在这里。”
“我知道,他们不会成功的。”安东神色异常平静。
陈安注视著这一幕。
“没想到这次行动终是损失了一名死士。”
他看著那名浑身是血、眼看就活不成的死士,若非有著近乎妖孽般的执行力,正常人根本做不到。
即便断手断脚,也会咬牙硬撑。
此刻套房內,米斯林已经拉著克里克潜入到酒店五层下方的洞口,连忙说道:“白鹅你和鱷鱼断后,等土拨鼠下来直接丟出最后的手雷,爭取机会。”
“好的头!”
白鹅边说著单手拿著枪不断点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腰间,將那颗手雷握在手中,就在土拨鼠掉下坑时,她连忙扔出手雷,手雷精確无误地掉到门外。
“鱷鱼,走!”
白鹅说著连忙朝著坑洞跑去,鱷鱼同样如此,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匪夷所思且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在他们眼前。
就见门外一名浑身是血的死士,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捡起地上的手雷,神速词条全程发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白鹅两人衝来!
“我的发!”
“草!”
轰——!
下方的土拨鼠还没来得及走远,就被爆炸的余威震飞了出去,背部衣裳渗出鲜血,好在距离较远,还有防弹衣的防护,不然凶多吉少。
可白鹅和鱷鱼就没有这么幸运,已经没了气息。
米斯林愤怒嘶吼,“法克!对方难道还有手雷,可为什么刚刚不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白鹅他们也死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土拨鼠艰难地起身,隨后说道。
“嗯,今天过后小队也就此解散了,一次行动死了四个,克里克少爷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