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体制內的不粘锅(1 / 2)

薄薄的白丝底下,车厘子色的圆润趾甲若隱若现。

这谁特么能忍住不看啊。

於途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你別捂脸啊,多影响气氛,我好不容易才爭取来的五分钟奖励”

“呸!死变態,偷窥狂,臭色胚,烂黄瓜!”

吴佳妮终於破功了,一把放下手,气哼哼地瞪著他,“连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儿你都眼馋,真不要脸。”

她手腕一翻,比划了个沙包大的拳头:“时间到了,不!准!看!了!”

“哎不是,妮姐,你家这表走得快吧?”於途大声叫屈,“我怎么感觉才看了两分钟?”

“姑奶奶我说到了,就是到了!”

吴佳妮掐著腰,蛮不讲理的说道。

隨即,她转身抽出剑架上的一把长穗剑,皮笑肉不笑道:“刚才看过癮了吧?”

锋利的剑身倒映著於途发绿的脸:

“臥槽,不带这么玩不起的吧?说好自愿给看的,怎么还带拔剑灭口的”

吴佳妮单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身寒光闪闪,看来平时保养得很仔细,也很锋利。

她板起俏脸,杀气腾腾地威胁道:“今天这事这两件事,你要是敢在外面漏出半个字”

她冷笑两声:“哼哼。

於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具求生欲地摇头,“今天?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完全没有,咱俩不就是在屋里学了会儿英语吗,能有什么事!”

唰的一声,大小姐收剑入鞘,满意地拋回剑架,“算你识相!”

晚上两家人一块吃饭,饭桌上閒聊的话题跟於途想的差不多。

无非是俩孩子都考到了申城,叮嘱於途多照应吴佳妮,互帮互助之类的老生常谈。

於途自然满口答应,拍著胸脯保证带吴大小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让她多来交大找自己“学英语”。

对面,端著饭碗的吴佳妮咬牙切齿地剜了他一眼。

时至七月底,於途又蹬著自行车去给老於送饭,正好吴稷山也在。

一回生二回熟,对两世为人的於途来说,再见吴主任,什么领导光环、官腔架子,早都成了浮云。

他掀开破旧办公室的门帘,衝著正喝茶的俩人笑道:

“吴叔,您有雷达是吧?每回都掐著饭点来,是不是又馋我妈的手艺了?”

吴稷山乐呵呵地起身接过饭盒,“瞧你这话,我是天天往你爸这儿跑,华油新村拆迁的大事,我不得跟你爸多沟通、多交流嘛!”

“正好,我妈做了葱烧木耳肉片、醋溜白菜、把子肉和麻汁豆角,您一块吃吧。

於途轻车熟路的出门借了双筷子回来,看著老於和吴叔两个人一通客套,在垫著旧报纸、摇摇晃晃的破木桌前落座。

“爸,这破桌子该换了。”於途瞥了眼桌腿,“哪天真散了架,我妈这手好菜可全糟蹋了。”

“你以为我不想换?”老於扒了口饭,没好气道,“往公司打了好几回申请,全给驳回了。连仓库淘汰的破烂都不捨得给,非让我找市里要哼!”

一想到那帮人互相推諉踢皮球的嘴脸,老於就撇撇嘴。

於途心说您这工会副主席混得还不如个工人。

“回头您再递个申请试试呢。”於途眨眨眼,“此一时,彼一时嘛。”

老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对了,张勇那边怎么样了啊,那个替罪羊副总送集团去了?”

於途状若无意地隨口一问。

吴稷山咬了口馒头,一听这话便兴致勃勃道:“小於啊,张勇这次算是倒大霉了。也不知道贾会计哪根筋搭错了,直接带著证据跑到检院自首去了,把张勇的事全给撂了!”

於途故作惊讶,竖起大拇指,“贾会计这是良心未泯、弃暗投明了啊?结果呢?”

“张勇已经被拘传了,目前在市招待所秘密留置。检院这波是先斩后奏,正跟集团那边解释情况呢,铁了心要把案子留在泉城,估计马上就要展开进一步的调查了。”

於国栋报了报自己知道的消息。

“听说贾会计连张勇偽造的体检报告原件,都直接交上去了,光这一条就够张勇喝一壶的!”吴稷山接茬补充。

“另外財务室的保险柜里,还搜到了更详细的小金库帐目,確认涉案金额多达几千万,他张勇这次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说到这儿,两位平日里四平八稳的中年男人,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情绪。

於途跟著笑了两声。贾会计,果然是个“铁骨錚錚”、“言而有信”的好同志。

在饭桌上俩人閒谈间,於途不动声色地开启了三维视界】,目光锁定吴稷山。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与吴稷山之间的亲密度推进了许多,不再局限於之前那种尊卑有礼的长辈和晚辈关係。

视线中,吴稷山周身浮现出熟悉的虚擬光框。

词条信息尽收眼底:

(蓝色)和光同尘:开会或视察时,能完美融入任何体制內环境,绝不显得突兀;自带如沐春风』气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