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鸣人並没有反驳。】
【但相比起自己的母亲,漩涡水户明显更加自由。】
【直觉告诉鸣人,漩涡水户的实力很强。】
【只是,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大战过后,漩涡水户就自己將自己软禁在村里了。】
【实际上就是坐镇木叶,防止村外的宵小覬覦木叶。】
千手扉间:“不错,大嫂的实力深不可测!”
千手柱间:水户的实力可不弱哦,黑框鸣人还是很有眼光的。
漩涡水户:当年柱间去世后,我確实是为了坐镇木叶才一直待在村里的。
漩涡水户:为了防止其他人认为,涡之国要夺权木叶,我甚至都没有参与过政治。
千手扉间:“儘管当年大嫂是木叶的最强战力。”
千手扉间还补充了一句。
净土世界里,宇智波斑暗暗点头。
漩涡水户。
那个女人,確实让人佩服。
说实话,当年木叶的配置真的是断层式的领先。
一对四完全不虚,甚至能一路横推。
可惜了。
否则如今也不会是这种局面。
当然,宇智波斑却更加在意,宇智波泉何时醒来。
一旦宇智波泉醒来。
届时。
便静待黑框鸣人將自己復活了。
【“所以,小鬼。”】
【大狐狸语重心长道:“你得先想好退路了。”】
【鸣人嘴角微掀,道:“谢谢你的关心,大狐狸。”】
【大狐狸:“”】
【恶好好地感谢过大狐狸后,鸣人思绪被拉回眼前。】
【『大狐狸说的確实有很大可能会发生。』】
【『若是成为忍者后,却仍旧是逃不过被软禁在木叶的结局』】
【『那就再等一段时间吧,等他们能给我带回有用的信息,让我筛选出足够强大且能帮上我的『盟友』后,在於木叶撕破脸皮。』】
【但这般,却又让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死得太轻鬆了。】
【鸣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相反,他很是记仇。】
【猿飞日斩给他带来的一切,他必將数倍奉还。】
【同样的,鸣人也不是一个绝对的恶人。】
【一般就是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毕竟得罪了鸣人还想离开木叶?!】
【正好,重塑忍界,復兴涡之国,都有不少需要劳动的地方。
【物尽其用,鸣人可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东西反覆无常,谁也知道它会怎么选择。』】
【鸣人深吸一口气,而后继续乾饭。】
【想再多也没用,眼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发育自身。】
【有什么事儿就找老东西去。】
【反正那老傢伙从来都是乐此不疲。】
【】
【几天的时间转眼即逝。】
【“好了,不要太兴奋也不要太紧张了。”】
【“老师也知道,明天就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了,你们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么,这最后一堂课,我们自习吧。”】
【“不要打扰其他同学。”】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看著面前的孩子们,嘴角微微掀起。】
【“要复习的同学,可以先看看忍者的基础。”】 【“另外,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上来问老师。”】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
【终於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他忍了五年了!】
【整整五年!】
【没人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老师?】
【等等伊鲁卡老师上次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上次呢!】
【这一刻,同学们才意识到,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
【於是,依依不捨的同学们立马组团上去问伊鲁卡问题。】
【刚开始还好,伊鲁卡同样內心不舍。】
【直至看到鸣人帮的人出现。】
【伊鲁卡笑容僵住了。】
【】
海野伊鲁卡:“好惨。”
海野伊鲁卡:“学生太过於优秀,作为一个忍者学校的老师,压力真的很大啊~!”
春野樱:“伊鲁卡老师你明明就很开心嘛!”
最后一天了,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能不开心吗?
【翌日清晨。】
【忍者学校大门前。】
【应届毕业生们,看著七年来一直未曾有过变化的忍者学校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千手扉间:“所以,意思是,忍者学校这么重要的地方,七年来都没有过任何的变化?”
大蛇丸:“有的,包有变化的。”
千手扉间:“什么?”
大蛇丸:“火之意志又更新了几个版本,贡献者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实际贡献者·漩涡鸣人。”
千手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