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齿虎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初期虽被厄尔蒙蔽,但隨著战斗僵持,他迅速摸透了对方的意图。
既然是敌人想让他做的,他偏要反著来。
剑齿虎毫不犹豫放弃厄尔,朝著不远处的面具人扑去。
可他刚有动作,浑身是毛的齐格便合身衝撞上来。
剑齿虎一爪子挥下,齐格竟瞬间炸成一滩水,將他全身淋透。
剑齿虎当场懵住,还没回过神,身上的水竟仿佛有了生命,重新聚合起来,在他体表形成一层厚厚的水膜。
剑齿虎猝不及防呛了口水,溺水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他疯狂挣扎,试图用爪子將水膜抓破,可除了溅起些许水花,毫无效果。
这层水膜像黏在了他身上,无论剑齿虎如何撕扯、快速移动,甚至用脑袋撞墙,都无济於事。
剑齿虎因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可他强悍的再生能力,却让他总在生死线上徘徊,永远跨不出最后一步——窒息的痛苦因此持续不断。
他疯狂折腾,地面和墙壁布满破碎痕跡,直到一分多钟后,才四肢著地跪了下来,艰难抵抗著脑细胞不断死亡带来的眩晕。
面具人和修女死死地盯著这一幕,隨时准备支援。
別看剑齿虎像落入陷阱的困兽,实际上齐格也已是强弩之末。
为维持液化状態,齐格每时每刻都要消耗大量体能,还得確保自身体积消耗不超过临界值——
一旦体积消耗达百分之五十,他將彻底化为一滩液体,再也无法復原。
面具人深知这一点,因此全程提心弔胆,生怕齐格坚持不住,白白送命。
好在,是剑齿虎先一步撑不住了。
厄尔之前吸收了大量攻击,此刻能量充沛,儼然化身移动炮台,持续不断地输出雷射。
双方就此陷入僵持,打成了一场诡异的消耗战。
最多因长时间缺氧导致脑细胞大量死亡,丟失一些记忆。
这对剑齿虎来说算什么事?
开玩笑,失忆对他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
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標枪从远而近,瞬间贯穿了剑齿虎的心臟。
剑齿虎和齐格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水膜再也维持不住,齐格隱隱有恢復原形的跡象。
一抹寒气从標枪上释放,瞬间席捲齐格全身,將他刚恢復出一个脑袋的身躯冻成了大冰坨。
“齐格!”
修女大叫一声,就要上前救人,被面具人眼疾手快拉了回来。
果然,下一秒一道同样的標枪便贴著修女的鼻尖飞了过去,砸在二十米外的地面上。
能量標枪如冰雪般消融,地面出现一小片冷冻区。
这一耽搁,剑齿虎已经反应过来,一爪子拍碎了头上的薄冰。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將鼻腔和口腔里的碎冰喷溅出来,缓缓站直身躯。
他的脑细胞大量受损,此刻正在快速再生,只觉得阵阵刺痛,一时竟忘了刚才在做什么。
隨著他的动作,齐格冻成冰坨的脑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齐格!”
短促的能量波直接穿透剑齿虎的心臟,留下一个焦黑的小洞。
可剑齿虎竟动都没动,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口正在快速癒合的伤口,缓缓抬起头,对厄尔露出狰狞的笑容。
“你们还真是废物,进来半天,杀的人还不到十个。知道吗?我们时间很紧,我明天上午还有约会呢!”
一个戴著银白色眼罩、身穿银灰色紧身衣的男人从洞口走出。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六十公分左右的双头短標枪,腰间掛著武装带,身后背著两把长刀,体格健壮,看上去孔武有力。
他身后跟著一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一身休閒打扮,容貌普通,唯独双眼十分特殊——
她的眼睛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眼白,就像电影中被恶魔附身的角色,仅凭站姿,便让人毛骨悚然。
来人正是標枪和恶意。
这两人一个把標枪当反坦克炮用,一个拥有精神操控能力。
本来他们无需参与正面战斗,最多在场外提供辅助支援,
没办法,偷袭只能变成强攻。
恶意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全场,便抬手打了个响指。
上一秒还在疯狂进攻的厄尔,瞬间呆立不动。
鲜血飞溅,无头尸体仰面倒下。
见到这一幕,修女眼睛都红了。
洛克提尔心知不妙,一记手刀將修女打晕,扛起来转身就跑。
標枪轻笑一声,手中的短標枪便举了起来。
她一脚跺在地上,巨大的震盪波令整个隧道都跟著震颤了两下。
借反作用力,她化作炮弹般弹射而出,极速向修女逃窜的方向追去。
洛克提尔本就是进化不完全的变种人,除了超常体能,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此刻扛著一个人逃跑,速度根本无法与菲利帕·索特相比。
她脸上露出狞笑,右手拳头上匯聚能量,逐渐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光圈——狂暴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