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维克多下意识把镜子攥进手里,回头望向那极为熟悉的声音的主人。
正是丽芙。
“再说一遍,维克多,把镜子放下。”
丽芙的声音如冰川般没有温度,甚至维克多感觉自己仅仅是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关节就开始滯涩,犹如冻僵了一般。
但越是这样,维克多越坚信自己的想要询问的想法。
虽然是这么说,但看著此时丽芙那犹如“炸毛”般的状態,维克多也不敢在此刻捋她的虎鬚。
他轻轻转身,用手把镜子放回原位。
遂即,维克多举起手,示意丽芙自己已经把镜子放下了。
见到维克多依话行,丽芙恢復为正常的状態,她缓缓走近维克多,在维克多的目光中取走了那个镜子。
事实上对她来说,如果那个镜子碎了但也没到危险的程度,只是会让她回不去漫宿】,有些麻烦。
维克多见危机解除了,不由得问道。
“那是什么?”
“不该知道的事別问。”丽芙淡淡回復,她走回维克多背后的办公位置上坐定,看著转过身的维克多,“你来这里做什么?”
“拿火车站的钥匙。”维克多掏出自己手里的那一串钥匙,“我决定带我们一家离开维也纳。”
“你是该走,越快越好,但现在有些晚了。”
丽芙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她没有解释,而是从紧锁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把钥匙。
“这是启动钥匙,一会你从夜勤局密道』离开,不要停,赶紧回家让你们一家去火车站,就你们。”
听到丽芙的话,维克多明白她的潜台词——维也纳只有他们能坐火车离开。
至於其他居民,由於城门不开,不管是什么代步工具都会被锁死在城里。
或许过不了多久,维也纳就会被“蠕虫”啃食成一座死城。
想到这里,维克多问道。
“为什么只有我能走?霍布森已经死了,还不开城门么?”
“不开。”丽芙摇摇头,“这是仪式』必须的一环。”
“仪式?”
维克多听到这个词,有些惊讶。
他连忙拽过椅子,坐在丽芙面前,一如之前加入夜勤局那般与她面对面坐著。
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终於,维克多开口,问向丽芙他一直苦苦追求的答案——“在这盘棋局里,我究竟是什么位置?”
没等丽芙回答,维克多犹如魔怔般自顾自说道。
“自从回来后,我感觉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有关,但我又置身於他们之外。”
“除了丽芙你,保罗、霍布森、莱莎、凯尔斯,甚至还有老约翰这些我回来接触的人都死了。”
“我感觉你们就像在一起演一场大戏,而我既在戏外,又在戏中。
我又不是观眾,看不到戏剧的全貌。我在舞台之上,却没有我的戏份。”
“我看著他们一个个走完自己的结局,最后只剩我一个人。”
“丽芙,你告诉我,究竟是我的剧本就是这样,还是有人把我的剧本烧掉了?”
“作为替身了“丽芙”,一直掌控戏剧的灯】长生者,您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听到维克多的话,丽芙没有惊讶,而是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她自知自己已经暴露的够多了,维克多能猜出来她的身份无可厚非。
但维克多的“剧幕”说丽芙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笑著頜首,示意对维克多推测的肯定。
“告诉你也无所谓,这本来就是你应该知道的。”
“至於为什么你的导师没跟你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维克多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丽芙笑著打断他,说道:“维克多,你还是想的太浅了。”
“你以为维也纳的蠕虫病是最近刚有的么?”
丽芙收回笑容,正色道:“对於针对维也纳的这次仪式』,至少已经谋划了上百年之久,只是这些內容往往会被夜勤局以其他事件掩埋起来,只是最近才展露在檯面上而已。”
“仪式』的具体情况我不能说,但你儘管可以往大了想。”
“哪怕你想破天去,也没有这件仪式』的影响巨大。”
看著丽芙的脸,维克多很想问它与自家骄阳】的復甦哪个大,但他还是制止了这种作死行为。
他接著问道:“但这与我和我导师有什么关係?我只是维也纳的普通人,我导师也只是个喜欢钻研尘封歷史,连教授名头都没有的博士而已。”
“你的话没错,但有些紕漏。”
丽芙反驳维克多道:“你的確只是个维也纳的普通人,但你的导师,他可不是个普通的博士。”
看著几乎三观崩塌的维克多,丽芙再次笑起来:“维克多,你才和我共事几天就看出来我是长生者】,可教授你这些知识的导师你怎么就忘了呢?”
“导师说秘史】没有力量”
维克多不自主的喃喃著他脑海里的知识,他突然回过神,问向丽芙:“导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