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和姜闻也不例外。
杨澈看了几秒回头,不由感慨:“果然美丽非凡,我现在对柏林有了些好感。”
姜闻一把揽住杨澈肩头:“人家是意大利的。”
这时有穿着很象是记者的洋人抬起相机,揽着杨澈肩头的姜闻还比了个耶。
杨澈等记者拍完照,挣脱了姜闻的亲昵动作:“老姜啊老姜,我只是在单纯地欣赏美。”
确实是记者,用法文在问候姜闻。
姜闻也笑呵呵地回了几句,什么“笨猪”、“傻驴”的。
然后说:“这样啊,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欣赏美呢。”
“呵呵,你说的一点都对。”
“”
跟在一旁出站的伍玉娟一脑袋黑人问号,这两人在讲什么?莫非天才的大脑和普通人都存在着壁垒吗?
而另一旁的郭晓月就很是不悦:“二位导演,你们这样在公开场合调笑一位女性,打机锋,我觉得特别不礼貌。”
姜闻没说话,看了眼杨澈。
杨澈看看一脸疲态的伍玉娟,看看精神依旧饱满的郭晓月,收敛神情说了句:“郭助批评的对。”
郭晓月这是在胡搅蛮缠,因为漂亮的她不喜欢身边的两个男人谈论另一个漂亮女人。
而伍玉娟却已经没有这种好胜心,一个美女丧失了对美的攀比和渴望,不亚于一个中年男人看清了世界真相,从而放弃了拼搏,开始得过且过。但凡创过业的人都知道刘备到底有多牛逼!!!
而48岁的朱琳依旧爱美,依旧向往爱情。
见到此时伍玉娟及郭晓月二女的反应与情形,杨澈又如何不觉得感伤呢。
出站后,迎面撞上的柏林湿冷空气放大了这种感伤。
姜闻挠了挠下巴,有些不解,不过也不言语了。
他俩刚才不是在探讨一个哲学问题嘛,怎么就侮辱女性了?
至于走在后面的李向东,压根儿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只是环视着周围。嗯他上过一些培训课程了,关于安保方面的。
众人陆续上了一辆奔驰商务。
小林回头:“杨导,姜导,各位,我们先回酒店休息半小时,稍后芭芭拉女士与各位一起吃午餐。今天下午4点就有一场《寻枪》的展映,可以去看看现在观众的反应。”
姜闻开口:“小林,现在的会场在波茨坦广场是吗?”
“是的姜导,柏林市政府专为电影节修建的电影节宫,去年投入使用的。嗯这是我收集的几份有《寻枪》报道的每日场刊,还有独立场刊《屏幕》对于主竞赛单元影片的一些评价,二位导演可以看看。”
小林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个文档夹。
杨澈伸手接过,简单一番,把每日场刊递给了姜闻,自己则是看起了《屏幕》。
他可不知道谁这一届谁得金熊了。
他只知道哪些中国电影拿过金熊而已。
第一部就是老谋子的处女作《红高粱》,之后就是谢飞的《香魂女》、李安的《喜宴》及《理智与情感》、王权安的《图雅的婚事》、刁亦男的《白日焰火》。
“哎?我突然发现,你俩之前来柏林都是因为谢飞老师。”
姜闻和伍玉娟对视一眼,可不嘛。
伍玉娟是因为《香魂女》,姜闻自然是因为《本命年》。
姜闻回忆似地笑了一下:“是啊,《红高粱》那会儿人家只邀请了老谋子一人儿。《本命年》进了主单元后,谢飞老师可激动坏了,让我找老谋子打听流程结果主办方承担我们俩人的食宿。
我们听老谋子的,从国内背了22张海报过去,我找旅馆隔壁的厨房借了点浆糊,我俩从一起从旅馆到放映厅那一路贴满了。
等放映完电影,回答了些记者的问题,再回旅馆,他妈的,全被《捆着我,绑着我》的海报给盖住了,一点缝都没给留。我要上去撕,被谢飞导演拦住了”
伍玉娟说,那会儿他们的条件好很多了,因为《本命年》得了银熊奖,版权卖的好,所以制片厂舍得给谢飞花钱,便把她也喊上了,可她什么也不懂,就是到处鞠躬
杨澈听的津津有味。
随即翻看了一下独立场刊《屏幕》对于主竞赛单元的特评。
比如韩国朴赞郁的《共同警备区》,说这片子现场观众反响很好,但本质是一部披着悬疑推理外壳的商业片。说题材虽然是南北半岛议题,但最终落点却又是人与人的友情悲剧,没有什么艺术思辨。
杨澈看着都咋舌,这评价要是放在后世的短视频平台里,不得被人喷死啊,那可是“网络世界十大经典镜头之一”呢,至于其他九大镜头是什么,那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