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混小子之前从你那儿借的。”
他把两个小布包一併推到林风面前。
林风看著那摞包含著毛票和硬幣的钱,
他明白,这笔钱对於双河大队、对於老张意味著什么。这是是心安,是穷苦人的脊樑和尊严。
他要是推辞,这份情谊反而会变成他们心里压著的石头。
“好,我收下。”林风没多话,伸手將钱接了过来,揣进兜里。
老张见状,脸上鬆快了些,隨即又浮起浓浓的愧疚:“还有件事林知青,你不是我们大队在册的人,这工分实在没法给你算。”
“我们几个干部商量,本想按壮劳力最高標准,把这段日子的工分折成钱补给你,可、可眼下公帐上这点钱,每一分都得掰成八瓣花,明年开春的种子、农具修补都指著它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
林风没等他说完,直接抬手打断:“老张,这话就见外了。我留下来,不是为了工分。”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眼圈发红、静静望著他的社员们,“我来这一趟,能看著大傢伙儿缓过劲儿来,能把眼前这个坎儿迈过去,比什么都强。”
“钱、工分,都免了。你们能好好活著,把日子撑下去,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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