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成了这一切屠戮的齐渊漠然环视一圈。
此刻的他正处於一个奇妙的状態。
漆黑的诅咒之鎧覆盖全身,惊人的狂气充斥瀰漫。
仿佛有声音自他心间不断滋生:“杀!”
“灭!”
“戮!”
“6
”
这些狂念汹涌,一刻不息地试图燃烧他的理智,激发他的杀意,让他墮为只懂得战斗和杀戮的狂战士。
然而,这狂念的火焰,却完全无法影响他半点。
心神的世界之中,还有从天而降的无数甘霖,这些冰露寒冷透彻,不断洗涮压制那沸腾的狂火。
两者互相抵消,让齐渊能够稳定维持自身的心境。
而狂鎧带来的对肉体的增幅却是实打实的。
如果说转龙呼吸是將齐渊的体魄潜力全面激活,使其能发挥出自身百分之百的力量。
那么狂鎧就是更加禁忌的限制解放!
这一刻,齐渊的肉身所能发挥的力量成倍增加。
代价,就是在使用这份力量的过程中,自身躯壳也会被这超过极限的力量不断伤害!
好在齐渊不会像这甲冑的过往主人那般只能以肉身硬扛。
他不但有脉气可以反常理地增强保护身体组织,还有神照经真气可以快速治癒自身损伤。
再加上本身不会受到狂意侵蚀而无节制的使用力量。
所以这狂战士甲冑的功率,一直被他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程度。
默默感受之间,齐渊步步前行,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图书馆外。 草地上,不断喷吐血浆的血族孽种刚刚挣扎著爬起。
阿克莱耶目光忌惮地看著朝他步步前来黑鎧之人,沉声道:“这位朋友,为何要来坏我好事。”
显然,这个血族孽种並未发现黑鎧之人就是齐渊。
毕竟齐渊之前还穿著渡鸦甲冑,绝无可能在这须臾之间就完成脱鎧和穿上新鎧的动作。
而且他之前使用的是一把直刀和短刃。
不死斩开门这种大刀也不像是这渡鸦能够拿出来的武器。
再加上穿著狂鎧之后,那股无尽的,禁忌的狂乱之气不断升腾,完全覆盖了齐渊本身的气息,在某种程度上直接隔绝了外部的探查。
诸多情况结合之下。
阿克莱耶本能地推测,眼前的黑鎧之人恐怕是某个一直隱藏的强者。
他心中苦涩不已。
没想到这皇女身边,竟然还存在有这般护卫
齐渊却没兴趣为对面的將死之人作答。
狂鎧的狂化效果需要明镜止水状態压制,而且对精神的消耗比普通战斗下的明镜止水还要更加剧烈。
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享受这强力的状態。
下一刻,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不死斩。
剑尖径直指向了阿克莱耶。
阿克莱耶目光一厉,也同时抬起手中细剑,这剑刃应该是用了颇为昂贵的超凡金属打造。
在刚才与齐渊的硬拼之中竟然並未损毁。
“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再厉害的强者,在这禁绝领域之中,又能强到哪去?
“不如各退一步,我答应你,今后不再对奥黛拉一”
唰!
阿克莱耶还想要爭取说服齐渊。
却不知,齐渊只想要他的命。
他脚下一踏而出,恐怖的力量搭配雷闪的特殊步伐。
身形在这一刻快得无语伦比。
犹如一道漆黑的闪电一掠而过,瞬息就已经衝杀到阿克莱耶身后!
没错,是身后!
阿克莱耶面具下的脸上惊容未消。
但他握剑的那只手臂已经冲天而起,腰侧也喷洒出大量的鲜血!
我中招了!
阿克莱耶的惊容化作恐惧。
以他血族孽血的超强身体机能,加上本身处於“四门”的武者修为,齐渊刚才发挥出的速度虽然惊人,但却依旧能被他的感知捕捉。
然而,对方那恐怖得甚至超越了三门乃至四门的力量,却根本不是现在的阿克莱耶能够抵挡得住的!
下一剎,他狂吼一声,被斩断的右手喷洒的血液骤然凝形,竟然瞬间化作一只血臂,並在须臾之间还原成肉体形態。
血族之力中最厉害的便是这肉身修復的能力。
隨后他一把伸手抓住落下的细剑迅速转身。
却只看到一道在空中急速翻滚的黑影。
齐渊赫然已经杀到身前,恐怖的长刀藉助旋转的力量怒斩而下!
阿克莱耶双手握剑咬牙上架。
噹!
不死斩瞬间劈在阿克莱耶的细剑中段。
挡住了?
阿克莱耶眼中闪过庆幸。
下一瞬,磅礴的巨力倾泻而下,细剑陡然被砸得无力下坠!
齐渊的长刃顺势而下,当场將对手的肩膀连同左臂全数削落!
“不!”
阿克莱耶暴怒狂吼,大量喷洒的鲜血被他操控著如同胶水般强行拉扯。
脱离肉身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