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慕夏。
勒温再次呼唤起慕夏的名字。
他看著远方,慕夏那睡觉的身体动了动,稍微转了个身,又睡下。
看到这一幕,勒温有些惊奇。
即便已经晋升为铸】学徒的他已经能感受到这间阁楼里逐渐升高的温度,而只是普通人的慕夏就能躺在里面睡觉——当然,不排除慕夏也是灯】或铸】的学徒。
不过勒温觉著慕夏还是普通人的可能性高些。
他又呼唤了几句,终於,他听到慕夏规律的呼吸声变得狭长,慕夏终於要醒了。
也在这个时候,勒温听到了远方传来的爆炸声。
那种声音让勒温的身体为之一颤,他感觉自己那几乎已经化为“熔岩”的血液似乎被那声音激盪了一下,他瞬间明白——那是铸】相的什么东西爆炸了。
也由於那个爆炸声的原因,慕夏於朦朧中睁开双眼。
她仿佛听到了勒温的声音,於是她下意识坐起身,尝试寻找他的踪影。
但除了那刚刚被紧闭的黑色铁门外,什么都没有。
“勒温?”
慕夏有些疑惑,难道她听错了?
遂即,她听到勒温的声音从那漆黑的大铁门后传来。
“慕夏,是我,你没穿衣服。”
慕夏下意识向自己的身上看去,然后,她便看到了自己身上那细长的连衣裙。
她一下子掀开毯子从床上爬起来,隨即熟练的打开那扇黑色铁门来到管道里。
看著那正等待门外的勒温,慕夏没好气道:“勒温!你看著我!我哪里没穿衣服了?”
遂即,她见勒温看著她身上的白色长裙恍然大悟,以一副大人的口吻说道:
“年纪这么小就开始想这些,长大以后肯定没老婆!”
但说完以后,慕夏感觉自己说的好像有些重了,便趁著勒温说话之前改口道:“嗯,如果到时候真让我说中了的话,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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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和露西早早的回到家,此时家里只有克莉丝一个,勒温不在家。
安娜知道勒温喜欢乱跑,也不怎么管他,只是叫克莉丝到客厅来。
露西回房间换衣服去了,这场爆炸的影响不小,大致一会会有治安局甚至夜勤局的人来盘问。
毕竟当时露西作为演奏者,无论如何这场爆炸也和她脱不了干係。
趁著现在,安娜看向克莉丝,问她这段时间家里有没有什么变故。
克莉丝心领神会,只是摇摇头,示意没有。
见到克莉丝如此回答,安娜放心了许多,鬆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知道她们是维也纳唯一的倖存者,这起爆炸是衝著她们一家来的。
目前看来,大概是她想多了。
没办法,现在全家人的安危乃至神明的谋划都在她一人身上担著,小心些总是好事。
目前看来,刚刚的爆炸只是一场意外,这个结果让安娜放心许多。
但即便如此,安娜也不敢大意。
巴黎既然能出现一起爆炸事件,那就会有第二起,甚至
安娜回想起了那已经陷落的维也纳,那可能就是巴黎的未来。
好在巴黎的夜勤局和治安局不像维也纳那般不做事。
更別说那天看到的那些“城卫”显然又是巴黎的另一股力量。
她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见识到更多位於巴黎阴影之下的东西。
也就在安娜想著这些的时候,她听到门外门铃响起。
这么快!
安娜心里一惊,恰好此时露西也换完衣服出来了,她和露西对视一眼,便让露西出门迎接。
不论是从房子来说还是从演出来说,露西姐姐才是主人。
很快,隨著露西打开门,屋內的安娜和克莉丝都看到一个极为年轻的警探。
安娜看著这个警探,总感觉这个人有些眼熟,她感觉自己好像在维也纳见过这个警探。
但这怎么可能呢?这里是巴黎,並非维也纳!
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警探?还是他们是一个人?
也就在安娜在思索的时候,正在隨著露西的脚步走进来的年轻警探自我介绍说道:“各位女士中午好,我叫道格拉斯·摩尔,一名警探。”
勒温正带著慕夏从阁楼的通道里爬下来。
据慕夏说,她小的时候总在这种完全透明的房间里睡觉。
无论日升月落,无论清晨还是终夜,她都会一直躺在床上,任凭外界怎么变化她也不会醒来。
刚刚如果不是那个巨大的声音响起,她恐怕还在睡觉呢。
听到这句话勒温有些惊讶,他问著:“难道这几天没见到你,原来你在睡觉?”
“是呀!怎么了?”慕夏歪著头。
“没什么,你还真能睡啊”勒温有些呆滯,只能勉强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说法。
遂即,他想起:“昨天是圣诞节欸!你也没下来么?”
“没。”慕夏摇摇头,“我们家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大家一般会在一年的某天聚在一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