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
正门打开,萧慕灵带著另一波留在家里的人,出门在对面的平台上“游山”。
庙被推倒之后,整片平台就彻底空了下来,地方还不小。
难得今天风不大,眾人打著伞,一边欣赏著四处的雪景,一边嘰嘰喳喳的议论。
安全屋虽然很大,但是长期待在里面,还是感觉有些闷。
平台的地方不大,但好歹可以出来走走。
於宛儿对萧慕灵道:“姐,听说徐岩哥哥他们准备要造水泥房呢,要不也给咱们这里建一座?”
眾人闻言,立刻附和:“是啊。天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雪,一出门就得裹得严严实实的,討厌死了。”
“是啊。不过別建屋子了,建一座大厅就很好。”
萧慕灵道:“你们想什么呢,水泥房只能建那种小屋子,建不了大屋。”
眾人听了,顿感失望。
“不过”
萧慕灵话锋一转,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於宛儿立刻问道:“什么办法?”
萧慕灵笑道:“古人是怎么建房子的?没有水泥钢筋,就不会了?”
眾人听了,眸子顿时一亮。
对啊,造古建筑,还应景。
不过,这可是一门手艺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干。
从玉妍站在眾人身后,听著她们嘰嘰喳喳的议论,心中不由得感嘆:“別人建屋子都是追求四面密封、防雪保暖;而她们,却在商量著建造游玩的亭子。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此时,距离蕘山西北將近二十公里之外的临县。
临县是一座山城,建造在山坡之上,西高东低,落差很大。
不过,这里的最低海拔也在百米之上,正是徐岩他们预定要占据的目標地之一。
城中有一座名叫“万佛塔”的古寺塔,是整座县城的制高点。
此时的塔顶上,正有一群人,用望远镜在俯瞰著城区。
城区中,有一支大队人马已经开进了这座被半掩埋的县城里,正是二师一旅的先锋团。
拿望远镜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年纪其实並不大,却留著满脸的络腮鬍子。
他身上穿著打了补丁的羽绒服,背上背著一把双管猎枪。
一个年轻人在络腮鬍子旁边说道:“队长,这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这么好的装备?不会是”
络腮鬍子摇了摇头,道:“不会。那些人,全都去北方一號了,怎么还会来这里?”
“也是。可这些傢伙都是什么人啊?”
一个独眼龙道:“队长,这是大事,赶快回去报告老大吧。”
络腮鬍子放下望远镜,回头道:“报告什么?”
独眼龙一愣,道:“自然是报告有外敌入侵啊。
听到“外敌入侵”四个字,眾人的脸色齐刷刷的一变!
城区里进来的队伍,有上千人,上百辆车。
许多雪地车车顶上,还架著重机枪。
这要是敌人
年轻人看著队长背上的双管猎枪,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们这一伙,是留滯在本地的地方团伙之一,算上家属总计有三四千人。
但是他们三四千人加一块恐怕也就一二百条枪,大多还都是这种自製的猎枪。
这怎么打?
独眼龙仿佛全然没看出眾人的心思,问道:“队长,咱们是负责警戒的,发现敌情不应该在第一时间匯报吗?”
队长点了点头,道:“很对。”
噗——
独眼龙脸色刷的大变,垂头一看,便看到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胸膛。
刀柄,正握在队长的手里。 队长左手揪住独眼龙的衣服、用他的衣服堵住伤口,然后將匕首一转。
噗——
热血喷出,瞬间便將堵住伤口的衣服浸成了红色。
队长望著独眼龙的脸,脸上还掛著笑容:“与谁为敌,我很明白,不用你教。”
“你”
独眼龙疼得额头的汗珠都冒了出来。
噗。
匕首拔出,独眼龙倒在地上。
他还没死,双目圆睁,嘴里喷著热气。
“丟下去。”
队长掏出一块早已被血染红了的破布擦了擦匕首上的血,然后將破布又揣进兜里。
听到他的吩咐,立刻有两人走过来,其中一个直接用刀割断了独眼龙的脖子,然后俩人抬起正在喷著血的独眼龙,丟出古塔。
这座古塔高三十三米,此刻被大雪掩埋、也还剩下二十来米高。
喷血的独眼龙落在雪地,直接就砸出一个深深的雪坑。
大片的雪飘落,落在他身上。
此时,塔顶上的眾人才回过神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队长。
一个人壮著胆子问道:“队长,您这是”
队长伸手一指,自己背后那支陌生的队伍,道:“你们愿意,跟这样的人为敌吗?”
眾人听了,立刻摇了摇头。
队长笑道:“我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