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接过纸张,皱著眉看了一遍,目光最终落在夜勤局的印章上。
他平静的將其还了回去,收起猎枪,开口道:“好,我和你们去。”
洛伦有些不满,他挑了挑眉毛,看著眼前这个似乎有些没听明白的老头:“就凭你这把破枪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
说罢,洛伦直勾勾的看向维克多,脸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当初有人说我不如一个普通人,现在我倒要看看,那个普通人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有能耐。”
维克多看著洛伦,微微皱眉。
当初霍布森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见到洛伦完全不在意,甚至对著自己笑,他就暗道不好。
遂即在那天之后的行程中他谨言慎行,刻意装出討好諂媚的样子试图晃骗过去。
但让维克多没想到的是,这都好多天过去了,自己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洛伦,他还这么小心眼,想要强行为难自己,这睚眥必报的性格属实让维克多很没办法。
维克多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莱莎姐弟,心道当务之急是將他们两个送到夜勤局去,便想开口同意洛伦的说法。
就在这时,老约翰再次开口。
“维克多刚进入夜勤局没多久,他的档案还没有完善,现在还不算夜勤局的正式人员。
“《维也纳战时应急条约明確表示,这个条约只对治安局、夜勤局、防卫队的正式成员有效,维克多不在其內。”
洛伦听著老约翰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你这意思是说,就连我——维也纳临时防卫队队长都没法徵召普通人?”
“恐怕是的。”
老约翰丝毫不让。
洛伦被气笑了,他挥了挥手,佯装毫不在意的说道:“罢了罢了,我本来也是开玩笑的,难道我还缺你们这三瓜两枣的夜勤局的人不成?”
“防卫队眾人听令,放行!”
遂即,早已在眾人身前围了一个圈的士兵分分开一条道,老约翰率先向前走了过去。
就在维克多走到洛伦身边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洛伦若隱若现的声音:“维克多,这次你很走运,下次就不一定了,你最好祈祷不要再遇到我。”
维克多身形一滯,他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道:“我完全没有和你作对的意思,只想活著,也没必要这么针对我”
遂即,维克多听到洛伦突然笑了,他的笑声让已经走过的眾人纷纷瞄了他一眼。
洛伦正大光明的对著维克多说道:“维克多,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简直傻的可爱!”
“棋局早已开始,你我只是旗子,棋盘上的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你竟然还在想明哲保身?简直笑死我了!”
“下次见面,我可不会这么温柔了。”
遂即,维克多见到洛伦如一阵烟尘般散去。
他揉揉眼睛,突然发现刚刚的洛伦只是幻觉。
他们早已离开洛伦的军队,走在回到夜勤局的道路上。
维克多下意识看向其他人,见他们丝毫没有异状,刚刚洛伦那些话竟然只是对著他说的。
可洛伦这是什么意思?
这究竟是他的烟雾弹,还是確有实情?
维克多想不明白,好在夜勤局已在眼前。
见已经到了地方,老约翰便让维克多回家休息,他將两人关押起来。
但接下来要如何对这两人处置,会让维克多在场见证,也算是给一直担心姐妹二人的维克多打了一针强心剂。
遂即,维克多问向老约翰:“约翰前辈,您刚刚说的是真的么?我的流程真的还没走完?”
“那当然是真的。”小老头听到维克多说起这件事,顿时吹了下鬍子,有些得意,“夜勤局新人最后的考核在我手里,没有我说通过,你第二天就会被夜勤局开除。”
原来是这样?
维克多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他不由得问向老约翰:“这么说夜勤局所有基础成员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
“对!”
维克多的余光瞄向老约翰,他瞬间发现老约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
看著老约翰的神情,维克多这才想起来,如果这么算的话,之前那晚死的十多个夜勤局人员岂不都是老约翰一手带出来的人?
但现在他们都已经死了
维克多发现自己好像戳到老约翰的伤口上,他刚想补救,却见老约翰深吸了口气,说道:“没关係,维克多,没关係”
“你回家吧,你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应该等急了。”
隨即老约翰带著莱莎姐弟俩走进了夜勤局,维克多在夜勤局门外看著他们消失在门前。
“”
他什么都没说,只感觉打自己回到维也纳,接触的全是死亡与悲伤。
不论是已逝的父母,莱莎姐弟,还是被蠕虫寄生的保罗,刚刚结识的老约翰。
他们无一不生活在蠕虫的阴影之下,不安瀰漫在整个维也纳,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见到的熟人就会化作一具尸体甚至结局更为可怖。
想到这里,维克多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