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日子使贾苮身心舒畅。
他不需要绞尽脑汁在官场上打拼,一步一步升官。
也不需要成天打坐参禅,搞什么修炼之类的。
自那天王熙凤代表荣国府送礼之后,又已过去三天。
期间贾苮晨起淬炼身体,晚上打桩锤炼身体,按部就班的生活,可谓相当规律。
顶多分了一部分精力在查找神异上。
他与太上皇论道时,就曾听闻皇室也曾查找到神异,但一直没法将其带到宫中。
虽然不敢确定,但贾苮估计有什么帝王不能修仙之类的规定,所以天上那些神佛才不会让其接触到所谓的神异。
至于自己
他说白了也就是个大忽悠,自己有些神通,可没法让太上皇也修行。
而且他一个有金手指的穿越者,能不特殊吗?
但不管怎么说,要是能找到其他有些本事的人,说不定能够更早接触到修仙界的一面。
最开始本来是想去查找马道婆,就是那个给贾敬出馊主意,又在原文中给凤姐宝玉下降头的人。
或许其他红楼世界,马道婆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老妪,但这个世界可就不一定了。
奈何一番打听,居然发现马道婆出外治病去了,一时半会儿并不在观中。
得,看来又是去骗人害人去了。
贾苮这才作罢,反正总有她回来的那天。
除了偶尔外出查找神异之事外,他也把宁府逛了个遍,甚至在金钱以及权力的开道下,宁府后边的独栋道观也已经落成大半,进度喜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唯一让人有点膈应的,大概就是安分了几天的贾珍眼见着风寒将愈,又有出来作妖苗头。
他这回学聪明了,没有亲自将止血造血的汤药带着去天香楼,而是提前派下人熬好汤药送去,看着秦可卿喝了才作罢,美其名曰调养身体。
要问贾苮是怎么知道的?
一部分是耳聪目明听到看到,另一部分则是宝珠前来报信求救知道的。
只是上回搭救之后,秦可卿这几天可没有答谢他,一直不出面,就在那儿装死,贾苮也就没有上赶着帮忙。
他贾神仙不要出场费的嘛,上次那肚兜纯属意外!
安抚好宝珠、瑞珠,让她们别怕,自己能护着她们,到时自有解局之法。
宝珠何尝不知道目前情况紧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自小跟着小姐一块儿长大,就算得知贾苮能够护着她们两人,后顾无忧,但也更着急小姐的命运。
眼见着小姐抹不开面,还恪守那所谓的妇道,宝珠和瑞珠私下一合计,为了苦命的小姐,这回她们准备搞个大的!
天香楼之后,一处稍显僻静的三进小院。
这里比不得前面的天香楼、登仙楼,又或者会芳园奢华热闹。
可比起外边那些小家门户,又自显清幽典雅,并且有下人伺候,风雨不漏,三餐不缺。
被尤氏接过来住了三天,尤老娘三人在这里是住得越发不想走了。
尤三姐将窗户关上,免得冷风吹脸,渗得慌。
顺便把痴望远处比其他房屋高出一截的天香楼的二姐拉回床榻上坐着。
“别看了,那里住的是蓉大奶奶,受宠得紧呢~轮也轮不到你去。”
尤三姐动作利索,也不讲究,把鞋子一蹬,狗儿似的爬上去,就窝在软榻上,露出了舒服的长叹。
性子柔弱内敛的尤二姐收回眼中的憧憬,搅动着手绢,心思飘忽。
她俩自小跟着老娘改嫁后,饥一餐饱一顿,生活越发拮据。
自己只想过上富家太太的生活,又没有害着谁,这有什么错?
坐在暖炉旁烤手的尤老娘,没有搭理这两个女儿,而是在纠结那天进府之后,尤氏找她私下谈的话。
尤三姐性子跳脱,最是沉不住,下人早被赶到屋外其他地方,房中姐姐和老娘又不说话,可把她憋的,只好自己起话题。
“今天这么安静?好歹也是大姐接咱们过来住了三天,怎的就不露面了?你们不奇怪?”
尤老娘和尤二姐还是不语,尤三姐只好继续自说自话。
“以往咱们过来,大姐她推三阻四,要么几两银子就打发了,这回主动来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尤二姐听到这话,好歹是帮尤氏说了句好话:“那也是大姐帮我们的好,你还嫌弃上了。”
尤老娘也是听到阴谋两个字抖了一下,旋即没好气地呵斥:“就你一天到晚的话多事也多!卖不出去的赔钱货,也没见你有个小姐的命,给老娘挑个金龟婿来,还成天挑三拣四。”
尤三姐:“”
“如今你家大姐生活好了,富贵了,接你过来享福,你倒是说教上了?自个儿不知道养你这个赔钱货得抛费多少?
大姐提携一程,你还不领情?老娘怎么生了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话莫叫你大姐听着了,不然心头不舒坦,这三五日还没住暖乎,就把你我给撵回家去,到时别跟我闹腾!”
尤三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