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直播间。
托帕一只手撑著下巴,认真地分析道:“这只小动物的出现很有意思。它提到了洞察和秘密这样的字眼。从交易的角度来看,欧洛尼斯似乎是想用一场记忆的交换来建立与星之间的信任。它提供过去的真相,而星则需要敞开自己的记忆作为代价。”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不愧是商业头脑,什么都能用交易来分析。”
“星的记忆本来就是空白的,这交易岂不是血赚?”
“万一泰坦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
“感觉这只小兔子就是之前星做梦听到的那个声音吧。”
“期待下一章,星的过去终於要浮出水面了!”
剧情中——
如同冰霜冻结般的滤镜陡然覆盖画面,边缘泛起细碎的晶莹。
当寒意散去,星发现自己正佇立在列车的派对车厢中央。
她环顾著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座椅靠背,困惑地低语:“这是…列车?这是我的记忆吗”
粉色小兔子摇晃著圆滚滚的身躯,伸出短小的爪子指向不远处的吧檯:“哪里?这里。”
星顺著指引望去,视线穿过朦朧的光影,看见自己正与姬子、丹恆並肩站在吧檯前。
她屏住呼吸,紧紧盯著那个“自己”,眉头微蹙地思索:那是…我?还有姬子跟丹恆…这是哪段记忆?”
星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试图看清他们的表情。
她侧过头看向星,目光中盛满了长辈般的欣慰,“辛苦你了,星。你没有受伤,我很欣慰。”
画面中的星只是垂下眼帘,维持著僵硬的坐姿,一言不发。
姬子发出一声轻快的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吧檯上,打趣道:“呵…不发表几句感言吗?带著两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起旅行,感觉有点孤单哦。”
画面中的星沉默良久,才机械地动了动嘴唇:“我饿了。”
姬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將杯子轻轻放下:“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开口么?来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丹恆一直抱臂靠在一旁,此时突然抬起头插话道:“…如果可以,这次不要乱斩牛杂了。”
姬子显得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梢反问:“怎么,不喜欢家乡的风味?”
丹恆面部的线条瞬间紧绷,嫌恶之色溢於言表:“我討厌內臟的腥气。
现实中的星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心臟却莫名加快了跳动,喃喃自语:“怎么回事…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我对这段对话完全没有印象…姬子和丹恆的语气也变得很不一样。这到底是”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放下手中的点心,面露沉思:“这可真是移花接木』的奇景。姬子小姐口中竟然吐露出了剧本』二字,看来这段记忆是被掉包了。”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分析得对,这台词分明是卡芙卡的风格!”
“丹恆討厌內臟?有这回事吗?”
“这种违和感看得我头皮发麻。”
“像是有人把星核猎手的灵魂装进了列车组的壳子里。”
“星的记忆难道被重写过吗?”
银狼直播间。
银狼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嘖,看来过去的记忆要解开了,只不过目前解开了一半,所以逻辑不通。”
直播间的网友。
“狼狼,你平时在猎手基地也吐槽內臟腥味吗?”
“感觉星正在触碰某种被封印的真相。”
“快看那个小兔子,它肯定知道什么。”
剧情中——
粉色小兔子在星的肩头跳跃了两下,声音直接在脑海中炸响:“记忆。遗忘,错乱。我们。迷惑,解开。”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如玻璃破碎的脆响,画面扭曲了一瞬。
原本温和的姬子在一眨眼间化作了优雅危险的卡芙卡。
而清冷的丹恆则变幻成了浑身散发著杀气的刃。
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退半步,瞳孔震颤:“卡芙卡…刃?!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迷迷的声音如同重叠的幻听,縈绕不去:“记忆,偏差?无误。真实。深层,埋藏。遗忘。遗忘”
隨著迷迷的语声,星的视线余光扫过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个人影。
原本的三人组中加入了一台冰冷的钢铁机甲,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而沉重。
“又是一组不存在的记忆』”星虚弱地扶住头,喃喃自语,“而且这次连萨姆也在其中。”
萨姆低沉的电子合成音在密闭的车厢內迴荡:“这次的“剧本”完成得太过凶险,多亏星灵活应变,我们才逃走出天。但总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话,意外迟早会找上我们…卡芙卡。”
萨姆低沉的电子合成音在密闭的车厢內迴荡:“这次的“剧本”完成得太过凶险,多亏星灵活应变,我们才逃走出天。但总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话,意外迟早会找上我们…卡芙卡。”
卡芙卡微微頷首,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