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何满刚才也喝了几杯,本身性格就腼典,又没喝过酒,这下更不用指望她开口唱歌了,干脆人就歪在那盖着个小毛毯抱着个腿小小一只开始傻乐,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眼神骨碌。
苒倾风能唱几首,刘岚先天老鸹圣体,周子瑾和朱盖志看着俗世不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游戏小世界里,实际上几乎所有事他们都中规中矩,都能比划比划,连唱歌也是,个别乐器也能玩两手,大概,这也算是一种资本底蕴?
舒未曦和袁子卿
纯麦霸。
能唱能跳,这次可算逮着了机会放飞自我,没几个小时压根儿都停不下来,该说不说,但凡她们俩能抽出零班那群人平均水准的十分之一精力用在学习上,这会儿都应该睡得直打呼噜了。
精力?
正常高中生嗑药都未必能补回那份从来没有过的精力!
人,一到半夜就酸不拉几,这要是再沾上点酒,那就是妥妥的妥了,袁子卿又过来和陆敕碰了碰杯,这次倒的是庞大胖子带来的酒:“白州威士忌哦,就这么用扎子提来了,五六千一瓶呢,所以啊,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敢信!”
灯光昏暗,陆敕摆摆手:“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有啥信不信的,人看不到的只有人心里的鬼!”
“志姐你看着点这,瑾子也差不多到量了,我去瞅瞅皇叔和疯子干嘛去了,死外边了?”
“ojbk!”坚信陆敕这个b嘴里一句实话没有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可信的周子瑾在此前一度试图灌倒他,结果人就成现在这个鸟样了,他嘴里嘟嘟哝哝的,比了个乳韩手势:“回来咱接着喝!”
陆敕无语。
等我回来你有没有气儿都两说儿呢,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啊我的菜狗朋友。
一出门,外面开门的男服务生就笑眯眯鞠躬,指了个方向:“陆师傅,我那个女同事带她们去透个气,现在应该在洗手间那边了。”
“谢谢。”陆敕点头,到处溜光水滑墙壁多以镜面嵌套灯带的装璜看得他直眼晕:“地上又没个标识,说的跟在这种地方迷路很奇怪似的,纯纯自己吓自己。”
转了一圈,陆敕在一个人造喷泉边上看到了女服务员的身影:“她们?”
“在里面。”女服务员微笑服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古怪:“恩,需要我进去叫她们吗。”
陆敕摆手,走进去一抬头——
好家伙!
这俩玩意一个站在女卫门口,一个半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亲!
怎么就养成了手机逮哪儿扔哪儿的坏习惯?
猫饼!
这得改啊!
陆敕目不暇视的看了一眼,几眼,再看几眼,然后左转,再左转,进男卫找个隔间放水,再然后——
“哟,这不我瑾子哥嘛,我还以为五月天就开始闹蛤蟆了呢!”
“你俩少说两句吧!逞什么强?”
“志姐你疑似有点过于自然和熟练了吧?”
“不然呢?我让他自己滚进来?这货都能把自己淹死在马桶里!”
“包房不是有卫生间来着?”
“小满用着呢。”
“我敲,那孩子也多了,别给掉马桶了!”
“那你回啊!”
再一出去,苒倾风和刘岚不出意料的已经没了影子,只有风轻云淡的女服务员还俏生生的立在那,高跟鞋无聊的切着地面,身边的小桌上摆着烟灰缸、几包烟、打火机和口香糖,手里则一托盘果汁饮料、一盒没拆的解酒药。
陆敕见状笑了笑,翘起大拇指:“专业啊!”
“是服务业喔!”女服务员纠正道,顺着陆敕的视线拿起烟示意:“陆师傅吸烟吗?”
陆敕摆手:“回去看看他们。”
“恩,我在这里盯着,有问题随时通知您。”
“谢谢。”
回到包房,苒倾风和刘岚中间拉的距离能再塞进去一个前后桌,脸色看不清,陆敕张嘴就问:“满呢,出来了没?”
“啊?她不是在外面?”
“包间里有洗手间她去外面干什么好事?快去看看!”
“哦哦!”刘岚低头冲进洗手间里面,立刻马上,直接就是一声惊恐尖叫:“陆敕!陆敕你快来!阿瞒她起不来了!”
洗手间里有两个挂壁便池,一个无障碍洗手间和一个马桶间,单何满就蹲在那个无障碍隔间里面,校服衣服裹着大腿,校服裤子裹着小腿,中间膝盖上面明晃晃的顶着个粉红猪,陆敕一冲进去鼻子都气歪了:“你们踏马干寄吧啥呢?穿上啊!”
“不是!我,可,可我不敢碰她啊,一碰她她就喊疼!”
“淦!”
单何满垂着脑袋,酒意上脸的红晕早已经褪去,双颊惨白如纸,鬓角上的汗顺着发丝肉眼可见的凝聚、滴落:“我我没事的缓一会儿就好了,我腰有点问题,刚,刚才可能是不小心抻到了”
陆敕背过身朝外面摇人:“苒倾风你们进来,扶她,托着大腿起,别让她腰使劲!”
“哦哦”
过了起码得有个一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