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公主】
【寧次脑海里闪过此念。
【但,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雏田大小姐,你还是太善良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在杀机四伏的忍者世界这样的善良是不可取的。”】
【雏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寧次哥哥,不是敌人。”】
【寧次:“”】
【寧次想说些什么。】
【但对上雏田那洁白无瑕的眼眸后,又默默咽了回去。】
【后方。】
【猿飞日斩脸色难看。】
【『日向看来当年的事情还是存下了不少芥蒂啊!』】
【猿飞日斩有那么一丝丝的悔意,但转瞬即逝。】
【更多的是感到可惜。】
【若日向心中没有芥蒂。】
【它就能更早更全地知道。】
【而后在分班上,做一些微调。】
【可惜了。】
【看了一眼肩膀微微颤抖,经验看之便知时查克拉运转受损的寧次。】
【猿飞日斩心中一紧。】
【日向寧次的天才名號,它自然是知道的。】
【甚至,已经打算过段时间接触了。】
【毕竟,寧次的身份有些敏感,运作得好,未必不能让寧次於鸣人一样】
【这场战斗,实际上就是猿飞日斩刻意为之的。】
【忽地。
【道场內。】
【寧次前冲的身躯一顿,直接定在了原地。】
【而雏田,则是默默收回点在寧次胸膛上的手指。】
【滴答——】
【寧次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下垂著。】
【嘴里不停涌出鲜血。】
【雏田秀眉微蹙。】
【“寧次哥哥”】
【寧次却好似並不在意伤势一般。】
【实际上,也没有受太大的伤害。】
【他忽然一笑。】
【雏田能对他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已经很满意了。】
【“雏田大小姐您好像已经不需要分家来保护了。”】
【念头一动。】
【大狐狸的查克拉夹杂著鸣人的查克拉缓缓涌出。】
【看似柔和。】
【然,雏田以点穴设下的禁錮,却转瞬就被衝破。】
【寧次不过伤势,继续出手。】
【他还想要继续逼迫雏田。】
【逼迫雏田下手更重一些。】
【正如他所述,雏田,確实太善良了。】
【这份善良如果不能伴隨著另一面的冰冷,会害了她的。】
【除非雏田將来不再是忍者。】
【雏田好看的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动手。”】
【寧次语气平静。】
【手上动作却不慢。】
【八卦六十四掌的第一掌已然递出。】
【呼——】
【雏田心中暗嘆一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伙伴们投来的关切目光。】
【“动手吧雏田,心存不忍优柔寡断,反倒会让寧次伤势更重。”】
【就在这时。】
【鸣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雏田一怔。】
【但身体已经第一时间作出回应。】 【嗖——】
【寧次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一僵,仍旧保持著八卦六十四掌的起手式。】
【第一掌递出,第二掌却顿在半空。】
【全身剧烈颤抖!】
【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
【哪怕是同为日向,且开启白眼后的族人眼中,几乎没有破绽的进攻。】
【在雏田面前,却是破绽百出。】
【雏田食指中指併拢,准確无误地点在寧次的心口上。】
【瞬间封住了寧次的查克拉流动和行动能力。】
【哗——】
【寧次瞪大眼睛。】
【双眼四周凸起的血管缓缓消下。】
【嘴里溢出的鲜血不止。】
【胜负已分!】
【这个结果,对於小强们而言。】
【没有任何意外。】
【作为鸣人之下第一人。】
【吃饱饭多年的雏田,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心高气傲的佐助,在对上雏田时都会感到一股无力感。】
【太强!】
【而且,雏田的强大与其他人不同。】
【宛若横在眾人面前的一座大山。】
【方方面面碾压!】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雏田开启白眼的样子了。】
【即便如此小强们仍能从雏田和鸣人交战中看出就算不开启白眼,雏田也能一招秒杀他们。】
【没错,就是这么强!】
【认真起来的雏田,简直不讲道理,超乎想像的洞察力点穴?那手指直接穿过肉体了】
【当然,这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