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诗讷说的时候杨澈揽着汪斐的肩头,却是有意无意地瞄着刘嘉玲,果然,这娘们儿明显恍了一下神,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就在众人唏嘘昔日地产神童还能不能活下来的时候,汪斐侧目看着男朋友,若有所思。
杨澈心有所感,侧目看她,她却是移开了目光。
忽地,吴君如看向杨澈:“阿澈,你是哪一年的?”
“78”
汪斐却霎时间皱起眉头:“什么意思啊?”
空气瞬间为之一凝。
杨澈轻轻拍了拍汪斐的背,很是开朗地笑道:“谢谢君如,我知你想要表达什么,于我而言,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如果哪一天新闻说我自杀了,你们一定报警,绝对是他杀。”
汪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应激,不过别指望她道歉。
吴君如咧嘴笑着比划起了大拇指。
气氛回复了一些,杨澈便接着说:“我大概率也不会沦落到破产的地步,我能写,能画的,对吧。而且我吃穿住行向来不讲究,能将就便将就,我也不爱玩,也就是抽雪茄费点钱。”
汪斐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是不咋花钱,但你养女人呃,好象是女人养他,起码在自己这边,就没用他花过钱,内裤袜子都是自己给他买。
梁家辉拍手:“喂喂喂,你刚刚还说花了一亿港币哦,还在这个时候花2000万港币投资港片。”
“这倒是,不过这种钱亏掉我也不会心疼。再去外国赚洋人的就是了,你们澈哥我就有这个能耐。”
“”
众人看着杨澈卖乖装逼的样子,实在忍不了,纷纷发出了噫吁的声音。
杨澈哈哈大笑。
气氛也彻底恢复了热烈。
众人喝了几瓶红酒之后,便哄着汪斐唱歌。
汪斐清唱了《乌兰巴托的夜》。
听的众人如痴如醉,尤其是梁家辉,这老哥听的都激动了。
杨澈一直嘴角微翘,眼神痴迷地看着她,她只要一唱歌魅力直接+10086虽然唱错好几句。
“蒙古歌的曲,他填的词。”
杨澈咧嘴:“刚才都说了,我能写会画的,饿不着。”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从歌曲那惬意的氛围中剥离出来。
梁家辉一脸回忆神色:“我想起拍《火烧圆明园》时,在内蒙学骑马。内蒙的人们特别热情,那天我第一次喝白酒,还喝好几碗,然后也不知怎么的,人们欢呼着出了帐篷,内蒙的兄弟把晕晕乎乎的我扶上了马,然后马就跑开了。
我第一次喝酒,第一次骑马,却是一点都不害怕。月亮之下,大家吼叫着在草原上狂奔,草原的草有一迈克尔,风一吹还有波浪的声音,每一颗草头都有一个小点,那种感觉,就象骑马在海面上狂飙,无边无际。”
嗯梁家辉后来也说过几次这个经历,可见印象之深刻了。
杨澈听过,却依旧听的有些感动,梁家辉讲的也是两眼放光。
人们同样听的入了迷。
有真情实感,即使是大白话,也能让人有画面感,让人感动。
“家辉哥,你这个经历,给了我灵感。”
几分钟后,人们把手拿着一张纸的杨澈围在了中心。
杨澈:“你们忍着点,我就唱一小段。”
咳
心随天地走 意被牛羊牵
大漠的孤烟 拥抱落日圆
在天的尽头 与月亮聊天
篝火映着脸 醉了套马杆
敕勒川 阴山下
天似穹庐 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果断地跑调了,倒不是杨澈音准不行,被汪斐浸染了这么久,音准再不行就搞笑了,他就是唱不上去,而且不会蒙古长调,所以没有有韵味。谭维维唱的也不行,这首歌没有长调就是二流演唱,是没有那种吃草的感觉的。至于什么美声,那就是杂耍,是对敕勒歌的亵读,对高王的亵读。
不过人们还是热烈地鼓起了掌。
梁家辉还要兴致勃勃地和杨澈合照,不过陈可欣嚷嚷着要照就大家一起照。
自然一一满足。
谁又没有虚荣心呢?
以后大家的谈资又多了一个,还是这般文艺,这般高大上的。
肯定嘛,想想汪伦为了能得一首诗,那腆着脸各种宴请李白
杨澈自然也是为了装逼,加之有那么点被梁家辉触动。
下意识地想:“回头让小柯把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