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了呢?”
一旁的老於还没听出弦外之音,挥挥手道:“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少跟著瞎掺和。你懂什么现金流?閒著没事干就去驾校,赶紧把证考出来!”
吴稷山倒是若有所思起来。
於途搔了搔头,“爸,我真没瞎掺和。我这不是刚才送饭走错路,跑到公司去了嘛。下楼路过財务部,门虚掩著,我就听见里面贾会计在急头白脸地打电话。”
於途一边回忆,一边惟妙惟肖地模仿著语气:“他嚷嚷著什么平仓』、槓桿太高』,还说什么国债回购那边必须马上追加保证金,不然那几个亿就要爆仓了』之类的。”
说完,於途眨巴著眼睛,满脸单纯地补刀,“我还纳闷呢,咱们华油不是搞石油的吗?怎么还跨界玩起金融槓桿了?”
老於听得一愣一愣的,也跟著摸起下巴犯嘀咕。
然而,旁边的吴稷山在听到“国债回购”和“爆仓”这几个字时,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身为市国资委的副主任,他可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是典型的违规挪用巨额专项资金,去炒作金融產品!
贾会计肯定没这个胆量挪用,而能越过所有审批指使他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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