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就被调到了吏部去。”
“正德元年十一月,由这个阎仲宇担任兵部尚书。”
“阎仲宇当时是兵部左侍郎,在许进走后,就成了兵部尚书。”
“但他这个兵部尚书没敢多长时间,就出现了,都御史刘宇,巡抚大同时,以万金贿赂刘瑾,欲要夺阎仲宇兵部尚书的位置。”
“阎仲宇得知之后,於是告疾求去。”
“但明实录之中是这样记载的”
“【《明武宗实录》正德二年四月:真定府通判冯锐解內厩马至兵部,敛所部財赂该吏,东厂缉获之。】”
“【於是尚书阎仲宇等皆引咎。上以其疏於防检,以致吏弊,罪宜究,姑宥之。】”
“说是真定府的通判冯锐,在押解皇宫马厩马匹到兵部的时候,因为敛財贿赂,被东厂当场抓获。”
“於是,阎仲宇等就將这些过时归咎在自己身上。”
“朱厚照也表示,也的確是因为你疏於防范,重耳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罪应该追究,但战时先饶恕。”
“这个冯锐是谁,不知道。”
“但他又是敛財,又是贿赂的,还贿赂的是兵部官员”
“嗯,虽说给阎仲宇的罪名是,他没管好手下那些官。”
“但大胆一点的说,阎仲宇有没有受贿?”
“再复杂一点,就算阎仲宇没受贿,就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这阎仲宇並非站在朱厚照那边的,而是被人安插进来的。”
“这明显就是朱厚照在发力,打算把阎仲宇排挤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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