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克里希的见面很顺利,两人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就获得了对方的信任。
一方面是有陆辰的命令在先,另一方面是小黄人的被动技能在生效。
这些傢伙天生的亲和力总是能在不经意的地方派上大用场。
按照原定计划,克里希將五百名小黄人拆分成了三十个小组,將他们围绕著夜店和法医中心为圆心,遍布周围数十条街道。
其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牢牢监视住那些尸体,一旦发现他们有移动的跡象,要第一时间掌握。
至於寻找地狱火俱乐部的踪跡,则要看克里希手下的专业团队。
他们隱藏在水面之下,追踪地狱火已经几个月,虽然没有成效,却积攒了不少经验。
正巧昨夜夜店爆炸完成了一次打草惊蛇,正是抓住对方尾巴的大好时机。
克里希自认为一个好猎人,自然不缺乏等待的耐心。
她不缺,陆辰自然也不缺。
刚获得了个新的宝具,他还没玩够呢。
於是接下来整整一个白天,旧金山一直风平浪静。
傍晚,一家高档私人餐厅。
穿著顶奢晚礼服的女人坐在长桌的一端,正优雅地享用著晚餐。
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料理,各式各样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这张桌子除了她之外,就没有第二个座位。
所有的人都站在长桌两侧,他们面容严肃,束手而立,仿佛隨时等待命令的下仆。
女人慢条斯理地切著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缓缓咀嚼。
“有意思,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女人缓缓开口,一名手下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至今没有任何反应,主教,他们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营救,转而全面收缩了?”
“不会!”女人微微摇头。“跟你们说了多少次,出门在外,最不能小看的也是这种经营古老职业的集团,你別看他扣了一个公司的壳子,鬼知道这个组织传承了多久。
旧金山是他们的老巢,以这里为中心,整个西海岸都可以算是他们的地盘。
別以为按兵不动就是低头做小,越是这种形势,越要提高警惕!”
“是!”那人再一次欠身,垂手表示受教。
女人端起酒杯,黑紫色的唇瓣叩在杯沿之上,轻轻地抿了一口。
“既然他们不懂,那我们动,尸体在法医中心也停了一天了,让他们按计划做事!”
“这”那人有些迟疑。
女人扭头看向他,语气平和:“你有不同的意见?”
那人额头立刻渗出冷汗,连忙將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按照计划行事!”
他转身欲走,女人却轻轻敲了敲桌子。
明明不大的声响,却令他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僵在原地。
女人再一次端起酒杯,神色淡漠地看著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餚,淡淡的道:“肖恩,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对我的命令感到迟疑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那人转过头,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脑袋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很显然这下非常用力。
“是,黑主教贤哲大人!对上帝发誓,这必然是最后一次!”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喝了一口酒,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解决自己的晚饭。
大厅內越发的安静了,仿佛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深夜,酒店套房依旧灯火通明。
臥室敞开著门,克里希抱著个笔记本电脑靠坐在床上,正在瀏览著从各个渠道,发送过来的琐碎情报。
这些情报单独来看,似乎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可连在一起却总能发挥出一些化学作用,往往一些毫无关联的东西,却能从侧面证明一些猜想的真实性。
克里希以前就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这三个月不缺钱不缺人,实战下来经验已经积累了不少。
以她对情报的敏感性,往往只是粗略的扫一遍,便可以敏锐的排除绝大部分无用情报。
別小看这个能力,这可以节省情报人员无数时间。
客厅內,克里希手下的小队陆续赶来,六七个人已经將各自的装备展开,在客厅相对空旷的区域,搭建了一个小型信號中转站。
他们將作为中心,连接外派的三十多只小黄人小队,確保调度和情报响应的及时。
忽然,一个扎著马尾,脸上还有几颗雀斑的女孩站起身来,抓了一张纸快步跑进了臥室。
忽然,一个扎著马尾,脸上还有几颗雀斑的女孩站起身来,抓了一张纸快步跑进了臥室。
“老板,有情况!”
克里希精神一振:“说!”
马尾女孩飞快道:“第十三小队匯报,就在三分钟前,法医中心旁边的宠物医院突然打开了后门,开出来了一辆小型货柜车。”
“宠物医院?”
克里希拿过平板迅速找到平面地图,果然在法医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