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从永乐到正德,终於浮出水面的文官集团!(1 / 2)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当然,不管是毛澄,还是何鰲,亦或者丘道隆,他们也不过是被推到前台做事的罢了。”

“这毛澄背后,还有人。”

“礼部尚书背后还有人,那自然就只能是內阁了。”

“那內阁那么多人,具体又到底是哪一个呢?”

“唉,我查了当时內阁大臣的具体名单。”

“还真就查到一个人,梁储!”

“梁储,成化十四年的进士,广东广州府顺德县人!”

“好了,这下看懂了吧?”

“那何鰲是顺德县人,丘道隆当过顺德县的知县。”

“这群人因『顺德县』这个地方而联繫起来。”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共同代表了一个庞大的『广东利益集团』。”

“这时候估计就有人要问了,这是不是有些太牵强了?”

“事情是礼部尚书毛澄拍板决定的,毛澄是南直隶苏州府太仓人。”

“他怎么看,也与梁储这个广东人没关係吧?”

“嗯,真要是只看地缘,不看人际关係,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利益集团了。”

“我还说吴廷举当过顺德县知县呢,那吴廷举却被丘道隆、何鰲给举报了,毛澄还要把吴廷举给革职下狱?”

“说白了,地缘关係有一定加成项,但不代表地缘合一,就一定是某个人的同党。

“重点是人际关係。”

“那梁储有什么人际关係,能与毛澄掛上鉤呢?”

“那就不得不说梁储的老师了。”

“梁储的老师,叫陈献章,陈献章那在儒家圈子的名气可就大了。”

“明代心学的奠基者,广东唯一一位从祀孔庙的大儒,后世尊为『圣代真儒』『圣道南宗』『岭南一人』。”

“陈献章虽然没当什么大官,也没有多高的权利,甚至屡试不中。”

“一生功名,也不过举人罢了。”

“本来他是想要当官的,但考不中也没办法,於是就回乡去办学。”

“还別说,虽然考不中,但他学派的名气越来越大,后来,他也被称为『白沙学派』,最后更是辐射整个岭南,形成『岭南学派』,倡导白沙心学。”

“嗯,他们为了打破程朱理学的僵化模式是没毛病的。”

“不过,我並不是来论述什么学派不学派的。”

“重点是人际关係。”

“陈献章陈白沙,他的学生很多,他也教过很多人。”

“但入室弟子就只有那么几个。”

“这其中,梁储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还有一个学生,叫湛若水。

“嗯,对,表面上看,梁储与毛澄没有什么关係,但他的师兄弟湛若水,却能与毛澄扯上关係。”

“有人或许要会说了,湛若水的好友不是王阳明吗?怎么还与毛澄扯上关係了?”

“呵呵,我只能说,王阳明只是湛若水的好友,而毛澄,可是湛若水的『偶像』!”

“是,你去查任何资料,並不能发现湛若水与毛澄有什么关係。”

“纵览湛若水一生,似乎好像都不认识毛澄一样” “话可以这么说,表面上看,的確没有什么关係。”

“人生在世,只要做过,必然能留下一二痕跡。”

“诗如下:”

“【即看几几仪形外,也到休休乐善时。】”

“【陋识岂能酬远业,高情兼已拜新诗。】”

“【逢人只说萇公学,知己长怀鲍叔思。】”

“【裁得尺书凭寄与,天空日短雁来迟。】”

“什么意思呢?我就简单解释一下这诗。”

“毛白斋就是毛澄,毛澄,字宪清,號白斋。”

“【即看几几仪形外,也到休休乐善时。】意思是:即便从仪表风度之外的標准去看待毛澄,也能看到他悠然自得,乐於行善的品格!”

“【陋识岂能酬远业,高情兼已拜新诗。意思是:我那浅薄的学识,怎么能报答他的远大志向?他高尚的情操和才华,已经让我拜服。】”

“【逢人只说萇公学,知己长怀鲍叔思。】意思是:驭人交谈的时候,我只会谈论萇公的学问,跟知己交谈的时候,我会常常怀念鲍叔牙的深思。”

“【裁得尺书凭寄与,天空日短雁来迟。】意思是:写下一份信想要寄给你,可这天空辽阔,日短夜长,大雁飞来的太迟了。”

“湛若水想要表达的东西,已经很明显了吧?”

“先称讚毛澄的品格。”

“再说毛澄的高尚情操与才华让他拜服。”

“而后面这个『萇公』与『鲍叔思』,有人或许不明深意。”

“『萇公』有两个意思,如果不引用的话,就单纯是指德高望重的前辈。”

“如果索引一下,这个『萇公』可能指春秋时期的萇弘,孔子曾向其问乐,喻博学。”

“后面那个『鲍叔思』,就是指管仲与鲍叔牙的典故,嗯,就是管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