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手(1 / 2)

杨四郎冲大姐眨眨眼——大姐,我不那么说,怎么能出得来?

姚大奶奶想给我买一送一,我也给她来个买一送一,看她敢不敢拉郎配?

她要愿意让侄女和两个男人一起生活,守一辈子活寡,那就算她狠。

我骗他们的,你放心。

大姐这才谢天谢地长出一口气,转而愤愤给他一拳——怎么什么屁都敢往出放!

不过王大牛那廝小时候我记得和你玩儿得挺好,天天你们在一起廝混。

“嘶”大姐慌了,“小弟啊,你没有这心思。”

“王大牛他不一定啊,要不为何每日就在你旁边出现?”

“你以后离此人远些为好。”

杨四郎翻个白眼——大姐,那是我同村同乡兼好友工友,天天一起上工,怎么可能离远?!

“走了大姐,明日送水见”他推著水车瀟洒远去,只留下一个患得患失为弟弟操碎了心的杨大姐。

“四郎,老爷说了以后不让送水”她想起一事怯生生低喊。

杨四郎冲后面摆摆手道一句不用放在心上,我明日照来。

周家不收水?

怎么可能,白占的便宜哪有够?那对公母哪捨得?

深夜。

杨四郎在外屋照常站桩。

几个月过去,这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但里外变得整洁许多。

之前家无余物,只有几块碎砖木板加个土灶台,里外间用草蓆隔开。

如今,草蓆依旧,但屋里多了几件破旧家具。

外屋墙边有张正儿八经的二手木板床,当然还要兼职椅子、桌子等功能,床尾卷著铺盖好歹也是用了棉布织就的。

另外,墙角灶台上多了一口铁锅和瓶瓶罐罐,周围也也不少柴米油盐,窗棱上还掛著一块腊肉垂下来,香喷喷。

可见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只是屋子本来就地方狭窄,实在摆不下太多东西。

而本来就狭窄紧张的空地上,还摆了一口大缸,这缸里面装满了水,是实惠便宜的陶缸,足有人腰高,便是一条大汉也能装进去。

如此,外屋就没剩多少地方了。

就在如此憋屈紧迫地方,杨四郎气定神閒选一处空地站定,悠然练桩,今晚,自己第一个技能就应该要满进度了,不知道后续有何变化。

今晚月光朦朧,被天上乌云遮盖。

屋內只有一片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

杨四郎猛然睁眼。

然后,字体崩解,旋转,最后固定,变化——【技能一:趟泥桩(残)1/300】

三脚桩修行圆满,进度破百,然后出现了新的桩法。

准確说,是一步显示残缺的桩法。

冥冥中,杨四郎突生一念头。

三脚桩因为脱胎於趟泥桩,但又不能涵盖趟泥桩所有特点,所以倒推回去,这桩法是残的。

这念头一闪而过,然后无数灵光在脑海中涌出,碰撞,组合。

杨四郎只觉得思如泉涌,之前想不通的桎梏纷纷解开。

平地桩是落地脚似钉,上了桩是身如竹,若想上铁缸,那便要脚似趟泥,借力而行,似沾非沾,身如圆球,。

重要的便是趟著滑,而不是抬落走,脚部眾微小肌肉发力,个个似触手,如吸盘,还要调动全身肌肉配合协调!

这残桩比三脚桩细微程度提升了一个量级。 “估计,这才是那些武夫们真正练的桩法”

屋里面。

杨四郎姿势一换,就在这狭窄空间內,摆好新桩架子,只是之前他练桩是隨著呼吸身体起伏不定。

如今脱了鞋,赤著脚,十指抓地,隨著呼吸间,脚上肌肉一弹一弹,十指蜷缩,伸展,带动他身体横向微微调整变化。

如此,半个时辰后。

杨四郎睁开眼睛,散了桩架。

他从灶台边取了一勺油脂倒在手上,然后均匀涂抹在大缸边缘。

“起!”

杨四郎空身一跳,凭空拔高半截,整个人已直拔升空,落下,双脚便已站在了窄窄缸沿上。

因为缸沿涂了油,他脚下便是一滑。

杨四郎没有如之前抗拒这股力,而是借力使力,整个人嗖一下顺势滑了出去,然后在其中找到平衡点,小心施展力量。

待某一刻,他变滑为走,並隨意摇动身体改变重心。

如此,滑改走,走改慢步跑,然后改为快步,整个人似缸沿游鱼,十分灵动。

如此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杨四郎满头大汗跳下大缸。

“路子对了!”

“就是这样。”

他长出一口气。

这缸不是铁製的,承不了重,负不了重物,所以他只能空身上去试试想法,改天,还是要在月儿湾码头那练功房试试真正铁缸。

另外,这残桩的进度满数为300。

他摸索出系统的用法,后面满值便是自己能修成功法的日子。

只要苦练,一日大概便有1点,那大概自己需要300日近一年时间练成这残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