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哥,你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个身上冒火的人是谁么?”
“是谁?”维克多察觉到安娜话语中的意思,“还是我们认识的人?”
“没错!我们认识!是凯尔斯!”
“凯尔斯?斯托特?”
听到这个人,维克多有些惊讶。
他知道凯尔斯,店家的小孩,在维克多还没上大学的时候,他总跟在维克多的身后,算是他的小跟班。
但他是怎么获取到铸】的力量的?看起来甚至已经走在他们兄妹二人前面了。
是运气使然还是
“我知道了。”维克多点点头,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他发现你了吗?”
“没。”
“那就好。”
说到这里,维克多回想起自己得到的灯】密传,问道:“对了,妹妹,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我把书送给司辰】,他奖赏了我东西。”
“和你一样的智慧』祝福,还有一本灯】密传!”
维克多已经预料到妹妹会问这是什么东西,提前说道:“就像你之前看的凯尔斯一样,他就是通过铸】密传晋升,才能使身上充满火焰而不被烧灼。”
“怎么样?兴不兴奋?激不激动?要不要现在就晋升试试?”
“虽然的確很有兴趣啦”安娜说到一半话锋一转,“哥哥!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再不睡觉天要亮了!”
“额也是,那明天再说吧。
这间被封闭的房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最后归於无声。
不久,天光乍破,晨曦已至。
一如既往,维克多早早就出门了,安娜送別弟弟妹妹们。
紧接著,她按照维克多临走前说的,尝试將蜡烛上的灯】拿下来,但无论她怎么尝试,都看不到那盏哥哥所说的灯】,她只好笑笑,坐回沙发上,等哥哥回来再说。
由於昨晚发生了那件事,k女士说今天不需要出门,安娜就决定等初夜的时候再“晋升”。
至於现在么安娜看著屋內的环境,特別是那扇“木柜子门”,准备好好把房子收拾一下。
维克多再次来到集合的位置,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这里並非像昨天那般站满了人,而是只有丽芙一个。
另外两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还好说,维克多不明白怎么霍布森也没来。
霍布森不来他们这个小队干什么?指望他用扳手打死那些感染体么?维克多在心里默默吐槽著。
见丽芙的目光瞄向他,维克多决定开口问问。
“丽芙小姐,霍布森先生”
“保罗先生,我来这里就是特意要和您说这件事的。”丽芙像是预见到维克多的话,解释道,“霍布森今天有事,小队暂时收队,你可以去夜勤局领你的工资。”
丽芙翻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推了推眼镜,看了看上面的记录:“另外,保罗先生的全名应该是保罗·依安还是维克多·金雀?”
维克多听到丽芙的这句话,冷汗险些流下来,以为他装作保罗的事被发现了。
他刚要解释,就见丽芙笑著说道:“哦,没有追责的意思。”
“既然保罗先生您为夜勤局做事,您的一切档案,包括在巴黎的大学经歷都已经入了夜勤局档案。”
“对外您叫保罗还是维克多都无所谓,我只是想问问,您的工牌上记哪个名字?”
“工牌?”维克多一时没明白,“我这是”
“昨天霍布森先生应该和您说了吧?”丽芙有些意外,但她还是尽职的解释道,“他很看好您,他希望您加入夜勤局。”
“这”维克多顿时想起昨晚霍布森和他说过这点,不过被打断了。
他还以为霍布森是突改变想法了,原来他的意思是今天让丽芙和他说么?
“那昨天去第一个去金雀家,额,我是说我家,也是”
“是的。”丽芙没有否认,“一来你家本来就在行程上,二来你本人也在,这不是最好的处理时机么?”
“更不用说都不需要我来开门了,的確很方便。”
“额”
维克多这才明白,昨天他的一切行动都在夜勤局的掌控之下。
还好他家的异常已经被司辰】处理乾净了,不然万一他家的谁被“感染体”感染了,届时恐怕他家也会像他昨天看到的最后一家一样,全家都被霍布森一枪一枪击毙,不留一个活人
想到这里,维克多连忙问道:“这么说昨天说是处理“感染体”事件,实际上也是给我的测试?”
“嗯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现在夜勤局很缺人,尤其是维也纳本地的夜勤局。”丽芙没有否认,“所以您选哪个名字作为工牌?”
“那就维克多吧,没必要用保罗了。”
“好。”
隨著丽芙一字一句的在笔记上记录,维克多知道自己这下算是正式入职了。
等年底去巴黎,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工作也转过去
维克多在心里默默的想。
丽芙收起了笔记,正视维克多。
“接下来请跟我回夜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