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海棠春睡图,又与宝珠闲聊片刻,贾花才带着画离开。
待得到了尤二别院,尤二姐果真惊喜非常,匆忙迎上:“大爷~”
正是新婚不久,浓情蜜意之时,尤二姐其实也想的。
贾花回到自己的私密地盘,那就更加不带遮掩,手臂一用力,将尤二姐整个横抱起来。
尤二姐身材风流袅娜,却好似柔弱无骨,贾花抱着毫不费劲,甚至能抱着一天。
怀中佳人轻呼一声,藕臂绕颈,飞红上颊:“大爷,底下人还看着呢。
“这有什么,我抱自家爱妾,光明正大,在这家中谁都管不着。”
什么规矩不规矩,礼教不礼教的。
他要是处处遵守,甚至连这个安置小三的院子都逃脱不了限制,那岂不是白奋斗了吗?
作为完美的情人,尤二姐自然不会反抗,只是头埋贾花怀里,幽香扑鼻。
尤二姐倒是看到他腰间插着的那只画筒,不过贾花没说,她也就没问。
一路进去,在各丫鬟或惊讶或羞怯的眼神里,贾花大大方方入了卧房。
路过圆桌,随手将画卷放置桌上,随后坐在床沿边。
习惯性的屏退丫鬟,尤二姐也抬起了头来,一双媚眼之中,含情脉脉,满是爱恋。
啧,果真是尤物,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天然媚态。
贾花低头吻下,右手顺着弧度把玩。
烛影摇曳,可算一解相思。
不过从外面进来一路安静,总感觉少了什么人,还有点不习惯呢。
尤二姐浑身乏力,只得坐在贾花怀中,服侍着解开衣裳。
贾花已渐渐习惯被人服侍,任由她动作,得空问道:“怎不见老娘与三姐儿?莫非你把人家赶回去了?”
尤二姐白眼娇嗔,说着顺便轻轻打了一下贾花:“大爷,妾身可不是那种人!”
“恩,多养两个人而已,大爷又不缺钱,可别闹得家庭不睦,鸡飞狗跳,我最是不喜“”
。
“多谢大爷垂怜。”尤二姐感激道。
毕竟通俗来讲,贾花纳了尤二姐,也完全可以不用管尤老娘她们,毕竟彩礼都已经给了,算是两清,顶多平日帮衬一下。
如今还能帮忙养着尤老娘和尤三姐,已经是相当慷慨大方的了。
退了外衣,两人更是亲密无间。
贾莅调整了一下尤二姐坐姿,又好奇询问道:“那她们俩今天跑哪儿去了?怎将你一人留在家中?”
尤二姐眼神迷离,也没什么思考能力,开口直言:“妈妈说去买两副头面,也好装点装点说大爷许是会喜欢。
妾身懒于行动,身乏腿软,便在家中休息了。”
“哈?爱妾竟不知大爷还有一手按摩绝技,能够解人乏困吗?”
说着两人双双一倒,滚入床中。
贾花扛起尤二姐的白嫩葱玉:“现在也轮到大爷服侍你了。”
“这这如何使得!”
尤二姐声音软软绵绵,听着倒象欲拒还迎。
烛残泪尽,夜深时久。
贾花倒是精神,尤二姐却举了白旗。
放宽了听力,发现竟然还没有尤老娘和尤三姐的声音,贾花这才问道:“话说,今夜老娘和三姐儿不回来吗?”
“唔?”尤二姐迷迷瞪瞪,“妈妈说,她们买完东西顺道回去处理老屋子,在那里对付一宿。”
尤老娘自然不会放过住大屋子的机会,光是下人伺候以及吃的饭菜,就不是以前能够比的,怎么可能会离开尤二姐,以及贾花这个大户。
贾花听了这才宽心一些,毕竟两个女人在外,这大冬天晚上的也不怎么安全。
“既然是老屋子,何必管它,留在那里当个念想就是。”
“破船上尚三斤钉,妈妈可不舍得呢。”
尤二姐现在有了玉液精华露股份,腰包鼓起来,自然也有了底气。
如今有钱,而且生活更是性福美满。
这一切都是贾花带来的,尤二姐当然向着贾。
只可惜自己虽然百般顺从,竟也不敌大爷神勇,难怪大姐还要找自家人来当帮手。
见贾花问起三姐,又有之前尤氏和尤老娘给她们姐妹拉媒,顿时心中一动。
尤二姐往上挪了挪,整个人躺在贾花身上,好似狐狸撒娇:“大爷,三姐今天找妾身借钱,说是要去看戏,不知要不要借予她?”
“哦?她一个姑娘家去戏园子看戏?恐怕不安全吧?”
贾花倒是猜到了些许苗头,大概是尤三姐还想去查找柳湘莲。
不过在其他人的视角当中,自己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因此故作不知。
尤二姐也是层层递进铺垫,见有聊兴,便又说道:“妾身也是这般说的,可架不住三姐儿性子执拗,这两天又跟受了刺激似的,总是央求。”
“刺激?哈哈哈,看来是见了二姐儿获好家运,小妮子也是思春了。”
贾花比她们两人小,但却无人看轻,如此说话,竟也不觉突兀。
尤二姐咯咯直笑:“可不是嘛,妾身也觉得,三姐儿去看戏是假,寻人才是真!”
“哦?莫非是什么名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