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一眾打手的刀、剑、棍、枪打在江海身上,发出激烈的金属撞击之音。
可江海的铜皮已坚硬如玄铁,他们完全伤不得江海分毫。
他森然一笑,手中之剑横扫而过,四颗头颅剎那间便滚落在地。
其余之人心中大惊,再次举起武器,运转功法向江海袭杀而来。
江海一剑刺出,连成一线的三人瞬间被一剑穿三。
他利落拔剑,三人捏著自己脖颈,仿若要遮挡住往外喷涌的血液,挣扎几下便断了气。
其余九人见眼前这尊杀神完全不可敌!
再无战意,便想逃走!
“杀了他!可得白银五万两!”
屋內,一道细腻阴柔的声音传出。
九名杀手顿时神態各异,思想在极短时间內天人交战后,最后选择逃!
五万两对他们这些打手来说,的確是一笔巨款,但也需有命花才行。
“想逃?”
江海脚下再次加速,
“助紂为虐,该杀!”
江海身形极快,追上三人。
“刺、刺、刺!”
接连三声响起,这三名打手一人被江海刺破心臟,两人被割破咽喉,当场毙命。
另外四人,已逃出八丈远!
“逃不掉的!”
江海声音冰冷,身形再动,顷刻间便追上他们!
“鐺!噗呲!鐺!鐺!”
“噹啷!噹啷!噹啷!”
接连几声响起,江海一剑出,三人手中兵刃被震落,剑势不减,三人咽喉再次被挑破。
另一人早已惊恐地丟了武器,江海再使一剑,刺破了他的心臟。
此时,战场还剩二人,一人往东,一人往北逃。
魅影疾风步!
江海身形快如鬼魅!
顷刻便追上了往东逃走之人,一剑刺出,此人后心被贯穿,绝了生机。
还有一人却是已经逃出十五丈!
江海掏出腰间短匕,造势增幅叠加,朝著那人后脑甩出!
只听“咔嚓”一声,匕首精准刺入其后脑,此人顷刻间便下了地狱。
恶贯满盈的白望舒吗?
现在便送你见阎王!
江海极快奔至房前,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內角落却躲著四位衣衫不整的花美男子,却是无白望舒的身影!
果然,变態之人总会有点特殊嗜好。
江海一剑出,三名花美男瞬间毙命。
只剩一人眼神惊恐,开口求饶。
“我只问一遍,白望舒去了哪里?”
全身染血地江海宛若从地狱踏出的杀神!
这男子嚇得不能言语,只能焦急地用眼神看向一个摆放书籍的书架。
江海一拳轰在书架上,木质书架怎能承受江海一拳之力!
只听“咔嚓”之声接连响起,书架碎裂,书籍顷刻散落一地!
书架背后露出一条宽大的密道,密道口传来浓烈的血腥气息!
江海一剑解决了这男子,便急忙钻入密道內。
密道前方,一名衣衫不整、面色苍白之人正在急速逃跑!
此人,正是白望舒。
他天生阴阳人,有特殊嗜好。
其父白震天见这个大號已废,便不断纳妾开枝散叶,但之后所生却都是女儿,无一男丁。
嘆息之余,也只能寄希望於白望舒哪天转性。
可白望舒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痛恨上了世间女子。
后白望舒又与一不阴不阳的妖族搞在一起,两人一拍即合,便有了这丧尽天良的少女买卖和器官生意!
这些少女卖给妖族,都是沦为妖族玩物;器官则是被妖族拿去炼丹和烹飪!
江海在狭小的密道中速度极快、极快!
路过关押女子的密室和操作间时,他並未停留,一直向前追去!
还有半里,我便逃出这该死的密道了!
到时封住密道口,我便能脱险!
这该死的贼子,面貌我已记下,明日便让白震天那老不死的杀了他!
敢坏本娘娘的好事!
本娘娘定要叫你不得好死!
白望舒一边跑,一边心思歹毒地想著!
还有十米便可脱险了!
白望舒欣喜,脚下速度更快!
“白望舒,那些死去少女的亡魂让我灭了你!”
江海冰冷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一股死亡危机从他身后传来!
他七品十窍实力,逃跑只是为了更加稳妥些!
眼见逃跑无望的白望舒心中升起极度怒意,阴柔惨白的面色充斥著无尽杀意!
白望舒急速转身,见一名全身充斥肃杀之气的男子已站在自己身后三丈处!
两人眼神在空气中交战,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好似因两人的杀气而更加冷冽了几分。
江海心知白望舒恐怖,自己只有一次出手机会!
一旦一击不中,此人逃出通道,便会有无尽变数!
白望舒更是心知,只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