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可从来没请过你们(1 / 2)

“阿头,真不叫人下去?”周星星扒著窗缝,看林怀乐正跟骆驼为谁先上楼吵得面红耳赤,王宝的现金箱在路灯下闪得刺眼:

“这帮扑街,有点扰民啊。

陈耀峰没回头,指尖在桌上敲著:“不急,还少个人。”

方洁霞忽然懂了,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你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猜的。”陈耀峰笑了笑,他抬眼看向袁浩云,“袁sir,你说,这世上最蠢的是什么?”

袁浩云摸了摸腰间的枪,沉声道:“把別人当成跟自己一样的扑街。”

“答对了。”

楼下,又有好几辆车驶来,正是洪兴话事人蒋天生。

“我的地盘,当然是我先进。”

蒋天生瀟洒下车,掛著跟林怀乐差不多的虚偽笑容,朝在场的几个大佬都打了声招呼。

看见是蒋天生,其他人也都没了爭抢的想法。

毕竟不是真的要跟洪兴开战,在人家的地盘上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

蒋天生率先进门,东星骆驼、王宝等人紧隨其后。

听著木质楼梯传来一连串脚步声,在场的重案组组员们神色紧绷,没有任何好脸色。

蒋天生走在最前面,米白色西装熨得笔挺,笑容里带著三分客气七分算计。

他身后跟著骆驼和王宝。

二楼周星星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警棍上,何文展往前半步,正好挡在陈耀峰侧前方,標准的护卫姿態;

方洁霞和袁浩云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往桌边靠了靠,那里放著呼叫总台的对讲机。

“陈督察,打扰了。”蒋天生先拱了拱手,目光落在陈耀峰身上:“听说您最近喜事连连,我们几位凑了点薄礼,给您道贺。”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小弟捧著个紫檀木盒走上前,打开时露出尊白玉貔貅,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这是明代的老物件,据说能招財镇宅,配陈督察正合適。”

骆驼则是拿出那幅警民同心的字,还说出自己捐了一百万给西九龙总署的事。

王宝把箱子往地上一扔,露出里面五百万现金。

“我没他们那么多样。”他声音粗嘎,像砂纸磨过铁板:“我王宝只有一份心意。”

周星星忍不住低骂:“挑!当这么多阿sir的面行贿啊?”

蒋天生脸上的笑淡了些:“阿sir別动火,我们没有任何要求,不算行贿,只是真心”

“真心贿赂我?”陈耀峰突然开口,指尖在桌上轻轻敲著,目光扫过一眾礼物。

蒋天生的脸色僵了僵:“陈督察说笑了,我们只是”

“只是觉得我赚了几十亿,就会脱掉警服,跟你们称兄道弟?”陈耀峰站起身:

“还是觉得,拿这些东西堵我的嘴,你们走私、贩毒、开赌档就没人管了?”

王宝的金牙咬得咯吱响:“陈耀峰,我们是给你面子,真当我们怕了你?”

“怕不怕,你可以试试。”陈耀峰没看他,对著桌上一直处於通话中的大哥大开口:“收网。”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警笛的尖啸,起初是一两声,很快就匯成一片洪流。

红蓝灯光刺破夜色,从街口、巷尾、甚至对面的楼顶涌过来。

ptu的防暴车横在路中间,荷枪实弹的警员跳下卡车,瞬间拉起三道警戒线,把整条街围成铁桶。

“警察!全部蹲下!”扩音器里的吼声震得人耳膜疼。

蒋天生脸色一变,神情难看,转身就想下楼。

骆驼也想跑,却被何文展一脚踹在手腕上,疼得他嗷嗷叫。

王宝最狠,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袁浩云早有准备,一记擒拿將他按在桌上,脸直接懟进剩菜里。

这些社团大佬根本就不敢真正反抗,毕竟重案组员可是隨身带枪的。 “你们一早就设局摆我上台!!”蒋天生被周星星按在椅子上,看著涌进包厢的ptu警员,声音都在抖。

別说他会不会被定罪,就算请大律师应诉,侥倖脱罪或者判个轻的,以今天的事,在场其他社团的大佬都得恨死他。

陈耀峰弯腰捡起那尊白玉貔貅,掂量了两下,扔进证物袋:“设局?没有啊,是你们自己往里面钻而已。”

“我可从来没请过你们。”

他指著满桌的“礼物”,对记录的伙计开口道:

“明代玉器一件,涉嫌走私,五百万现金,来源不明,总之全记下来,涉嫌贿赂警务人员。”

这套操作类似钓鱼执法,只是陈耀峰的临时起意。

所以入罪很困难,陈耀峰也没抱希望,只是打算灭一灭这些社团古惑仔的威风。

警员们押著蒋天生、骆驼和王宝往外走时,正好看见其他人也都在。

太子、林怀乐、明王、陈耀庆、黑星那帮人全被按在地上,一个没跑掉,警灯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误会!全是误会!”明王戴著手銬,一脸无奈:“別乱来啊,我路过的!”

“路过?”何文展冷笑:“自称三合会,在公共场所公开行贿,