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安静下来。
杨蜜带著一身烈焰玫瑰香气起身,直接坐到韩閒身边,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无的放矢吧!你到底想跟姐姐说什么?”
韩閒耸耸肩,“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冪姐你想签我,我没意见,但前提条件是你能掌控嘉行,我可不想刚签进嘉行没几年,你就被踢出嘉行!”
杨蜜笑了,“姐姐会被踢出嘉行?”
韩閒淡淡道:“不会么?你刚才可是跟我说过,公司讲的是经济效益,而资本要的是利益!对赌协议期间,嘉行需要你赚钱!可贏了赌约之后呢?嘉行变身资本后,股份最少的你还是嘉行的优质合伙人么?被榨乾价值后的你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
脸上的笑容凝滯,隨后缓缓消失,杨蜜不吭声了,心臟不受控制地收紧悸动。
她没觉得韩閒在危言耸听、挑拨离间,因为她了解她那两个经纪人。
同为女人,都是野心勃勃的主,要不然也不会联手成立嘉行,更不会跟尚世签对赌协议妄图晋升资本!
但就是因为了解她那两个经纪人,她才知道韩閒的提醒不是无的放矢!
嘉行刚跟尚世签对赌协议,正是需要她赚钱的时候,她不信她那两个经纪人敢把她踢出嘉行。
可就如韩閒所说,一旦嘉行贏得与尚世的对赌协议,就会华丽转身变成小资本。
那个时候,股份最少的她,话语权最少。
若她的股份进一步稀释,公司里的新人再晋升当红小生、当红小花,她在公司的价值比例进一步降低,別说拿到话语权了,她被踢出局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韩閒没有挑拨离间、没有危言耸听!
他是在提醒她日后可能会发生的狼狈模样!
杨蜜目光幽幽地看著韩閒,好久才缓过来,她拿起旁边的东北冻梨酒对韩閒晃了晃,声音有些疲累,“陪姐姐醉一场?”
韩閒摇头,“冪姐,你可以喝醉,但我不能醉!”
杨蜜轻挑秀眉,“因为明天的戏份?你倒是够敬业的。”
韩閒摇头,“不是因为明天要拍戏!是我怕咱俩都喝醉了容易出事,被狗仔拍到会影响你的事业。”
杨蜜意味深长一笑,“放心,即便咱俩醉酒出事、即便姐姐疼到流泪、疼到下不了地走不了路,姐姐也不会要求你对姐姐负责的。”
淦!
大蜜蜜就是大蜜蜜!
这种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不过疼到流泪、疼到下不了地走不了路?
该不会
韩閒心中腹誹杨蜜,面上笑笑没接话。
他又不傻,杨蜜的女助理就在外面车里,哪怕杨蜜喝醉了,也没他什么事。
她之所以这么说,百分百是为了试探他!
嘖!
小弟弟竟然不上当!
比姐姐想像中还要聪明!
见韩閒不吭声,杨蜜又笑道:“不陪姐姐醉一场,那姐姐敬你一杯表达谢意总可以吧?”
韩閒拿过东北冻梨酒就要倒酒,“冪姐敬的酒当然要喝,要不然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杨蜜按住韩閒的大手,“你別动,既然是姐姐敬酒,就得由姐姐倒酒。”
又细又瘦还有点凉!
韩閒看了眼杨蜜的纤纤玉手,很自然的收回大手。
杨蜜想倒酒,那就让她倒。
他提醒的那些话,分量远超这杯敬酒! 两个酒杯倒满,二人拿起轻轻一碰,杨蜜对韩閒说了句感谢的话,咕咚咚干掉自己的杯中酒。
咽下酒液后,杨蜜深吸一口气,收腰白衬衫被绷得很紧。
她目光锐利地盯著韩閒,吐出一股淡淡酒气,“这是咱俩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跟姐姐说这些话?又为什么说这么多?从头到尾你都没想过签嘉行吧!”
韩閒淡笑,“冪姐,我是影视圈新人,你则是我目前遇到的最大的大咖,我想抱你的大长腿获得一部分资源,那就得给你送一点点礼物当投名状!”
杨蜜轻拍心口,拍出起伏不定的弧度,“你这叫一点点礼物?你这是想让姐姐心悸吧!”
韩閒笑笑,“姐姐心悸了,才说明这份投名状够分量,不是吗?”
杨蜜哑口无言。
这份让她心悸的投名状何止够分量,差点没把她干到心肌梗塞!
要不然一向不喜喝酒的她,也不会產生醉酒逃避的想法!
现在么
她认清了现实,不想逃避了!
不就是两个野心勃勃的经纪人么!
不就是公司股份占比最少么!
不就是没有嘉行的话语权么!
目前的嘉行,她是最大牌最能赚钱的摇钱树!
只要掌控好这一点,未必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实在不行,她独立出去重新开一家独属於她的个人工作室,从头再来!
以她现在的起点,新的工作室肯定能发展得更好!
至於韩閒
杨蜜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喝掉后对韩閒盈盈浅笑,“小弟弟,姐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