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
李恪接过来一看,眼睛越睁越大。
每日卯时五点:起床,练武骑射、刀剑、拳脚,由侍卫统领赵宏教授。
辰时至午时七点到十一点:弘文馆读书,由孔颖达教授经史子集——《尚书《周易《论语《孟子《左传《史记《汉书。
午时十一点:用膳,休息半个时辰。
未时至申时一点到三点:太医院,学医仅限一个时辰。
申时至酉时三点到五点:政事堂见习,跟隨房玄龄学习处理政务。
酉时至戌时五点到七点:复习功课,写文章,由李安监督。
戌时七点:用晚膳,之后休息。
李恪看著这张课表,沉默了很久。
“孔学士,”他说,“这个是不是弄错了?我之前上午只读两个时辰的书,下午去太医院,晚上就休息了。现在这个”
“没有弄错。”孔颖达的表情很微妙——有同情,也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陛下说了,殿下天资聪颖,不能荒废了。从今日起,殿下的功课与太子殿下相同。”
李恪的嘴角抽了一下。
与太子相同。也就是说,父皇把他和大哥放在同一个標准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课表折好,收进袖子里。
“那就开始吧。”
第一天的课业,李恪咬著牙撑了下来。
凌晨五点起床练武——赵统领是个实在人,一点不含糊,上来就让他扎马步,一扎就是半个时辰。他的腿抖得像筛糠,但咬著牙没吭声。
然后是两个时辰的经史——孔颖达讲《尚书,讲得引经据典,旁徵博引,李恪听得云里雾里。他前世是医学博士,不是歷史系教授。这些古文对他来说,比《黄帝內经还难懂。
然后是太医院——只有一个时辰。王永正看到他来了,笑著说:“殿下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李恪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抓紧时间,把昨天没看完的几味药材认了一遍,又跟著王永正看了两个病人。
然后是政事堂——房玄龄是个温和的老头,但对事极认真。他让李恪坐在旁边,看他批阅公文,时不时解释几句——“这是江南道的奏报,说今年雨水过多,恐有洪涝。要提前做好准备。”“这是突厥来的国书,言辞恭顺,但不可不防。”“这是吏部的考功簿,评百官政绩,最是繁琐,也最是重要。”
李恪听著,脑子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磨盘,转都转不动。
傍晚回到偏殿,他还要复习功课、写文章。孔颖达留的题目是“论仁政”,要求写三百字。
李恪坐在桌前,拿著毛笔,看著面前的白纸,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前世写过无数篇医学论文,写过sci,写过国自然基金申请书,但“论仁政”——他连“仁政”的標准定义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硬著头皮写了一百多个字,自己看了都想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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