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告別了k女士,已经回到二楼的安娜站在窗户后面,对著楼下的维克多喊道。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她面前的窗户完全挡住了她的声音。
於是在安娜的目光中,她看到维克多连理她都没理,直接飞速奔回家。
见状,她连忙从窗边退下,拉好窗帘,到弟弟妹妹的床下以约定好的“韵律”敲了两下。
遂即,她看到克莉丝和勒温从隔板中微微探出头来。
“快出来,哥哥回来了!没事了!”
“嗯。”
安排好两个小不点后,安娜连忙走下楼,她已经听到了维克多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了,连忙迎了过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大门被打开,进屋的赫然是灰头土脸,身上隱隱露出血跡的维克多。
“哥哥!城里怎么了?难道又是感染体暴乱么?”
“你傻呀!钱还没到手,你拼什么命”
见到这样的哥哥,安娜心疼极了,连忙去找医用药品想为维克多勉强包扎一下。
但维克多叫住了她。
“安娜,別找了,我有话要说。”
维克多隨手拿著毛巾擦了把脸,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被雷霆劈出的伤口——都是皮外伤而已,除了头髮烧了不少以外,其他没什么好注意的。
见安娜看过来,连带著楼上的克莉丝和勒温也纷纷跑下来,维克多抱著由外衣紧紧包裹的“丽芙”,严肃说道。
“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他走到客厅,把手里的“丽芙”放在茶几上,待其弟弟妹妹到位,维克多一点点的解开外套上的绳结。
遂即,眾人看到了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一团黑色固体,那东西仿佛由丝线、某种液体和胶质物烧灼而成,三人完全没看出自家哥哥让他们看这东西的用意。
安娜看著这焦黑的一团,心道这可能是“蠕虫”的残骸,她尝试著问道:“哥哥,这是之前城里那一直响了好久的雷霆一直在劈的蠕虫』么?”
安娜想起今早哥哥去夜勤局前说的话,补充道:
“我记得哥哥你是去看莱莎姐弟的驱虫仪式』去的吧,他们驱虫成功了?”
“成功了。”维克多丝毫没有忌讳弟弟妹妹的意思,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一靠,宛若完全放鬆般解释道,“蠕虫被去除了。”
紧接著,他好像用尽全身力气般开口道:“这,就是驱除蠕虫后的莱莎。”
“至於凯尔斯,他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听到维克多的话,安娜一下子捂住嘴,看著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一团黑色固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近乎本能般的悲伤,眼泪几乎要从眼角滑落,但被祝福过的大脑瞬间就让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弟弟妹妹。
两个孩子都认识“莱莎”,安娜怕孩子们一时间经受不了这般残酷的现实。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孩子面前,但安娜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好在,两个孩子各有不同,但尚在掌控范围內。
小克莉丝依旧是那副面瘫的模样,她死死的盯著“莱莎”,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自从那天以后,小克莉丝就一直都没有任何表情,这次也不例外。
安娜曾经担心以后小克莉丝会不会变得冷漠,但她又不知道怎么让小克莉丝变回来,好在目前来看,除了面瘫以外,似乎小克莉丝只是更冷静』了。
至於“勒温”那边,他的反应更强烈些。
可能是年纪更小的原因,也可能是之前就已经发生了类似事件的原因,安娜看到只有几岁的小勒温几乎“怒气衝冠”,一股无形之气縈绕在他的头顶,几乎要形成“秘氛”。
看到这里,安娜在心里讚嘆勒温的天赋,连忙给勒温施展了一个她这两天刚研究出来的灯】之技艺——颅內之光】。
颅內之光】——暂时提高受术者的“智慧”,在研究、学习时能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此外,还可以提升大脑的耐受程度,说人话就是——“冷静”。
被施展过颅內之光】后,安娜看到勒温头顶的“气”逐渐消失,那即將形成的“秘氛”也隨之消散。
但即便如此,安娜还看到小勒温紧紧握著自己幼小的拳头,紧咬著牙,眼睛几乎冒火。
她摸了摸小勒温的头,將他抱在怀里,轻声道:“小勒温,別害怕,姐姐在呢!”
她也將什么变化都没有的小克莉丝拉近怀里,知道这时她才明白,在小克莉丝在那没有表示之下的,是她疯狂颤抖的身体。
安娜好好代替了一下已死的“母亲”的职责,暂且抚平了弟弟妹妹心里的伤痛。
待安慰过后,安娜放开弟弟妹妹,转过头,再次看回自家哥哥。
维克多见三人已经恢復原状,他再次將“莱莎”裹起,继续讲述道:“莱莎姐弟都感染了蠕虫,而驱除蠕虫的代价是我们人类不能接受的。”
“而现在维也纳的蠕虫已经到了泛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