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半杯后,本山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听艺谋说,你今年投资了很多电视剧?”
“没办法啊,我倒是想投电影,可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要么不接地气,要么批判过去,你批判现在多好。大导儿,我可没说你啊,我说那帮丫操的,一个个就象被扔掉的生日蛋糕上的塑料莲花,除了他们自个儿根本无人在意,但还是要一遍遍重复地聒噪着。你们打压他们是有道理的,我支持。”
确实喝多了。
老谋子脸都绿了,苦笑道:“瞎说甚呢,我打压人家谁呢,我哪有那个权利。”
本山却好似为杨澈张口就来的才华赞叹:“来来来,喝点茶水。我也打算转向电视剧领域,就想着和你取取经。”
杨澈没客套:“本山叔,您是中国无可匹敌的农民形象。”
本山连忙摆手:“不是形象,我就是个农民。”
“行吧,就拿您下午的表演来说吧,有朴实、有狡黠,有局促感又保留尊严,和您对那两场戏,我第一次觉得演戏如此让人愉悦。
您这形象,就该演农村题材的电视剧,绝对独一无二。而且电影能有几个观众啊,您得服务全国那8亿多的农民啊。
我知道您不差钱,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只要是您的戏拉投资,和我说一声,您要多少我掏多少,张导给做个见证。”
杨澈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都快把自己感动了。
正所谓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杨澈现在起码六分醉。
本山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他一开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招待好这位圈内公认的商业及创作双肩挑的天才,喝了酒之后,听到人家的电视剧电影都大卖,不由动了心思,便有了咨询的意思,可直到等到对方喝高了才开口
于是乎他也不打算再问了,等明天上午正经聊聊,明天没时间,哪怕自己登门请教。
于是本山很有感触地拍了拍杨澈的肩膀:“一定,一定,老哥哥我记下了。来,喝点汤。”
另一旁同样喝了酒的陶虹歪着脑袋,男朋友徐征说过,杨澈是能把一切都看透的人,也是能算计一切的人。她虽然觉得这话有些夸张,但她从始至终都不觉得杨澈是什么酒后失言的人。
饭局结束了,并没有下一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合适。
李向东一路护着杨澈回了房间。
“不用担心,你给烧点水,不用开,温水就好。”
李向东应了一声,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刚才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澈哥此刻舌头虽然有些大,但眼神清明,身形一点都不晃。要知道,他可是在单脚换拖鞋。
杨澈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前世今生的酒量,就拿茅子来说,状态好也是8两到一斤,再多一口也得立刻扔那儿,可今天起码一斤四两,大脑却依旧清明。
或许就是新陈代谢速率提高的缘故。
李向东见杨澈确实没问题,倒了杯水后便说:“澈哥,那我走了。”
杨澈点了点头,嘱托道:“碰到人,你就说我喝多睡下了。”
“哎,知道了。”
李向东离开了,确实碰到了不少剧组的人问候澈哥
杨澈冲了个澡后,赤脚踩在毛毯上,拿起桌上的手机,赫然有一个陌生号的短信。
“姐夫,醉了就好好休息吧。”
杨澈嗤笑一声,回了个“1618”
此刻的韩雯雯就在她家小区门口,刚从剧组的车上下来
看见短信,嘴角微翘,然后拦起了的士。
“师傅,?整?香格里拉酒店呗。”
“门子关好。”
“噢。”
路上路过一家便利店时,韩雯雯落车,戴上口罩买了一盒套子。
等她抿着嘴站在香格里拉酒店1618房间门口时,已经是晚上11点40。
举手要敲门,却是脸色一变,侧耳贴在门上,瞳孔更是放大,不由滨城口音来了句:“艹你个嘛~”
咬了咬牙,一跺脚,狠狠地拍了下门,转身离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前。
杨澈回完短信5分钟后听到了敲门声,隔着猫眼一瞧,看不清脸蛋,只见一袭长裙,长发披肩,手上拿着个纸盒
于是他没披毯子,就那么开了门。
“澈哥,这是护肝的药,喝完酒啊!”
却是陶虹,她已然注意到了不着寸缕,且状态高昂被吓了一大跳,一声惊呼。
杨澈脸都绿了,伸手就要关门,却不想陶虹竟然从门缝间挤进了房间。
陶虹踩在地毯上后,不由一个跟跄,直接前倒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识地一抓
杨澈顿吸一口凉气:“你想干什么!!!”
陶虹抬眼,四目相对,她那双自带朦胧和妩媚的细长桃花眼此刻更朦胧了。
杨澈就觉得这娘们儿挺好看的,然后缓缓地吻了过去。
陶虹一愣,却是反应过来自己手抓着的东西一直没松开,一时间她有些选择困难症,到底是先松开,还是先躲开他的吻。
众所周知,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