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暖夏不知道师父很快会赶来,她唯一能做的是多撒鱼食鱼饵,快些网几条鱼和那叶娘子分开。
最坏的打算,是在叶娘子又出什么招时,用师兄分给自己的滞灵丹对付她,并将之扔进空间任自己拿捏生死。
当然,沈暖夏不希望到这一步,那会使她在姚玄元面前暴露秘密。
而姚玄元这时在边上帮着撒鱼食,她甚至不挑,只要有大鱼游来就网。
别说,在两人急于成事,大把鱼食的引诱下,还真引来一群细白条。
两人眼疾手快的下网,刷刷刷的网上好几条,令不远处巡湖的几个少年羡慕不已。
但人家手持里长给的鱼牌,已经交过钱,少年们遗憾不能没收,而且他们之中有人认出沈暖夏,都不会没眼色的惹她这个沈家姑娘林家媳妇。
沈暖夏并不知来回张望的少年们在想什么,她迅速在附近找些长长的草:“姚姑娘,你拿着桶装鱼,我用草拴几条即可。”
“不必。我分两条即可。”其实姚玄元是要送姚族长的,她自得知堂妹逝去,便已停了荤腥。
沈暖夏开始用草穿鱼:“行,叶娘子,你要几条?”
“还有我的吗?”一直把玩着抄网,一条边不网的叶娘子挺意外的。
沈暖夏笑道:“见者有份,当然有你的。”
“可我没地儿做去,不去到你……”叶娘子(项真人)一个家字未及出口,沈暖夏已经推荐道:“烧鱼最好的,还是湖畔人家。
你若想尝试,可以找村里人给你现做。”
“不,我想请沈娘子帮忙……”叶娘子(项真人)开口又被人打断。
“这位道友,何故麻烦一个凡尘之人。”一道青影从远飞纵来,引得那几个还没走完的少年惊呼:“轻功!”
“大侠!”
“快走近看看,拜一拜。”
少年们还没跑过来,青色身影也即一身青袍的林长老,已经逼近叶娘子,“你,项道友?”
“不认识。”叶娘子抬手格开他继续靠近,且连连后退几步,嗖的抓向想避开的姚玄元。
就那么刚刚好,沈暖夏手里的鱼掉落弹跳,她脚一滑撞了下姚玄元,两人齐齐向一边倒去的样子。
叶娘子抓个人质的想法落空,对上林长老洞悉一切的目光,她咬牙纵身而起,转眼飞纵到十几丈外。
林长老旨在惊走她,故意慢一息追去,两人一前一后飞纵远去。
几个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没了两人身影的远方。
附近看到的人,先是惊吓,后又议论纷纷。
“呼,多谢沈娘子。那位林长老现身,是否意味着叶娘子和他一样?”此刻,姚玄元和沈暖夏对面而立,哪有一丝摔倒的样子。
沈暖夏点头的同时在想:我的外挂恐怕不是空间和两世记忆,而是这一世的师父吧!
来的很及时,必须赞一个!
“唉,我就说她找来冲虚观住下不久,非得跟我同行有问题。
可甩几次都没甩掉她。”姚玄元心有余悸,对上江湖高手她不怕,但对上修士她真没辙。
她正想问问她是不是在半路看出点什么,回过神来的几个少年风一样跑来。
“沈娘子,你认识刚刚的大侠吗?”
“沈表嫂,能介绍我们去学武功么?上次陆道长挑人太苛刻,不收我们。”
“沈表姑,我娘是五房的闺女,能问问刚才的高人收徒吗?”
三个人三种称呼,而且听着还沾亲带故似的。
别怀疑,沈家迁居此地几十年,联姻周围村落再寻常不过,久而久之沾点亲也正常。
毕竟族兄的表哥也是表哥,族嫂的表姑也是姑。
但沈暖夏一盆冷水浇下来:“刚刚那女子,好像是被通缉的要犯,粘着我们不知打什么主意。
而来抓她的人,应该是衙门的人吧?”
“啊?怎么会这样?”少年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一人在她两个收拾东西要走时反应过来,“沈娘子,衙门里也有武林高手吧?”
“应该有吧。”为防再被追问,沈暖夏没编什么赏金猎人的鬼话。
但下一刻,她们在一群跑来的村民合力后,被围在中间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多亏康医婆和里长听到消息跑来,才将二人连同两匹马一桶鱼带走。
面对里长好奇的问话,姚玄元叹气:“我是真的一个也不认识。
连那叶娘子死缠烂打同行一路,我都以为她要去海边寻亲。”
“我更加没什么想法,刚要回家她追上我们,然后跟了一路。
今日多谢两位帮忙。”沈暖夏看一眼套车的婉姐儿,立即提出告辞。
姚玄元也顺势要走,临了出了村还问沈暖夏要另一匹马不要。
她说这次最大的收获,没想会是一匹马。
沈暖夏不要,且劝对方早点卖得远远的,最好送到德州卖给南方客商。
姚玄元顿觉此法可行,两人互相道别后,沈暖夏带着林婉回不远的娘家,而不是林家村。
因为她得把追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