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她有什么秘密,如果是真的开玩笑,绝大多数人会说‘杀人’,而不是说‘我杀过人’,‘我’是主体,‘过’代表经历,在心理学上,没做过的事,在说假话的时候会说做了某件事,而不是说‘我做过’某些事。”
后来杨澈自己亲身经历过一些事后,越发觉得这位朋友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啊,很多娱乐圈里最终被爆出来的秘密,人们会忽然有一天发现曾经以开玩笑的形式爆出来过,只不过当时人们都以为是玩笑,而没有人放在心上。
吃了一顿饺子的杨澈和高媛媛回到安贞里。
高媛媛从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嫌弃,其实不脏,就是东西放的随意了些。
不过高媛媛可没有兴趣帮她整理,她一进门就很主动地给男朋友来了个壁咚。
杨澈很想调笑,但又不合适。
不过等两人挪到卧室摔倒在床上时,杨澈给小胖打去了电话,高媛媛看了眼后就闭眼装没看见了。
而且等接通听到小胖的声音后,高媛媛的声音便大了起来,杨澈知道她并不是刻意的。
因为杨澈瞬间就感觉到她很紧张。
于是乎小胖抓狂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2月2日。
杨澈和高媛媛离开了收拾一新的安贞里,接上塔寨的李向东,先是去了云冈。
而后直奔保定望都县,也就是李向东的老家。
到的时候刚好中午,李向东的父亲热情又局促在门口候着,一旁还有赔笑的亲戚若干,母亲和一些妇女在老旧的房子里张罗了八个菜。
李向东有些不好意思。
杨澈好似早有预料那样似的,从后排座拿过两条华子拆开。
“走,跟我散烟。”
于是乎老李家的小子跟了位有钱的大老板在村子里算是落实了,也打消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毕竟李父今年下半年都开始还欠债了
邻居和亲戚们看着手里的软中华,再看看那往家里拿的大包小包,一个个笑脸无比真诚与热切。
那东西不是杨澈置办的,他也没有给李向东父母红包。
吃饭期间,杨澈听到一众亲戚在那里争吵李向东该选择哪家的姑娘吵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杨澈看着炕边一脸憨笑的李父,看着地上小桌的捧碗落泪的李母,又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在下午4点抵达龙城后,杨澈的父母塞给李向东一个500块的红包。
李向东对此很是感激,他并没有留宿,进家喝了口水后,便离开去火车站了。
杨澈坐在沙发上刚把见义勇为证书拿出显摆,房门被敲响。
却是老爸的同事,也是楼上的邻居张涛。
“张叔好!”
张涛一脸惊讶:“哟,小澈回来了,你可是咱龙城的大名人,公交大院的骄傲。”
杨澈心中吐槽,来看热闹就看热闹,装什么样子嘛。
对于回龙城当“猴”的这事儿,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看着父母明明得意非凡还故作矜持的神态,杨澈只是一脸乖宝宝的笑容。
王维卿嫌弃地说:“老张,你可别这么说,再夸的他飘天上去。不过这孩子我还是放心的,你瞧,系的皮带还是上学时我给他买的呢。”
“那是,小澈从小就稳重。”
杨援朝则是拿起茶几上的见义勇为证书,这次王维卿并没有说什么“不顾自己安危”的话,这个时代虽然割裂,但人们还是讲究奉献精神的。
张涛又是一番夸赞,这期间房门又被敲响,是楼下的老刘家两口子,也是来看“猴”的,呸,是串门的。
王维卿开心的不得了,连忙把老范送来的干果、水果、还有点心啥的往上端。
一边招呼客人一边问:“儿砸,你研究生考试考的咋样。”
“”
老刘家的就直白多了,夸了两句就开始问杨澈赚了多少钱。。”
杨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不知道什么来的邻居卢政给解答了,很好地解释了一番票房、版权和分帐。
“大头是人家老板和制片厂赚的。小澈,我说的对不对?”
“卢伯伯还是那么有学问,电影分帐都门儿清,您说的对,我就是拿工资的,呵呵。”
“你小子别唬我,电影报都说你宣布给人们分红的事儿了。”
“您还看电影报呢?”
“哈哈哈哈。”
家里的人们顿时笑了起来。
张涛解释说:“自打你的那个电影上映,单位就开始订购电影票了。”
“”
就这般,杨澈的家一直热闹到了6点多,大家面对杨援朝的晚饭一边拒绝一边告辞了。
过来串门看看出息了的后辈,满足一下好奇心无可厚非,但要在人家团圆的第一天留下,就太没有眼力见了。
“儿砸,什么时候走?”
“不确定,没事儿就待着呗,您什么时候嫌我烦了,我就走。”
王维卿笑骂道:“我现在就觉得你挺烦的。”
在阳台开彩灯的杨援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