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柳寒风有些尴尬。
为陆鼎领路,很是热情的尹庆,走过他旁边的时候,脸一冷:“你说你读的跟我们不一样,你读的什么?”
有了陆鼎的前车之鉴,柳寒风如实回答:“我读算数之书。”
尹庆皱眉:“占卜?占卜那你来错地方了,不准进。”
柳寒风解释:“是算数,不是占卜,例如,一笼之中,鸡兔共三十五只,共九十四腿,鸡兔各多少只,此为算数。”
尹庆恍然大悟。
陆鼎也懂了,初代理科生。
不过这鸡兔同笼,从第一圈人嘴里说出来,陆鼎觉得有些突兀,下意识就是一句:“奇变偶不变?”询问柳寒风。
柳寒风皱眉,啥意思?
得,不是老乡。
那拉倒。
尹庆看他:“放着好好的圣贤书不读,读什么鸡兔,粗鄙,此等无用之书,劝你少读!!你该不会是屠户吧?我不管你鸡兔有多少只,今天贵客在此,陆道兄远道而来,我不与你计较,回去吧,别再来了!”
他还要招待陆鼎呢。
刚才把人家得罪了,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没工夫去管有多少鸡和兔,爱多少多少,不关他的事。
柳寒风往前一步:“这怎么能是无用之书呢?”
“此间道理千万,你说无用之书,你能算出来吗?”
尹庆一愣,还考上他了,读书之人,就最喜欢这种争论,但你这突兀的情况下,让他去算,尹庆一时间,还有点儿恼火,毕竟这不是他的专业。
想了好一会儿。
他扭头看向陆鼎:“道兄,你觉得呢?”
陆鼎都笑了,这问他呢,他有至少四五种解法,开口就是:“鸡二十三只,兔十二只。”
柳寒风猛地扭头:“嗯?”
有点质疑。
陆鼎:“绝对不可能错。”
柳寒风:“对,但你是怎么算的?”
陆鼎开口:“三十五只鸡,九十四条腿,假设所有鸡和兔,都抬起一只脚”
他话还没说完,刚说到抬腿呢。
柳寒风开口:“不对,不是这么算的!鸡和兔为什么要抬腿!?”
陆鼎:“你还管我怎么算?对的不就行了?”
尹庆现在,已经彻底站在了陆鼎这边:“对,你管道兄怎么算,你就说对不对!?”
柳寒风皱眉:“答案是对的,但你这么算就不对,应该假设鸡为虚数一,兔为虚数二,鸡是两条腿,所以,鸡应该是虚数一的倍数二,兔子四条腿,就应该是,虚数二的倍数四。”
“两者相加,等于总共九十四条腿。”
“再因为”
听他扒拉扒拉的给方程整出来了,最后得出鸡二十三,兔十二只。
陆鼎听的惊讶。
尹庆听的昏头转向。
柳寒风开口:“应该这么算!”
陆鼎询问:“这是别人教你的还是你自己琢磨的?”
柳寒风很自信:“自己悟的。”
陆鼎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夸赞了一句:“牛逼,但是,我想怎么算,我就怎么算,答案对了,那就是对的,你这太麻烦了。”
柳寒风感觉有点受到了挑衅,但因为陆鼎也诚心夸赞了他,所以他说:“麻烦?此中全是道理,何来麻烦!?难道让鸡和兔子抬腿,就不麻烦?!”
陆鼎无语。
这怎么也是个犟种。
“行,那我不抬腿,我这么跟你说。”
“假如三十五只全是鸡,一只鸡两条腿,所以三十五的两倍,就是七十,七十条腿和实际的九十四条腿,少了二十四条,依次把每一只鸡,假设依次变成一只兔,就会在鸡原有两条腿上,变成兔的时候,多两条腿。”
“用多出来的二十四条腿,依次按二递减,就是十二只兔子,总共三十五个脑袋减去十二只兔子,就等于二十三只鸡。”
柳寒风大脑有些宕机。
他能自己琢磨出方程,肯定不是因为,算鸡兔同笼得来的,而是其他问题,琢磨出了这个理论,然后用鸡兔举例而已。
结果眼前之人举一反三,给他整不会了。
他所悟出来的东西,竟然是麻烦?
确实陆鼎说的东西更简单。
要知道,他琢磨出来的算数,可是他剑法和攻击的核心,如果是麻烦的话。
那他剑法行走,不也成了不能直导本质的麻烦?
一时间,三言两语下去,柳寒风道心逐渐动摇,整个人状态变得不稳。
这给陆鼎吓的。
他跟柳寒风又没仇,没必要把人家道心搞崩,赶忙开口:“你悟出来的东西很厉害,只是在鸡兔这个问题上,有方便的方式,但在更高端的领域,你的办法,比我所说出来的办法,更有用。”
“我的意思是,你用你高端的知识,去解释这种低端的东西,是浪费,应该用到更高端,才是你发展的天地。”
“更高端的东西,你的办法能解,我的办法不能解,你更加海纳百川,我的办法更加局限性。”
听到这,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