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汞血宗师成(1 / 2)

汪汪汪。

客厅中。

杨四郎端坐在椅子上,將手中茶盏放在桌上。

“褚员外慢走”

一个富贾打扮的员外匆匆说声告辞,几乎是小跑姿势,慌不择路衝出客厅,后面是紧追不捨的黑子。

那褚员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慌里慌张还在门槛处绊了下,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便跑,顾不上疼,生怕身后那黑色凶犬將他双脚啃了去。

杨四郎一脸无奈。

他只让五妹安排,若不喜来客,放黑子出来叫两声。

可黑子似真似假就要下嘴,可见大姐是真的恼了对方。

这褚员外上门不是来求娶大姐,是来做买卖的。

他是个小財主,城里开个小商行,说什么素来爱慕屁话,其实就是想成了杨家便宜姐夫,借著杨四郎的势,好做生意,算盘打得连黑子听不下去了。

杨四郎一听自然直接拒绝。

大姐就算再找,也得找一个靠谱的。

这褚员外既然將大姐当做一件货物买卖,若哪一日自己落势时,还不得把大姐扫地出门?

赶跑此人。

屏风后面闪出五妹和大姐。

五妹还笑得开心,说那褚员外摔得狼狈模样;大姐手抚头,说这样动机不纯的登徒子,自四弟中举后,都打发走十来个,一直不得安生。

整条巷子,若说现在哪个女子最惹人注意,居然是她这个带娃儿的寡妇,杨家门槛都快被提亲的媒婆踩平了。

若四弟你中了进士,怕不得招蜂引蝶臭哄哄围上更多浪荡子?

杨四郎听了大姐抱怨,心中一动,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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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举家搬到省城去,如何?”

——

除夕夜。

万家灯火,恭州府城內,到处都是洋溢著喜庆的气氛。

虽然局势依旧动盪,岁月也远称不上太平,江东行省也受各路流贼反王影响许多地方不安寧。

但恭州府城因为地处內陆,还未被真正影响到。

新年將到,无论兜里有没有银子,百姓们总是要过年的。

有钱人家放五彩繽纷烟花,没钱的烧些爆竹,都是同样祈祷来年一切顺利,家宅安康的愿望。

巷子里。

王大牛脖子上扛著小囡囡。

五妹等几个丫鬟將院子中的烟花点燃,空中顿时亮起繽纷顏色,照得诸人脸上喜气洋洋。

大姐在一边叮嘱她们小心,別崩著自己。

囡囡拍著手笑,看看四周,突然问道。

“咦舅舅呢?”

王大牛拍拍她后背。

“你舅舅出城办事去了,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吃饺子。”

城外山头上。

杨四郎抬头看一眼恭州府城,城池上方有烟花冲天,噼里啪啦声音传来,已经弱了很多。

旁边大青在百无聊赖地用蹄子刨著地。

恭州府没有漂亮小母马,杨家也没有木屋马厩,但有木屋狗窝,一切让它很不习惯,它想回省城。

可惜,老爷不走,它便不能走。

今晚年夜,从早上,杨大姐和丫鬟们便在厨房里忙了一整日,香味一直往外飘,本来到晚上就等著开席了。

谁知道练了一天功的老爷骑著它要出门,它也无可奈何只能听之任之。

它甩开四蹄依著主人指引,一路跑出恭州府,最后飞过江河,落在附近最高的一座光禿禿石头山上。

真不知这破石头山有什么可看的。

老爷大半夜跑野外山顶吹风,怕是前些日子假酒喝多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吧。

杨四郎不晓得自家坐骑心里正在编排自己。

他负手凝望恭州府城片刻。 白日里本来正常修行练功,但到夜晚时,他突然心血来潮,有所预感。

钢脏大武师一年多苦修,真气雄浑,气血充足,五气平衡,白日里真气蠢蠢欲动,气血似江河奔涌,身体各项徵兆告诉他,可能今晚就是突破汞血宗师最好机会。

他毫不犹豫骑了大青,出城升空,在最高一座山头落下。

今晚,辞旧迎新,而他杨四郎,也要將武学修为推到一个新的境界!

他又站了片刻,似在欣赏烟花,其实是在放鬆心灵,等到眼神变得寧静,才又转身找一块平石坐下。

身体摆成五心朝天,隨著呼吸调整,整个人变得通透安寧,外界杂音如清风拂面,根本不为所动。

丹田內真气已凝结成旋,如同一片气旋,他缓缓调动真气出丹田,然后气分五股。

神魂灵觉观察下,真气一分为五,分別走分別探向足厥阴肝经、手厥阴心包经、足太阴脾经、手太阴肺经,足少阴肾经。

与此同时,臟腑中黄玉残果受真气运行影响,於是生出一股黄玉色气流,也加入五股真其中。

五股真气走脉过穴后,再归于丹田,此时真气依著五行相生,便具有生发,温煦,运化,肃降,封藏之意,真气体积赫然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此为一个完整周天。

典型的五行劲完整运行一周天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