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友有所不知,前面就是邪祟的本体,我等家族子弟全都困在这领域之中,多耽误一刻便多一些危险”
陆族长的虽然依旧坚持前进,只是明显语气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颐指气使了。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地位便利。
並不是林莫本身让他们尊敬,而是林莫身后的大罗天门给予林莫的身份加成。
“邪祟本体?前方確实危险,但是这根本不是大凶的领域,何谈邪祟本体呢?”林莫嗤笑一声说道。
“你说什么?”花族长忍不住说道。
这时,从林莫身后的小巷中窜出一个人来,林莫示意眾人不必戒备。
来人正是王九,之前林莫远远的就看到了已经集合在一起的姜若虚和四位族长。眼见的他们可能一头就要扎进陷阱里,便直接遁地过来了。
王九的出现让王心平的表情一下子破防了,错愕、担忧,然后就是愤怒。
“小兔崽子!谁让你来的!!!”
王心平根本没有去分辨王九的身份,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训斥,让本来得意洋洋的王九瞬间就蔫儿了。
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弱弱的说道:“爹”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呢?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么?王慧和王泽呢?这两个傢伙干什么吃的”
“爹他们战死了”
王九有些黯然。
王心平微微一滯,话憋在胸口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半晌之后才化为一声嘆息。然后表情又变得有些冷漠,看著王九说道:“你”
“爹,我3岁就开始练习家传武艺,4岁用鞭炮在你上厕所的时候5岁在你和十娘同房6岁不小心把家里祖祠给掀了7岁”
王九似乎是知道自家老父亲想要说什么,连珠炮一样的將自己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为什么印象深刻?那是好一顿毒打啊。
听得林莫一愣一愣的,好傢伙,王族长流年不利、晚节不保、当场社死啊。
不出意外的,王族长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通红,又转成酱紫,最后黑的像是发了霉的猪肝。
“闭嘴!”
“10岁那年”
“我说,闭嘴!”
王族长的气势直接压在了自家宝贝闺女的身上,只听扑通一声,王九直接正面朝下拍在了地上。
她终於闭嘴了,只不过王族长还是没下重手,很快王九就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了,王九此时也终於反应过来,哼哼唧唧的不再说话。
看著其他几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王族长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 多谢这位小友照顾我女儿,只是不知小友所言这”
突然就在眾人的视线聚集在林莫身上的时候,林莫发现陆族长突然出手,而他的目標是,花族长!
太快了,快的林莫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下一刻,只听噗嗤一声,花族长的脖子施加断裂,头颅被陆族长提在手中。
“小心!!!”
林莫大惊,出声提醒,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姜若虚和王心平却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转过头看著正在桀桀怪笑的陆族长,表情淡漠。
“老陆啊,我真希望你是真的”
王心平摇头嘆息。 姜若虚沉默不语。
“你要是真的,那该多好啊。”另一人说话了。
只不过说话的是被陆族长提溜在右手的花族长的头颅。
他死死的盯著陆族长,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带著愤怒和浓浓的不舍。
即便是再蠢的人此时也发现不对了。
“你们演我!???”陆族长想要將头颅扔掉,但下一刻,那头颅突然一口咬在了陆族长的手腕上,大片大片的血液被头颅吞噬。
下一刻,头颅爆开,化作一个藤蔓交错而过形成的血红色牢笼。
“別动!牢笼破了,你也会被重创!”王心平的长枪直指贗品陆族长。
陆族长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的?”
“並不是,否则我也不至於把木源丹给你”
这时花族长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牢笼上突然延伸出来一个藤蔓,紧接著藤蔓的末端长出一个巨大的花苞。
花苞打开之后,花族长圆滚滚的身体从花苞中走出来,一脸肉疼和鬱闷的看著眼前被锁在牢笼中的贗品。
林莫看著眼前突然变化的形势,瞬间有所明悟。
至於王九,此时她还处於一脸懵的状態,脸上全是“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他们早就察觉到陆族长的不对劲了,而林莫之所以废话那么多,说白了也是担心这个贗品突然暴起发难。
王九来了之后,他就多了一道护身符。
而王心平在察觉到不对之后,根本就没有打算再往前走了,甚至於可能即將摊牌,只不过被林莫给打断了而已。
至於贗品为什么会选择偷袭花族长而不是对其他人动手,只因为其他两位族长距离比较远,而花族长和陆族长交好,看起来防备是最低的。
至於林莫,一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