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又提起桌上的水壶,给夏渊洗了下木杯后,倒了一杯清水放在他身旁的桌上。
“这是清水,您要喝茶的话,我去打一壶开水来?”
“不用麻烦。”夏渊摆了摆手,“你去忙吧。”
“好的,不打扰您。”伊斯躬身退后几步,又抬头看著夏渊。
“记得。”夏渊点头,眯眼看著他,“你们认识?”
“他死了?”夏渊蹙了蹙眉。
那他怎么没收到击杀提示呢?
“是。”伊斯点头,又抬头看著他。
“连大神官都救不了埃伦,他的父亲就亲自送他上路了。
“您放心,我们鲁伊斯家族没有向您復仇的想法。
“那天他敢拦住您,对您不尊重,是他自己的无知和不幸。
“作为鲁伊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被他的父亲赶出城,也是因为他的无知。”
夏渊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禁有些无语。
你们鲁伊斯家族的这些破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又不想知道。
夏渊:———— 你有病啊,跟我说这个?
“我现在在追求格蕾丽小姐。”
“这是我们两家父母撮合的,格蕾丽小姐也不反对。
“但要是您对格蕾丽小姐有意,我会立即退出,决不敢跟您竞爭。”
跟夏渊抢女人?
他又不是埃伦。
就是看夏渊好说话,他才敢说出这些话来。
先是搬出夏渊杀了埃伦的事来,占据道德高地。
总归是杀了鲁伊斯家族的人,还是家主的第一继承人,鲁伊斯家族不追究,夏渊怎么也该让一步。
他希望夏渊让的这一步,就是格蕾丽。
夏渊要是不让步,他也表明了自己不敢爭女人的態度。
非常有头脑,非常讲策略。
但他高估了自己。
又低估了夏渊。
“我对格蕾丽小姐无意。”夏渊看著他,嘴角一勾。
“但我看格蕾丽小姐对你也无意啊。”
格蕾丽在他面前,两次解释自己没有嫁人,不是夫人。
他又不蠢,怎么可能不知道格蕾丽为什么要解释。
他这种又帅又强的男人,自然走到哪儿都是香餑餑。
这何尝不是一种无知和不幸。
你整个家族都不敢得罪我,死了继承人都得忍著。
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居然还敢跟“上位者”玩脑筋,谁给你的勇气?
鲁伊斯家族专出你们这种夯货?
夏渊笑而不语,只是摆了摆手,让他滚一边去。
他待人和善,是因为他涵养够好,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实力而改变与人为善的处世原则。
但谁要是想因为他的这份和善,而拿捏他。
呵呵,先称称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不久后,珍娜、温迪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都有些羞涩,不敢看夏渊。
看来她们选的內衣款式非常大胆。
“大人,你们过几天来拿衣服就可以了。”格蕾丽笑盈盈来到夏渊面前,“对了,做这些內衣和睡衣只需要用到半匹丝绸,我裁一下,另半匹丝绸您可以带回去。”
“好。”夏渊点头。
格蕾丽展开那匹捲起来的丝绸,裁了一半大概六米长留下,剩下的一半夏渊带走。
夏渊来到桌前,瞥了眼一旁脸色发青的劳伦·鲁伊斯,又微笑看著格蕾丽。
“他说假如我对你有意,他会立即放弃追求你,绝不敢和我抢女人。”
格蕾丽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变得慍怒。
又急忙低头,咬紧牙关,攥紧了拳头。
却浑身虚弱无力,连呼吸都使不上劲,强烈的愤怒与强烈的恐惧相叠加,让他快要虚脱。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他深深感觉到了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及夏渊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可是他,毫无办法。
无可奈何。
无力对抗。
身为弱者的他,什么都做不到。
夏渊微笑诡异,拿起半匹丝绸,转身走出了格蕾丽的服装店。
珍娜和温迪婭相视无语,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夏渊三人离开后。
“格蕾丽,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呢?
片刻后。
“鲁伊斯先生。”格蕾丽转头看向他,又收回目光。
“请您回去工作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既然您能因为一个强者的出现,如此轻易地拋弃我。
“我对和您共度一生的期许,也失去了信心。
真是可笑。
如果要变成礼物送给强者,她自己亲自送不好么?
这样的男人,她死都不会嫁的。
店里安静的诡异。
片刻后,他向格蕾丽鞠了一躬,转身,沉默地走出了这家服装店。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再也没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