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1 / 2)

完蛋了,爸妈这次是不见小严同志不死心了!

怎么办呀?

万一爸妈见了小严同志,说些难听的怎么办?万一爸妈不同意我跟小严同志处对象怎么办?万一

魏慧莉心乱如麻,回到宿舍屋里,打开了大衣柜的门。

她心情本来挺差的,但是看见严缺的第一眼,却差点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但见严缺的脑袋上,赫然顶著一条白色的小裤裤

魏慧莉一把將小裤裤扯到手里:“你怎么顶著这个?我还没洗呢,多脏啊!”

“难怪闻到了你身上的味儿。”严缺吸了两下鼻子。

原味儿的呀

魏慧莉脸上一红,暗骂一声不要脸:“那你也不能顶头上呀?怎么不拿下来?”

“你不是说不让我闹动静吗?衣柜里有点满,万一我稍稍一动弹,再把上面叠著的衣服碰倒了,动静可就大了。”

“”

魏慧莉被噎了一下,苦著小脸看看他:“我妈的话,你听见了吧?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你明天单位忙吗?”

“我上午排练,下午就没什么事了。”

严缺想了一下:“那我上午去话剧团探望一下三藏,中午咱俩一起吃个饭,下午对了慧莉姐,京剧团隔壁的电影院是不是有下午场?咱俩下午先看个电影,然后置办点礼物,晚上一块儿去你家!”

“呃这么痛快?”魏慧莉略感意外。

“不然呢?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这么帅的女婿迟早也要拜见岳父岳父母大人的呀!別说二老已经把我堵进大衣柜了,就算是没找上来,我也该主动登门拜访才对呀!”

“谁是你岳父岳母大人啊,不害臊!”魏慧莉啐他一口,掏他一拳。

看情形,准备撒个娇。

严缺確实抬起一根手指,给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

魏慧莉略微疑惑了半秒钟,然后就见严缺给她指了指宿舍门的方向。

她转头望去,就见门缝下面可见的院內路灯灯光下,好像有个影子在轻轻晃悠。

谁?

某种猜测瞬间浮上心头。

魏慧莉花容色变,抬手掩住了粉润的小嘴

在她宿舍门外扒门框的,当然是魏爸爸、魏妈妈。

听魏慧莉在里面骂到“不害臊”,魏爸爸挺直腰板,就想推门进去。

魏妈妈拦著不让,拉著他手腕径直去了车棚,推上自行车出了省京剧团的宿舍区。

“你拉我干什么?”魏爸爸跺脚。

“我不拉你行吗?你刚刚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回咱闺女的宿舍?”

“对啊,我去看看那个小子到底长了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居然把我闺女迷得五迷三道的!”

魏爸爸、魏妈妈早先看见向铃急急火火往宿舍跑的时候,就猜到严缺在了,后来甚至精准的猜到,严缺不是在床底下猫著,就是在大衣柜里藏著——魏慧莉宿舍里再没其它能够藏得下人的地方了。

只不过,自家闺女跟严缺是搞对象不是搞其他不要脸的,所以才没吵吵把火的一定要把人当场找出来。

但他们確实是好奇严缺对明天去他家吃饭的事什么態度,所以才折返回去,偷听了几句。

“你这人,这就没意思了吧?孩子既然藏起来,说明今天不想跟咱见面。你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多尷尬呀!”

“他还知道尷尬?他真知道尷尬,一开始就不该藏起来!”

“得了吧你!当初咱俩处对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嚇得爬到我家院子外面的树上,我爸不挪腿就不敢下来。”

“”

魏爸爸老脸一红:“说咱家闺女呢,你提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干什么?”

魏妈妈挽了他胳膊抿嘴笑:“闺女这么大了,迟早有这一天的,好饭不怕晚,別著急。”

魏爸爸闷了半晌:轻嘆一声:“我这不是担心没好饭吗?你听听那小子没脸没皮的样儿,还岳父岳母大人?我答应了吗?你点头了吗?”

“那你让小严怎么说?你爸你妈?听著跟骂脏话啊似得,好听呀?”

“呃”

魏爸爸憋了半晌,哑然失笑。

第二天上午,严缺拎上两包点心和两个水果罐头,去省话剧团宿舍,看望了一下徐少华。

这廝是在曲阜拍骑马戏份的时候摔了下来,又被马蹄踹断了两根肋骨。

进门一看,徐少华身上只是套了一条裤,正躺在宿舍床上看报纸,旁边加了台台式风扇,左右摇摆著脑袋给他送上习习凉风。

貌似悠游自在,实则胸膛上缠满了绷带,看著好像挺严重的。

见到严缺,徐少华坐起来热情招呼:“大作家怎么有空过来了?看我呢?”

“是啊,听慧莉姐说你拍电影光荣负伤,过来慰问慰问你。”严缺笑呵呵的打量他一下:“气色不错啊!”

“本来也没多大事,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让我静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魏慧莉也是多嘴,给你说这个干什么?坐坐坐,我给你倒杯水!”徐少华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