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江海已经潜入林家五日。
这五日来,他唯一的活计就是不停劈柴,每日需劈柴八百斤。
因为他干得利索,这八百斤的柴他基本两个时辰便劈完了。
负责厨房事务的杨管事见江海乾事利索,又给他揽来倒潲水桶的活计。
面对这种额外增加的活计,江海非但没有拒绝,依旧干得十分利索。
见到厨房来了一个老实本分、踏实肯干又利索的年轻人,杨管事和厨房的三位厨子、帮厨都十分满意。
“蒋石啊,你这几日踏实勤快,我们几个老傢伙都看在眼里。这样吧,这劈柴和倒潲水的活计今后依旧归你,但你今后每日可以站在后厨看一个时辰。至於看什么,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杨管事此人並不是欺上媚下之辈,反而对上对下都十分用心。
杨管事见江海踏实勤快,便想帮他一把。
“多谢杨管事器重,小人对您的恩情定会铭记在心,他日飞黄腾达必定重报。”江海道。
於是,江海每日劈完柴,倒完潲水,便站在后厨看三位厨子准备餐食。
江海这个黑暗料理界的扛把子也耳濡目染地学到了几道菜。
隨后,在厨房饭余时间,几位厨子偶然谈起林逸尘的吃食,江海听到了一个让他甚是震惊的消息。
据说这林逸尘早年间十分喜欢吃卤烧鸭舌。
可不知咋的,后来有一天,当后厨为其准备了他最爱吃的卤烧鸭舌后,他非但未尝一口,还让厨房再不得准备这等骯脏的菜品。
说著无心,听者有意。
江海急忙追问,此事发生多久了。
三位厨子思考半晌,已经想不起来是何时之事,只是记得是陈年旧事,过去应该有二三十年了。
而杨管事好似对此事记得格外清楚。
因为那一年,正好他进入林家。
杨管事提及那一年,正好是二十五年前。
江海听闻此事,內心巨震!
又是二十五年前!
一切的怪异都发生在这二十五年前。
那一年到底发生过何事呢?
江海虽然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但还需再做验证。
这一晚,江海拿出二两银子,偷偷塞给了杨管事。
他告诉杨管事,自己年纪尚小,不想一辈子待在厨房里,他想到三进、四进看看。
三进、四进住著的都是林家子弟,也有个別聪明伶俐的奴才住在自己主子房屋的旁边。
杨管事盯著江海看了很久,颯然一笑。
“行啊!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正好,在大管事那里我能说上几句话。这忙,我帮了!”
於是,江海在第二日便去了三进,给林逸尘的妻子徐氏当了跑腿使唤。
隨后,江海再次施展自己勤劳利索的“懂事神功”。
没过三日,他已成徐氏身边贴心人。
这三日內,他还与徐家其他下人经常交谈,並得知这林逸尘已经多年未进过徐氏的门。
反而是隨著林逸天身死,他霸占了林逸天的妻子柴氏,与柴氏整日顛鸞倒凤。
自此,江海心中的猜想更加確定。 真正的林逸尘怕是早在二十五年前已经死了。
而此时的林逸尘,真实身份应该是假死的林逸天。
至於为何林逸尘身死后林逸天要冒充他,江海不得而知,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唯一目的是打听到三百年何首乌的下落。
虽说跟了主母徐氏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因为林逸天从不来徐氏院子,他压根没有接近林逸天的机会。
江海略作沉思,先是想到找机会灭了林逸天身边的跑腿,再假扮为其容貌,从而接近林逸天,但此事风险极高。
一方面,这林逸天极为谨慎,虽將跑腿当下人使唤,却並未对任何下人放心。
另一方面,自己即使冒充其身边之人成功,但因为不熟悉冒充之人的习惯,时间一久,便极有可能露出破绽。
江海最后决定,还是发挥钞能力的作用。
接下来几日,他一方面找机会与大总管套近乎,一方面又请他喝酒,还私下塞给大总管一个五十两的大银锭。
至於这钱的来处,江海只说是徐氏赏赐的。
大总管打消了心头顾虑,极为高兴地收了他的银锭。
钞能力也很快发挥了效用。
没过几日,原本跟在林逸天身边的跑腿犯了轻微的过错,大总管便藉机换掉了他。
自此,江海正式上位。
自此,江海正式上位。
江海深知这林逸天疑心甚重,於是接下来几日,他並不著急表现,只是认真负责又细致地做好林逸天安排的每一件活计。
就这样,七日时间匆匆而过。这七日內,林逸天每日行动轨跡十分简单:
只是十分挑剔地用完三餐,其余时间都是在院內习武。江海从侧面看出,林逸天习练的应该是一门极其霸道的掌法。
这些时日,林逸天会每日安排他外出採购一些药材,每次採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