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端着泡好茶的瓷杯过来时,便看到了茶几上的5摞崭新的红票子,一旁还有一张收据
杨澈笑道:“你可别说什么拒绝的话,这钱也不是我要分。而且徐少华拿的和你一样,我更是要拿几百万的,呵呵。玲姐来签个字吧。”
“行,那我就谢谢你跑一趟了。”
朱玲笑着应了一声后,就在他身边坐下,在收据上签了字。
杨澈也不是装模做样,这钱确实是要入帐的,只不过其他人的钱,他是不会送上门的,毕竟其他人又不是朱玲。
朱玲拿着钱回了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很认真地说:“小杨,年前挂你的电话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没想清楚,误会了你,真是抱歉。”
杨澈愣了一下,我靠,大姐,不是吧,你反应这么大的吗?
“呃也是我先出言无状不尊重你的,呵呵。”
朱玲摆摆手,然后很是俏皮地笑了一下:“说出来感觉好多了,要不然我会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杨澈莞尔:“我印象你可不是会内耗的人,是洒脱的京城大妞,你看,你看的书都是马雅可夫斯基。”
“这你可想错了,缺什么才会看什么。你了解马雅可夫斯基?”
“马雅可夫斯基双腿迅疾如飞,远远跑在我们时代的前面,他会在某个拐弯处驻足,久候我们。”
朱玲讶然:“这是茨维塔耶娃说的。正如斯大林所说,马雅可夫斯基确实是苏联最伟大的诗人,我从十五岁看他的诗看到了今天。”
“我比较低俗,我是听说他两男一女的三人婚姻后,我才了解的。”
“他是永远年轻的天才,是真正的未来主义者,所以他过怎么样的生活都不让人意外。”
“”
于是乎两人从马雅可夫斯基聊到了普希金,从普希金聊到《诗经》,从《诗经》又聊到了茨威格这期间,朱玲还给杨澈换了两次茶。
她说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写的特别好,但她看了几次都没有看完,气的不行。
杨澈问她是气作家的风流,还是气女人专情。
她说都气。
杨澈歪着脑袋,忽然问她:“你拥有过爱情吗?”
朱玲一下子愣住了,要说什么的时候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杨澈看了眼屏幕,直接挂断了。
但也没有和朱玲再聊,而是提出了告辞。
朱玲把他送到门口,双手掬在腹前,温婉地说了句:“谢谢你。”
杨澈摆摆手:“再见。”
下楼后,杨澈长长出了一口气。
真不是他喜欢年纪大的,实在是这一刻他觉得汪斐的灵魂也比不上朱玲。
只是终究不现实。
还是点到为止,免得再难相见。
且说打电话来的,正是汪斐。
杨澈回到车上后便拨了回去。
“喂。”
汪斐声音清冷:“怎么说?”
“回家了?”
“恩。”
“那我过去。”
“哦。家里没什么菜,你看着买点。”
“汪姐好吧,人家也要过年,等着。”
半个小时后,杨澈提溜着大包小包进了嘉林花园,和她在一块儿就挺麻烦,两人不能一块儿出去吃饭。
从饭店打包回来再吃,就感觉脱了裤子放屁似的,又不是忙的走不开。
汪斐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就那么淡定地靠在墙上看着他往冰箱塞东西。
“不说晚上才能回来吗?”
“这不天黑了吗?”
杨澈回头:“我搞突然袭击,你感动不?说实话。”
汪斐点点头:“还行。”
“我挺难过的。”
“矫情我已经尽量赶了,我哥昨天从英国回来,童童也在我爸那边。”
杨澈咧嘴一笑:“谢谢。”
汪斐一挑眉:“谢什么?”
“谢谢你和我解释。”
“我靠,真肉麻。”
汪斐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只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谁都不知道,她今天在电话里听到他说“我到你家”时,她是怎样的开心。
杨澈收拾好,看着躺靠在沙发上刚打开电视的她:“老汪,我有点累,晚饭煮方便行不?”
电视台响起了《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狄阁老的京味儿十足的声音,朱媛媛真漂亮。
这剧特别好,和去年上映的电影《没事儿偷着乐》是一个故事。
汪斐拿过一个抱枕一抱:“我不想吃方便面,真麻烦,想让我做就明说。”
杨澈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伸手揽过:“你也知道明说啊!”
汪斐乜了他一眼,却也往他这边挪了挪身子,却又移开,嫌弃地说:“哎,你上楼换身睡衣去,这不舒服。”
这要是高媛媛或者樊兵兵,哪怕是程荭,也会把睡衣拿过来,甚至给他穿,而不是这般命令式。
所以被养成大爷的杨澈自然不忿,翻过来,照着屁股就啪啪两下。
“杨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