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你们作对的,到底几个人?”愷撒试图再套取点情报。
毕竟楚子航是他认可的最大敌手,如果第三方能让楚子航带著整个狮心会一起完蛋,还把意志坚定的苏茜折磨成这样,那就绝对不能小覷了。
“一个。”
“什么?”
不管红方眾人的震惊,苏茜侧过身去,继续蹲著看《天线宝宝》了。
“怎么办?”诺诺问愷撒。
虽然心里的预感已经在开始警告她,现在最明智的做法是掉头就跑,绝对不要进入这栋团灭了黑方的小楼里但愷撒是绝对不会听的。
况且,诺诺自己的好奇心也旺盛起来了,颇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刺激感。
“a队,b队,跟我来!”果然,愷撒直接下令。
“c队守住外围,d队策应!”
他一马当先,奔向附楼入口,诺诺和红方好手们则跟在他身边,战意汹涌!
隨著大部队鱼贯而入,外面就只剩下苏茜,以及一些留守和负责警戒的红方成员。
“哎,这下那傢伙肯定高兴了。”苏茜幽幽嘆气。
附楼里,很快传来了动静。
一开始是密集而谨慎的脚步声,搜索的指令声。
然后,枪声骤然响起!短促的连续射击,夹杂著惊呼和闷哼!
“在那边!”
“小心!”
“他从上面下来了!”
“啊——!”
“包围他!別让他跑了!”
“楼梯!守住楼梯!”
各种喊声,惨叫声,以及怀疑自我、怀疑人生的怪叫混杂在一起,通过楼道和窗户隱隱传出来,让外面留守的人都听得心惊肉跳,面面相覷。
这动静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学生会的主力可都进去了啊!
枪声和喊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时而激烈,时而短暂停歇,然后又突然在某处爆发。
可以想像,里面的战斗是何等激烈和诡异。
“支援!请求支援!”
“別管其他地方了,都进来!快点快点!”
“我今天就还不信这个邪!”
“弄死他!快弄死他啊啊啊!”
隨著时间推移,附楼外留守、甚至是更远处停车场的红方人员,都逐渐进入了附楼,参与那场听起来就很“悲壮”的大围剿。
只有苏茜始终面无表情,默默看著《天线宝宝》里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终於,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枪声停了,喊叫声没了,只剩下一些细微的动静。
苏茜这才慢悠悠地按熄手机屏幕,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身,然后悠哉悠哉地朝著附楼入口走去,活像个遛弯的老婆婆。
她听著唯一还有声音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穿过一片狼藉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间教室门外。
门虚掩著,里面正传来那个很装很装的男人声音。
“我说,把你的枪和刀借我玩玩,我就省一颗子弹算了,怎么样?”
然后是愷撒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屈辱,还有明显的虚弱感:
“做梦!”
“咕——杀了我吧!”
苏茜轻轻推开门。 教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桌椅被清开了一片空地,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好几个昏迷不醒的学生会精英,而空地中央,站著三个人。
她的好姐妹,诺诺,正举著双手,做出標准的投降姿势。
诺诺的男朋友,学生会主席,骄傲如狮子的愷撒·加图索,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
他的一只手腕被反拧在背后,另一只手试图撑地却使不上力,那张希腊雕塑般英俊的脸紧贴著冰冷的地板,沾满了灰尘。
而一只擦得鋥亮的黑皮鞋,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將他牢牢压制。
踩著他的,正是那个一身黑色长风衣,气场冷峻的男人——那个“半人半鬼,神枪第一”!
“真不能商量?全身麻醉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路明非继续劝道。
“都说了,你直接干掉我就好!”
愷撒既愤怒又屈辱,却没完全丧失战意,他憋屈地应付路明非的同时,不忘偷偷看向诺诺,暗示状態还不错的她找机会偷袭。
但诺诺只是耸了耸肩,站得更加老实,可怜巴巴地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看得愷撒嘴角直抽搐。
“什么无能的妻子现场”苏茜对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吐槽。
路明非没在意“out”了的观眾苏茜,见愷撒不肯就范,便直接开枪了。
“我为你的骨气而喜悦。”
砰!
麻醉生效很快,儘管万般不服输,愷撒的身体还是迅速软了下去,陷入了深度昏迷。
路明非又看向双手高举的诺诺。
“呃皇军你是知道的,我一枪没开,纯纯良民来的。”诺诺无辜地眨巴眼睛。
“再说你先前已经在野山上坑我一次了,这次就放我一马吧,亲爱的师弟!”
路明非一想也是,而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