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很气!
八思巴小和尚只觉得脑袋快要炸了,太阳穴只觉得嗡嗡的在跳动。
手持着金钵,小和尚倒是没有跟岳缺细聊,而是那么耷拉着脑袋缓步离开了军营。
回头扫了一眼,见岳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八思巴小和尚这才神情严肃的缓步走了出去。
每一步踏出,就好象他的周身都飘荡着让人避让不及的寒气。
而那些在里面行走的士兵面对这个红衣小和尚更好象是忽视了一样,就好象没有见到这个人一般,哪怕是走到了边上,都好象受到了什么影响,就那么随意的任其走出了军营。
为何而气?
通俗点就是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有成佛之资的金童,不管对方是不是自愿,这个金童却被人采补,生生玩成了罗汉,后面即便还是能重回原位,可中间平添了许多波折。
哪怕对方最后还是第一,可那个感觉就不一样。
那些妖女将金童当成了什么?
练功宝吗?
这让八思巴如何不气?更气的还是金童现在看起来似乎还很愿意沉迷于女色。
好为人师的念头一起,杀心当是自来。
没当场气的杀人,已经是八思巴足够忍耐了。”
回头间,朝军营的方向望去,看了半晌后,八思巴小和尚这才收回视线,口诵道:
嗡嘛呢叭咪吽!”
镇心!镇念!镇思!镇欲!
四镇过后,八思巴小和尚彻底恢复了冷静。
但这一眼,却是被他定下了有缘人的身份。
对方当是自己佛门中人。
等待下一次机会的碰面,他会亲眼见见那些采补了金童的妖女。
到时定要好好劝诫一番。
至于度化对方?
不!
在八思巴小和尚的眼中,这样的金童是不能度化的,而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踏入佛门。
而且细细体悟着刚刚碰面时的奇妙感,那种熟悉的感觉,八思巴小和尚赞叹了一声有缘人。
既然如此贴切,就当入我佛门,入我花教。
至于怎么一个心甘情愿入佛门之法,那得另说。
军营中。
在目送那红衣小和尚走出军营之后,岳缺又在内中漫步了许久,又暗自悄悄查探了一番之后,特别是借着夜色观察了一下达尔巴和霍都的情况之后,重新走出军营的岳缺这才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对!”
“感觉哪里不对!”
回想起之前跟那红衣小和尚的碰面,岳缺现在只觉得彼此间的情况很是奇诡。
以他当下的能耐不应该在碰到人后才下意识的反应过来。
即便是因为修炼了龙象般若功,自身力量将对方撞得四脚朝天的情况下,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和尚不说受伤,却是什么异状都没有,这本就不简单。
人会在某些时刻下意识变笨吗?
岳缺下意识的按了按自个儿的太阳穴,只觉得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遇见如此离谱的事情。
而且更让人诧异的是岳缺发现自己对那小和尚的印象很好。
要知道自添加古墓尝试了园区体验之后,岳缺就不再对任何人一开始便持有非常大的好感,哪怕是印象不错的同时内心深处都会保持着一定的警剔和戒备心。
这可是他岳缺吃一堑长一智的结果。
而刚刚在面对那小和尚的时候,岳缺竟然没有了丝毫的警剔之心。
这是不正常的。
岳缺自踏入军营起,就象晴天助一样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移魂大法,将九阴真经中的这个法门当成了写轮眼使用的。
可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岳缺觉得自己好象着了道。
他当时甚至产生了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粉粉嫩嫩的孩子作儿子也不错的念头来。
“同道中人?”
岳缺有些怀疑那个粉嫩的红衣小和尚是否拥有与移魂大法相似的能耐。
可这怎么可能?
那粉嫩小和尚又不是一个老妖怪,又没有练过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自然不会是跟天山童姥一样。
岳缺能看得出来,那小和尚的年纪只怕不会超过十岁,实际年纪当在八岁左右。
总不能是佛门有了逍遥派的传承吧?
那特么的能是八岁?
如果真是八岁,那就不是天才二字所能形容的存在。
但有了天山童姥作例子,岳缺的警剔心已然起来了。
事实上仅仅在宋的范围中,实际上是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武功的,可一旦踏出宋的范围,外面的世界尽是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