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吹了个泡泡糖:“这种隨便碰地图道具的行为,在游戏里是很容易触发隱藏boss或者陷阱的。星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莽撞。”
直播间的网友。
“开拓者传统艺能:乱摸东西。”
“迷迷嚇出残影了哈哈哈哈。”
“这金身大姐姐是npc还是敌对怪啊?”
“星:別管,先摸一下试试手感。”
“迷迷的反应演我玩恐怖游戏。”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正所谓石破天惊,这石头里冒出个虚影来,怕是大有来头。看这扮相,非富即贵啊。”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大人又开始摸鱼看直播了?”
“仙舟神算子上线。”
“这精灵看著挺漂亮的,应该不是坏人吧。”
“越漂亮越危险懂不懂。”
“我猜肯定是个谜语人npc。”
剧情中——
那虚幻的女士微微垂眸,视线锁定在抖若筛糠的迷迷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嗓音柔婉:“呵呵…这小兔子,真是活泼,还有种熟悉的味道。”
星瞪大了眼睛,目光將这虚影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摸著下巴脱口而出:“这鬼还挺好看。
女士闻言並不气恼,唇边的笑意反而浓郁了几分,举手投足间透著几分悠然:“好个舌灿莲食的孩子…吾就承蒙夸奖了。”
旁边的遐蝶已然进入临战状態,手腕翻转间摆开架势,双目如鹰隼般死死盯住对方,声音冷硬如铁:“…你是谁?保持距离,表明身份,否则后果自负。”
那女士却对逼人的杀气视而不见,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身上的金枝,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塞纳托斯的气息…吾认得汝,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可是声名在外。”
遐蝶眉心狠狠皱起:“既然你清楚,那就別再挑衅“死亡”的权威——回答我的问题。”
女士掩唇轻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遐蝶身上流转,带著几分玩味:“呵呵,看看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呢。”
话音刚落,她略微低头,身形优雅地欠了欠,端庄道:“就唤吾为卡吕普索罢,也代七贤人与“莲食学派”向各位致意。”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著屏幕:“这位卡吕普索女士情绪管理很不错嘛。面对剑拔弩张的局面还能面不改色地谈判,很有大公司高管的风范。”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总监开始招人了是吧。”
“星宝的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
“这鬼还挺好看哈哈哈!”
“瑕蝶老婆炸毛的样子確实可爱。”
“从容不迫的npc,感觉逼格很高。”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拍著手大笑:“哎哟不行了,星宝这张嘴真的是绝了,上一秒还在紧张,下一秒就夸人家长得好看,氛围破坏大王啊!”
直播间的网友。
“这很开拓者。”
“不管对面是人是鬼,顏值即正义!”
“卡吕普索被夸了还挺开心。”
“瑕蝶:我在前面警备,你在后面看美女?”
“笑死了,这画风转变得太快。”
剧情中——
卡吕普索眼波流转,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微微頷首,笑意盈盈地应承下来:“哦?智力问答吗?这倒也不错,我很乐意,请吧。”
遐蝶不留丝毫喘息的余地,下巴微扬,掷地有声地拋出问题:“那么,第七百五十二届大辩论会决赛的议题是什么?”
卡吕普索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答如流:“一支飞行的箭应在运动还是静止』。”
遐蝶身子往前压了一寸,目光紧逼:“贵学派的代表是谁呢?”
卡吕普索神色如常,语气篤定:“是美狄亚,她將与“智种学派”的白厄展开激烈的辩论。”
遐蝶最后问道:“那么,最终的胜者是谁呢?”
卡吕普索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红唇轻启:“没有人获胜——因为那一届的大辩论会根本就没有召开过。”
见遐蝶神情微怔,她悠閒地拂了拂衣袖,补充道:“吾方才所述是上届赛况,胜者为白厄,此子並已蝉联足足十届辩论桂冠。另外,为打消汝疑虑,吾再附赠一道比那大辩论会更有用的讯息好了——”
““智种学派”的那刻夏尚未死灭,吾已將其救下,如今正在启蒙王座好生休养…如何,可算满意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敲了敲摺扇,眼神一亮:“好傢伙,这是连环套啊。虚虚实实,兵不厌诈,这叫反客为主!这卡吕普索的心眼子比仙舟的盲盒还要多。”
直播间的网友。
“这就是千层博弈吗?”
“钓鱼执法被反钓了。”
“飞矢不动悖论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