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领域带必中效果,我怎么能抗衡?”
冰帝更加恼怒了,纤细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虽然我的永冻之域能短时间内中和掉你的必中效果,但我的领域也只能撑一小会儿了,时间一过,你的毒素百分百全灌进我体内,我拿什么挡?根本没用!”
“你告诉我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领域?”
“想知道吗?”陆仁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想知道!”冰帝用力点头,橙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真诚的求知欲。
“那你想吧,不告诉你。”陆仁笑眯眯地收回目光。
冰帝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双马尾象是被雷劈了一样炸了起来,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愣是没能发出声音。
她堂堂极北三大天王之一,冰碧帝皇蝎一族的帝皇,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戏弄过?
偏偏这个人还是她的契约者,她就算想揍他也不能真下狠手。
“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主人?!”她最终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里混杂着羞恼与委屈,“你别得意,我只是因为魂灵契约不能伤害你而已,要是换成还是魂兽的我,你要敢跟我对轰领域,死的第一个就是你!”
“恩哼,我承认你说的很对,因为契约的原因,哪怕你跟我切磋,你也用不了全力,这也是为什么你的永冻之域能这么快就被我破了的原因。
11
陆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快的轻哼,完全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
他拍了拍身边床铺上的空位,笑容璨烂:“但就是因为你用不了全力,才能展现出本质啊,你的永冻之域放在同等级,根本就不是跟我的领域一个级别的,现在知道你那领域有多垃圾了吧?还不过来暖床?”
“哼!想得美!”
冰帝狠狠扭过头去,翠绿的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最坚定的拒绝。
面对冰帝别过脸去,硬气十足的抗拒,陆仁也不逼她,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眼底那抹戏谑缓缓收敛,重新归于平静。
“不暖就算了。”
他随口带过,重新抬起右手。
掌心处漆黑的魂力如细流般缓缓流转,刚刚吸收完毕的黑暗十万年魂骨在手臂内侧隐隐透出微光。
肌理之下暗流涌动,两道魂技静静蛰伏在骨骼深处,随时可以催动。
正如他所言,这两个魂技放在斗罗大陆的常规标准下确实很强,但对他而言,真的不够用。
普通魂师拼的是魂技年限,魂骨搭配,魂环配置,而他拼的是术式机制,领域必中的效果。
在咒术回战的规则系力量面前,斗罗大陆传统魂技的强攻与控制都显得死板,单一强攻的魂技甚至是破绽百出。
再强的单体攻击也比不上领域内的必中,再精妙的控制也比不上咒言术的言出法随,以及投射咒法的一秒强制控制。
更别说如今陆仁的咒灵操术,更是能玩出花来,相比之下,魂技带来的效果就太拉裤里了。
冰帝见他不再继续逗自己,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她偷偷从眼角馀光瞟了陆仁一眼,见他真的开始专注地研究手臂上的魂骨纹路,便忍不住气鼓鼓地嘟囔道:“你就是纯属凡尔赛,换一个封号斗罗得到这两块魂骨里的任何一个魂技,做梦都能笑醒,也就你得了至宝还一脸嫌弃,好象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欠你似的。”
陆仁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开口:“强者的底气,从来不是靠魂骨堆砌出来的,况且,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两个强攻技。”
他真正看中的,是这块黑暗魂骨自带的特性,海量的负面咒力,深层怨气凝聚而成的黑暗属性,以及能够源源不断地从周围环境中吸收负面情绪滋养自身的特殊属性。
这些特性对普通魂师来说或许只是锦上添花的辅助能力,但对他这个以咒力为内核驱动的咒术师而言,等于在体内安装了一台永不停转的咒力发动机。
至于那两个附赠的魂技?
那可是能给他带来整整两个束缚本钱的筹码。
拿魂技换束缚,再用束缚提升术式性能,这才是他真正的修炼路径。
任何不能用来换束缚的魂技,在他眼里都是一堆废铜烂铁。
冰帝闻言微微一怔,她歪着头看着陆仁那张重新恢复认真的侧脸。
她终于隐约明白了,陆仁的修炼体系,从头到尾都和这片大陆的魂师体系完全脱节。
别人靠魂环、魂骨、魂域来突破上限,费尽心思搭配各种增幅与控制以求在某一维度上多占一点优势。
而他呢?
他是硬生生跳出这个框架,用自己的规则重新开辟了一片天地。
那些在别人眼中珍贵无比的十万年魂技,在他眼中不过是用来交换更强力量的筹码。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冰帝小声吐槽了一句,但心底却越发忌惮,又越发庆幸自己早早与他缔结了魂灵契约,而非成为他的敌人。
跟着这样的契约者,虽然嘴上被他气得半死,但实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