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鸣人摆了摆手。】
【小白002號和寧死不屈白绝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
【鸣人笑骂道:“先去玩都行,別弄出那种表情来。”】
【“这段时间很忙的。”】
【说著,鸣人还是心软了。】
【一白摸一下脑袋。】
【小白002號和寧死不屈白绝这才开心地带著一眾小弟,施展蜉蝣之术,没入地面中。】
【鸣人看著空荡荡的石室,摇了摇头。】
【这些小白和白绝消失后,刚刚还像菜市场一样吵闹的石室,是直接就安静下来了。】
【好似连空气都安静了。】
【鸣人摸了摸耳朵,居然稍稍有些不习惯。】
【“回去吧。”】
【想著,鸣人便默默退出石室。】
【这里还有著白绝们活动的痕跡。】
【】
【地下实验室內。】
【木分身抓耳挠腮。】
【研究和修炼可不一样。】
【嗖——】
【一道破空声传来。】
【木分身並未被干扰。】
【鸣人轻笑一声。】
【上前將手搭在木分身的肩膀上。】
【同化记忆和经验。】
【木分身一怔。】
【隨后眼睛一亮。】
【鸣人亦是如此。】
【新忍宗和新阴封印还有正在研究的新百豪之术。
【都有了新思路。】
【鸣人默默退出。】
【没有干扰木分身的研究。】
【前面小白和白绝们弄得他脑壳疼。】
【况且,也到午饭时间了。】
【昨天晚上小强们叫苦连天。】
【玖辛奈的便当咳咳,没有水门帮忙下,有些真的是只有水门能吃得下去。】
【嘴角溢出鲜血都硬硬吃下去。】
【】
【与此同时。】
【木叶招待所。】
【砂隱一方。】
【我爱罗沉沉睡下。】
【手鞠就守在一旁。】
【儘管这个时候的我爱罗毫无防备。】
【但他的绝对母爱还是会默默守护他的。】
【只是,手鞠並不放心。】
【此刻。】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三姐弟。】
勘九郎:“”
现在想起我了
【“那个漩涡鸣人说的是真的”】
【勘九郎眉头紧锁。】
【“他没有理由骗我。”】
【“还有,注意警戒。”】
【手鞠头也不回道。】
【“我知道。”】
【勘九郎点了点头。】
【神情有些失落。】
【儘管经过手鞠这么一说。】
【勘九郎也是回过神来。】
【但不管怎么说,生物爹也是爹。】
【况且,突然失去影】
【此前最强风影三代目风影之后的事情还写在歷史书里。
【当年经歷过的人不少。】
【勘九郎还是很担心的。】
【忧心之后的砂隱该怎么办。】
【他们三姐弟该何去何从。】
【对此,手鞠却不担心。】
【察觉到勘九郎的异样。】
【手鞠沉吟片刻。】
【道:“放宽心。”】
【“注意好我爱罗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我已经跟马基说过了。”】
【“砂隱该如何选我不知道,也没有自信打包票什么的。”】
【“但,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就什么事也不用担心了。”】
【闻言。】
【勘九郎微微頷首。】
【而后不自觉地看向沉睡中的我爱罗一眼。】
【无声嘆息一声。】
【摇了摇头。】
【手鞠的话,同样让勘九郎產生愧疚之心。】
【同时,也无比懊恼和不解。】
【怎么会这样的父亲】
【可隨之又想到,那个生物爹已经死了,也就释然了。】
【眼下,更需要在意的是砂隱村。】
【砂隱村本就弱势。】
【还被木叶这个所谓的同盟国给道貌岸然地欺负那么久了。】
【都快揭不开锅了。】
【不然他们也不会想著和大蛇丸合作,发动木叶崩溃计划。】
【眼下四代目风影死了,这还不算什么。】
【四代目风影的重要性砂金,不言而喻。】
【失去四代目风影,砂隱村將要面对的局面,只会雪上加霜。】
【“手鞠,你说漩涡鸣人是打算让我们爭权么”】
【手鞠点了点头。】
【“我认为可行。”】
【“我爱罗也有意动,所以我想,藉助这次的事情,让我爱罗主导一切。”】
【“回去后,召集人手,让我爱罗继任五代目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