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莎冷笑,並不接她这茬:“一介野魔女,没资格知道我的权柄,你有本事就自己猜。”
猫:“你的锚定者没有说过你很嘴臭?”
雀:“嚯嚯,並没有,他还很喜欢和我亲亲的呢~”
猫:“你这魔女真不要脸,自己的锚定者也勾引,说起来亲亲是什么感觉?”
雀:“哼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也是,三流的野魔女,说不定锚定的人还是个没把的女人,当然享受不到~”
猫:“
“” 禁法魔女看超越魔女说得头头是道的模样,猫眼微微眯起,犹自嘴硬:“我看你就是胡说,而且我们魔女可是高等生命,根本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你太墮落了!”
“哦嚯嚯,你这小雏猫果然什么都不懂呢~”
而齐渊则在这一猫一鸟的爭吵之间,无语地加快脚步迅速下山。
在暗影护符的气息遮断效果下,他的这个下山过程和进山一样稳健。
並在离开了山脉之后彻底放开速度,以“剃”的方式全力加速狂奔。
不到一个小时,齐渊回到了洛城之中。
他径直来到渡夜人的分部,在这里见到了已经提前集合在一起的部长和精英除了最先收到他通知的娜塔莎和珞忒丝之外,部长昆图斯和队长柳奇也同样已经在此等候。
昆图斯依旧是那副脸色略带灰败的模样,看起来比旁边的柳奇稍微好一些却有限。
不过昆图斯的衰弱是来自高阶术士的灵能残留影响,只要等来同样的高阶术士前来以灵能施术便能消除。
反而是柳奇队长,据说他的“咒伤”来自某个妖级孽物的恐怖气息波及。
妖级孽物是对標人类的绝级武者和大术士的第二能级存在。
在这种级別的孽物气息侵蚀之下,柳奇能活下来就已不可思议,而那深入体內的咒毒,在没有大术士花费大量心力和代价去救治的话,怕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边,昆图斯看向进门的齐渊:“娜塔莎说,你在东郊的流星山脉找到了真理学会的据点?”
齐渊微微应答:“没错,我已经找到那隱於山腹的特异点位置,並在巡查中看到了能通往山腹的通道一重点是,那通道口附近有许多暗哨隱藏。”
昆图斯轻轻点头:“那么多暗哨,你没被发现和受伤吧?”
齐渊轻声道:“我有自己的隱匿气息手段,没人发现我。”
“好!”昆图斯並未过多问询齐渊的隱匿方式这种个人私密。
他精神振作道:“你们几个做好保密,正好这两天总部派来的支援高手就要到达,这次我们直接把真理学会的余孽一网打尽!”
珞忒丝淡淡提醒:“部长,此事你觉得是否要上报洛城官方?”
昆图斯还未回答,珞忒丝旁边的娜塔莎先摇头冷笑:“上次那特遣官跑到我们分部打算强行要人的行为,足够让我怀疑官方现在有一定问题。
“其中说不定还有人蓄谋与真理学会合作,亦或是想要针对我们渡夜人,跟他们说真的好吗?”
珞忒丝微微点头,觉得自家闺蜜说得有那么点道理。
儘管她本身流著珀西贵族的血,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標准的“官方子弟”。
但这女剑士显然有著自己对於“正义”的认知和行为准则,这份准则是与目前盛国混乱的官方行为有一定衝突的。
这边,昆图斯也淡淡一笑:“没错,从最近的各项事件行动中能够看出洛城官方態度不明。
“另外一点一如今我也不妨直说,洛城城主“佐恩”最近有倒向南部行省大公队伍的倾向,这就更加不值得信任了。
“毕竟,真理学会的这份禁绝超凡的手段若是能掌控在手中,將会成为所有雄心勃勃的势力手中的一张强大底牌。”
珞忒丝上前一步,眉头紧皱:“部长,你的消息是否属实?我记得过往佐恩城主可一直是坚定的“忠皇党派”成员,怎么”
昆图斯低嘆一口气:“我也就姑且这么一说,至於其真实性,你可以在珀西伯爵从皇城归来之后亲自与他打听,他应该不会隱瞒你。”
珞忒丝目光锐利地点点头一她所在的珀西家族本就是“忠皇党派”的坚定一员,也就是忠诚於盛国皇室的大族。
虽说如今盛国君主年迈而少出,引得部分行省狂级大公蠢蠢欲动。
但皇室的力量单拿出来,依旧能够碾压任何一省包括大公这样的狂级强者在內的军力。
而大多数城市的城主在明面上也依旧是“忠皇”的身份。
若是这洛城的“佐恩城主”真的走在变节的路上,这对於被皇室安插在此地行使“监管”的珀西家族来说也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信息。
旁边,柳奇则问出了更实际的问题:“那么就暂且预计由我们渡夜人独立完成此次清剿行动,所以,部长现在能告知会有那些顶尖高手前来助力吗?”
昆图斯目光湛然:“一个是直接隶属总部的高级灵鸦,八阶术士。
“另一个是从附近城市借调过来支援的七门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