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和我们这个世界的情况应该是差不多的。
御手洗红豆:“不错,毕竟第三场考试前的选拔赛上,那肺癆鬼是真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御手洗红豆:“得罪了那老猴子还想好过”
发言过后,红大豆看著卯月夕顏。
卯月夕顏:“”
別看我了!
红大豆和夕日红憋著笑。
夕顏瞪了一眼两人。
“叛徒绿豆!”
“阿斯玛没找你”
两句话。
让红豆和夕日红脸色也沉了下来。
夕顏双手抱胸,昂起下巴。
来啊,互相伤害啊!
【木叶,招待所屋顶。】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
【看著並不像是一个很好的杀人夜。】
【属於砂隱村的招待所屋顶上方。】
【一道身影孤寂地坐在上边。】
【身后背著一个极为显眼的沙葫芦,一头红色的短髮。】
【他望著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有些失神。】
【沙沙沙——】
【清风拂面。】
【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爱罗並未在意。】
【嗖——】
【然,很快,不长眼的人来了。】
【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现在楼顶。】
【目標很明確。】
【在確认远处坐著的身影是我爱罗后。
【那道佝僂的身影立马朝著我爱罗走去。】
【我爱罗並未回头。】
【那呼啸的风声及莫名有些刺耳的声音,已经暴露了来人。】
【正是音忍三人组中的托斯。】
【“呵呵这么晚了还没睡。”】
【“是猜到我会来找你么”】
【托斯声音阴惻惻地响起。】
【明明声音不大。】
【招待所楼顶上的风声不小,却准確无误地传到我爱罗耳中。】
【“睡”这个字响起的瞬间。】
【我爱罗脑海里刚安静下来的守鹤又开始逼逼赖赖了。】
【咔——】
【我爱罗额上青筋暴起。】
【他面无表情地回过头,俯视著下方的托斯。】
【风声呼啸而过,托斯身上衣裳和绷带被吹得猎猎作响。】
【“哦”】
【“看来你好像有些不服气。”】
【托斯面上满是挑衅之色。】
【“只要在这里將你打败不,將你击杀。”】
【“之后第三场考试正式开始后,你没能出现,自然会判定为弃权。”】
【“而我作为轮空的那个,是基於剩余的参战人数是奇数”】
【“简单来说,只要你没办法出场,我和宇智波佐助对战的机率就会大幅度提升。”】
【“呵呵另外。
【托斯拉了个长音。】
【而后默默將缠绕在手上的绷带解开。】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背著个奇怪的葫芦,还用沙子这种没用的东西攻击却还那没有自知之明,这般囂张。”】
【“所以,今晚我得请你去死了。”】
【话音落下,托斯已经將绷带全部解开。】
【露出胳膊上的蜂窝状音波忍具。】
【噠——】
【托斯轻弹一下胳膊上的蜂窝状音波忍具。】
【霎时。】
【音波忍具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嗡鸣声。】
【“你那慢悠悠的沙子,能跟得上声音的速度吗”】
【嗖——】
【下一瞬,托斯消失原地。】
【与此同时。】
【天空上。】
【那又大又圆又亮的月亮被一片乌云盖上。】
勘九郎:“呵呵,这才对位,月黑风高杀人夜。”
手鞠:“送死罢了。”
天天:“又来”
春野樱:“就是就是,一直在烘托什么气氛呢”
天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口中的我爱罗,是什么可以毁灭整个忍界的怪物。”
勘九郎:“”
手鞠:“”
天天:“小李或者牙就能逼得我爱罗的沙子跟不上。”
奈良鹿丸:“嘛別忘了,我爱罗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或许他们两个真正怕的,是我爱罗体內的一尾守鹤。”
山中井野:“亲爱的那么厉害,你看我们有动不动就吹嘘,然后故意散播恐慌的情绪么”
奈良鹿丸:“”
奈良鹿丸:“你说得对。”
真麻烦
黑色边框大荧幕画面继续:
【『战前动手么』】
【招待所屋顶一角。】
【微弱的月光下,那屋顶一角,明明什么也没有,却出现了一道怪异的影子。】
【『糟糕应该没人发现就一下,然后尽全力忍著!』】
【『这次之后,必然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