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陆敕其实起了个大早,趁夜猫子没睡正饿的时间点把抢槽视频发了——
【爷关更】
【好的,现在是你的野生学长以野兽般的心境在凌晨三点半向诸位发来的抢槽邀请,请签收】
【捏马,所以这食堂到底他妈在哪?】
【握草这年轻人?握草这食堂氛围?握草这大鸡腿?】
【我的丧彪呢?我的深蓝呢?我的美羊羊灰太狼呢?】
【这啥?不是直播?改发vlog?】
【还以为这货过个年在山里遇上年兽了呢,妈的突然诈尸,吓老子一跳,诸君,我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开饭!】
【视频加速了?】
【卧槽,不光高中牛马卷,现在连抢槽这个赛道都这么卷了吗,什么人猿泰山?】
【啧,好快的男人】
【给爷整的寄吧热血沸腾的】
【不是,这到底是跑了多远啊我请问了,看三分之一就已经开始喘不过气了,看力竭了】
【查!快给我查!到底哪个小初高一体化隔一道墙就是大学校园,还有还有,我记得这食堂后面挡视野的那排楼再后面就是山!三分钟,我要这个德鲁伊的全部信息!】
不一样的人,一样的盒。
其实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人最后的归宿都是盒,一落地就注定了是要成盒的。
“哈!往后馀生,猫粮好象有着落了?”陆敕对着从来没这么热闹踊跃过的发言,表情逐渐凝重,最后一拍大腿:“周子瑾,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
光靠五虎上将自己能挣几条小鱼干?
每年一到过冬的时候那猫屋里全是嗷嗷待哺的懒汉,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啊懂不懂!
陆敕愉悦道:“今天看你忽然有点顺眼啊!”
周子瑾:“啥??”
朱盖志把笔放到桌上,手撑着苹果肌拄在那,神情之中带着三分愉悦三分好奇三分凉薄,端庄的微笑着注视二位。
“没啥!”陆敕拍拍周子瑾的肩膀:“九叔那去了吗?”
“你他妈给老子的药里下药了??”
这一声动静不小,半个教室的人猛猛回头,充分讨论,予以批判性视奸——
“什么虎狼之词,给药里下药,这合理吗?”
“所以,这个班上我最期待的、最赏心悦目的潜在cp居然将要以嗑的形式嗑起来了吗?”
“零和博弈!”
这次皇叔没有合群的搞涩涩,苒倾风也没不合群的搞抽象:“牢陆,寝室,又唱戏了!”
“蛤?”
如果说之前只是图一乐的话,那陆敕现在是真的对女寝稍微有点兴趣了,e,不过这话说的也不全对,至少大部分男高对女寝都是充满趣味性的向往与好奇的。
苒倾风和刘岚两只乌黑的脑壳凑过来,发量惊人的堆积在桌面上,语气中的怨念能养活一个连队的邪剑仙:“你不关心我们,昨天晚上我们又在群里直播了,有录音,结果你看都不看一眼!”
陆敕挠头:“忙着攒彩礼碎片呢,说说,发生啥了?”
“日结的那种彩礼碎片?”苒倾风疲惫的翻了个白眼,眼框发青,眼底血丝密布:“嘁,你自己听”
“别!”刘岚肉眼可见的急了:“不许放!你,你戴耳机自己听去!”
陆敕耸肩,摸过苒倾风递过来的耳机塞耳朵里之前忽然来了一句:“听曲儿听曲儿,最近听曲儿的次数是真高啊,诶,话说如果我剽窃鬼的原创发歌并且火了的话,我到底是算侵权呢,还是之后烧给它就行了?”
苒倾风尬住了,默默塞上另一只耳机:“”
几段一到三分钟长度不等的视频,一点开,就是第一视角晃动的镜头和苒倾风的小声嘀咕:“嘘,你小点声,刚他们是不是下去了?”
“好象是吧,我,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有点冷”
“快点快点!跟上跟上!”
镜头晃到楼梯口的时候还往下扫了一下,有凌乱低沉的脚步声,白惨惨的廉价声控灯泡和安全信道的绿混在一起,整个走廊的水磨石楼梯和绿底白墙的颜色就显得很怪异。
接着,苒倾风上了四楼,先前底噪里那种风卷着雪卷着某种鸮的鸣叫声一样的呜咽一点点放大,变成了一种乍一听似乎是人语,仔细咂么又一个字儿都听不懂的尖刻唱腔,而且就象苒倾风说的,这玩意就象是五音不全的男人强行卡着嗓子死命硬挤出来的那种声线,都已经不是好听难听的问题了,这是能不能造成生理和心理双重不适感的问题。
“哪儿的方言吗?”
“我让ai听了,无法识别。”
“哦”
陆敕肃然起敬,虽然偶尔开小差,不过那玩意确实比自己懂的多:“恩,这会录的这么清楚,挺近?”
“我当时听好象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苒倾风指着其中一扇防盗门:“就这个,409,喏,我俩走过去了。”
陆敕点头:“舒未曦?”
“恩”苒倾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耳朵就还挺好用的,未曦拢共就说了一句话,听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