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歌带人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一头恶霸一只精神小妹俩人正搁那吃鸡呢,鸡烤得拉完了属于是,半生不熟水尿八汤漾银笑话。
陆放歌帽子没戴,头发乱糟糟一片,见到这个架势脑瓜子更是嗡嗡的,尤其那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状态之惨烈,更是给同事们整得一声卧槽接着一声卧槽,在一众踟蹰不前的出勤搭子怂恿的目光注视下,他尴尬的理了理制服和执法记录仪:“咳,那个,小祖爷啊”
陆敕颇为不爽的觑着他:“愣着干啥,一点不专业,我这赶时间呢,抓紧!”
“你赶什么时间?吃完了鸡再去吃鸡?这小娘皮一看就咳”陆放歌只敢内心腹诽,叽里呱啦的走完问询流程,最后又补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之后还要用辣椒喷雾喷对方隐私部位?”
陆敕业务都已经很熟练了:“因为对方没有求饶并且持续靠近车门,我担心他查找凶器,务求压制力度到位!”
“ojbk!”陆放歌比划个手势,示意同事结束了,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小祖爷,你这是?”
“我不说了吗,拍素材,正好碰上。”
“然后你俩还刚好认识?”
“对。”
“小祖爷”陆放歌脸上分明就写着不信:“您说实话,真不是肉身打窝单纯为了把人骗出来揍一顿的吧,到时候口供要是对不上”
“陆副队!啊不,不不不,陆大队!陆大队,我们他妈的发达了呀!这车里好象真有货!这车里好象有真货啊!”
“啥?啥玩意?你说啥玩意?!”
陆放歌直接跳起来了,得,这下全局都睡不成了。
“喂?张姐!对!我小陆!通知全大队的人回来报到,还有郑所吴所周局王局刘政委,再找个好点的外卖,点二十,不,四十人份直接送到局里!小祖爷,您吃啥?”陆放歌两眼放光面红耳赤,捂着电话:“嘿嘿,小祖爷麻烦您受累,再跟我们回去一趟呗?”
盐川开发区一所,陆敕和祈苏苏在铁栅栏外头,另外四个人在铁栅栏里头,按说这并不符合规定,然而新官上任三把火,堂堂陆大队(待转正),这点面子还能没有么?
事实上
就连在正在嘬小龙虾的政委和大局长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盐川不大,创造神话。
这种事他们两搭档都来了四个年头了还是头一遭遇到呢,正乐呵着,但凡手里没那只小龙虾帮他们龇牙咧嘴,估摸着都能直接放弃表情管理。
“嘶这有点辣了啊”刘政委咳嗽一声:“老王?”
王局猛点头:“辣点好,醒觉,一会儿正好办事,陆啊,你,然是咱们局的福将啊,福将!”
陆放歌呲着个牙花子,也就剩下个嘿嘿傻笑了。
“王局,直播录像拷下来了。”周姐推门进来,看一眼陆敕陆放歌:“您看一下,前后差不多总共两分多钟。”
一群人凑在一块研究了半天,最后王局说:“好!好!教科书级别的紧急避险,这是见义勇为啊这是,话说这种的,咱单位能不经别人手自己报不?”
“诶呦小陆这个身手,比放歌气派,这动作利索的,跟练过似的!”
“小陆真不准备考个警校?”
“头儿,您别开玩笑,但凡考出去,这种人才还有机会回流到咱盐川来吗,咱这自己又没个警校。”
“确实可惜了”
“行了行了,记一下,形成卷宗,其它的再说,先办正事,天亮之前,务必要出个结果,说不定还有大鱼,那个谁,查清楚了没,这几个家伙,真是今天从外地刚跑到盐川的?”
“两个本地人接两个南边来的,今天在新境界,就是一个ktv碰的面!”
“真他妈神了,头天到头天进局子,这他娘的和天上掉馅饼有个锤子区别,咳,那个什么,嗯,之前跟他们一起喝酒的人呢?”
“也在带回来的路上!说话就到!”
“好!漂亮!真他娘的漂亮!”
“呼这真不是愚人节玩笑吗来的忒晚了点吧”
“头儿!有点问题!”一个新人进了铁栅栏里鼓捣一通之后发出了弱弱的声音:“这个粘鼠板,好象弄不掉啊,怎么办?”
陆敕专业度极高:“剃头!要不拿汽油洗!”
“拿汽油洗人啊?”菜鸟小警感觉一阵窒息:“那我还是找把剪刀去吧”
“剪刀不行,得用刮刀。”
“噢噢”
陆放歌办完正事,甚至都没忘物尽其用人尽其职,搓着手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嘿,嘿嘿,那个小祖爷啊,正好正好,你有那个专业设备,配合宣传部门给我们拍个普法宣传呗?”
“小祖爷给你送业绩,你跟小祖爷不客气?”
“诶呀,救救急嘛小祖爷,主要我们这边正愁没人呢,一个个平时吆五喝六的,一见到镜头都跟那个上了发条的铁头绿蛤蟆似的,哆哆嗦嗦磕磕巴巴,拍好几次了头儿都不满意,不给过啊,我们也是没辄了!”
“拍啥?”
“诶就现在网上可流行的那个反诈普法宣传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