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德里安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去的背影,听著那一瘸一拐向前的脚步声,马尔基奥导师也是一阵感慨。
年轻时,他也曾与一群与阿德里安很像的年轻人並肩作战,对抗著以“阿布斯泰戈工业”为掩护的圣殿骑士团。
他见过ani里,那些存在於记忆之中的歷史上的英杰奋战拼搏。
他见过、也参与过那些藏在歷史背后的暗中的斗爭。
但是之后,在圣殿骑士新一轮的进攻之下,兄弟会分崩离析。在那一战后,双目受伤的他选择放下袖剑,转而用思想启发人民。
可惜结果很糟。
原教旨主义者恨不得把这异端物和乔治·格伦这个异端一起送上火刑架,而新教徒则非常乐於接受此物以证明是上帝创造了整个宇审而不只是一颗地球。
双方的激烈攻訐、互指异端、互开教籍,到最后连最初爭论的是什么都忘了,只是始终没忘记搞死他们眼中的“异端”,於是统一变成了“都是调整者的错”。
这样的宗教让许多信徒失望离开。
但越是混乱的年代,人们越需要信仰。
於是,他这个在调整者双方都有眾多信徒的牧师,就这样成了“导师”。兄弟会剩余的力量也聚拢到了他这个曾经的刺客大师,现在的导师这里。
只是现在,他已经不再动剑,那些年轻人们也纷纷进入西格尔·克莱因的“终端机”阿德勒的“潜行者”等组织里发挥著光和热。
甚至还有几个人,潜伏进了那群已经自称为“理法(logos)”的圣殿骑士之中。
但现在,大概也只有他还在努力传播著思想吧。
决定未来的从不是基因,而是人们的思想。肉体的变革固然见效奇快,但是此刻的人类更需要精神的升华。
追求精神升华、不被表象迷惑、不被立场束缚、明晰自身在这个世界的力量所在和职责所在,不被迫去做己所不欲之事。
这就是他现在的思想。
他一视同仁地向每一个人传播著他的思想,也因此在自然人和调整者双方之中获得了许多人的认同。
也让许多人成为了“拥有seed的人”。
不是指什么特殊的能力,而是带著思想的种子,融合全人类与世界、为人类带来希望的存在。
阿德里安,他也是在这个序列之內的人,但现在————
他要拯救的是怎样的世界?他要怎样去拯救世界?在这样的路上他要花费多少代价?
马尔基奥导师非常想確认这一点。
熟悉的大门开启。
车子缓缓驶入克莱因家的別墅。
望著熟悉的花园,阿德里安感到一阵头疼。
“怎么了?”马尔基奥导师问道。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阿德里安挠挠头,苦恼的说道,“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但是不管是面对我爸妈也好、
她也好,我实在不想说谎。而且————”
他转过头,看向另一侧仍在沉睡著的姬菈。
“这我该怎么解释啊,导师?”
马尔基奥导师微微一笑。
“没事的,她会理解的。”
“你说的轻鬆,承受火力的是我又不是你————”
女佣缓缓拉开了宅邸的大门。
导师走在前方,身后是拄著拐的阿德里安。后面是抬著担架的其他隨员————
“所以导师您是怎么做到盲眼但行动上与平常人没区別的?”阿德里安问道,“之前就想问来著。”
“就像你和歷代刺客导师的“鹰眼”一样,不断突破自身的极限、开发第六感。”
““鹰眼”还有这功能?”
“有几位先辈的鹰眼”还可以和自己训练的动物心意相通呢。”
“我去,居然是真的吗————” 游戏设定在这里居然是真的啊!
几人走进宅邸。一袭黑裙的拉克丝早早等在了那里。
“欢迎您,马尔基奥导师,家父还未归来————”
拉克丝一如既往地表示了欢迎,但在看到导师身后那个身著蓝色外套、戴著白色兜帽还拄著拐的人时,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个人————是————?”
然而下一刻,那人伸出右手一掀。兜帽滑落,露出了那明亮而熟悉的双眼、曾一度以为彻底失去的面孔。
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楼梯扶手,只怕自己是在做梦,一摔倒就会醒来。
“你————”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不是吗?”
望著那如水波一般的蓝色眼眸,阿德里安故作轻鬆的笑道,“只是这段时间確实有点太长了,抱歉。”
是那熟悉的声音!
是他!
“阿德!”
拉克丝一瞬间衝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不愿撒手。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拉克丝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他满怀歉意的脸。
“无论如何————这不是梦!你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